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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了一跳,趕緊松手,四處一劃拉,又抓住了一個腦袋,一拉之下,入手頗輕,仔細一摸,頓時嚇了一大跳……這個腦袋上面沒有脖子!
我第一個念頭就是誰遇難了?可惜的是我還沒來得及弄明白呢,身子就開始往下沉了,我嚇得趕緊撲騰了幾下,又鉆出了水面,張嘴就喊道:“鐵牙……”話音未落,一只巨大的獸爪抓著我的頭發就把我的腦袋拎出了水面。
我嘴上松了口氣,心理面卻難過起來,大家隨我出生入死,哪一個犧牲了我都很難接受……趕緊找出打火機來,想打著火看看是誰犧牲了,偏偏打火機進了水,很難打著火,接連按了有七八下,總算打亮了一個小火苗,趕緊抬眼去看,卻發現那東西只是個圓乎乎的球體,上面長滿了半尺長短的黑毛。
手里抓著這么一個惡心的東西,當然把我嚇了一跳,甩手就想把它扔出去,沒想到我揮了一下手臂,卻沒能把它甩掉……那東西彎轉黑身上的黑毛,死死的纏住了我的手掌,緊接著我就覺得手指劇痛,居然被那鬼東西咬了一口!
都說十指連心,這一下真是痛入心肺,我急忙抬頭大叫:“快來幫忙……”我前面不遠的地方,棕熊貓正奮力游了過來。
那一刻我簡直哭的心都有了……棕熊貓正向我游過來,那抓著我頭發的巨獸又是神馬東西?我嚇的心膽俱裂,只盼著棕熊貓快點游過來,哪里還敢回頭看一眼?偏偏棕熊貓游泳游的奇慢,和老太太爬樓梯差不多。
我嚇得一聲接一聲的喊救命。結果反而引起了我身后那家伙的好奇心,它翻轉腕骨,就將我的腦袋轉了一百八十度,帶動的我全身不由自主的就面對著它。
借由打火機微光的照射,我見到了一個光禿禿的腦袋,有點像海豹。也長著幾根稀松松的硬胡子,此刻它正等著一雙巨眼盯著我呢。這家伙顯然是個水生哺乳動物,可惜的是打火機的火光太弱,我看不清楚它的全貌,只知道這個家伙的個頭很猛,起碼不會比棕熊貓差。
這家伙低下頭來聞了聞我的腦袋,然后張開一張大嘴,就要在我的腦袋上來一口,我嚇得大聲尖叫。眼看著尖銳鋒利的牙齒向我的腦門印了下來。
就在這個危機的時刻,棕熊貓終于趕到了,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一掃平日里的溫和形象,從水里猛的一探身子,就在水面山上露出了大半個身體,掄起大巴掌“啪嚓”一下,結結實實的給了水怪一個大嘴巴。
這一記巴掌掄的十分兇猛。我看到水怪的鼻子都被打出血了,圓乎乎的臉上也被棕熊貓抓出了六道(熊貓的手上有六只手指)血痕。水怪頓時大怒。脫手扔了我,就撲向了棕熊貓,兩個家伙就在這深不見底的水潭里惡斗起來,打的水花四濺,嘶吼連連。
我顧不得看熱鬧,手忙腳亂的就往岸邊爬去。結果越著急越出錯,沒游出去幾米就又沉進了水里,正后悔小時候不好好學游泳呢,結果就發現我的頭發又被人抓住了!我真******的暈,怎么都沖著我的頭發使勁兒呢?我發誓我出去之后一定先替個光頭……伸手就把傘兵刀抓在了手里。考慮著一浮出水面就先給水怪來一刀。結果被拉出水面一看,原來是區翔。
我腳底下亂蹬,抓著傘兵刀就照著左手掌上的肉球捅了一刀,那個肉球吃痛,放脫了我的手掌,掉進水里不見了。那邊區翔已經一路拉著我游道了岸邊一塊突起的石頭旁,早已經等候在上面的老車等人七手八腳的把我們兩個拉了上去。
我突然發現這里居然有光,愕然抬頭,就看到一二十米高的地方,正有一盞大燈照了下來。我心里暗呼僥幸,電瓶沒有掉進水里,真實不幸之中的萬幸,而那盞大燈居然還能照進這個水洞里,更是奇跡里的奇跡。
我記掛著棕熊貓還在水里呢,就急忙去看,卻發現這里是一個天然洞穴,一半的地方是個深潭,另一半的地方卻是個黑漆漆的山洞。我急忙去看剛剛爬出來的水潭,結果發現水面平穩的很,既沒有棕熊貓的身影,也沒有了水怪的蹤跡。
正驚疑不定的時候,水面上波浪翻滾,棕熊貓從水里探出頭來,這個家伙用大爪子擦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結果把一個好好的圓腦袋摸成了熊腦袋,頓時顯得殺氣騰騰,一個翻身,又鉆進水里去了。
水潭里暗波涌動,不知道是怎樣一場惡戰。過了一會兒,水花四濺,水怪也冒出頭來透氣,我們大家抓住機會,噼噼啪啪一頓亂槍,也不知道打中沒有,眼看著水怪又沉入了水底。
我們又為棕熊貓擔心起來……水怪,顧名思義,人家就是在水里生活的,棕熊貓天天爬樹,在水里怎么可能是水怪的對手?更何況人家的個頭一點也不比它小。
又過了片刻,水花一番,棕熊貓又鉆出了水面。我們大家稍稍安心,卻見到棕熊貓這次卻沒有沉入水潭,反而一路向我們這邊游了過來。
看到棕熊貓安然無恙的游回了岸邊,我松了一口氣,就想伸手拉它一把,結果卻發現我的左臂一點知覺也沒有了。棕熊貓撲騰著水花爬上了岸,它渾身的毛發都被水打濕了,貼在身上,一眼看去,哪里還是熊貓,根本就是一頭棕熊!上了岸之后還沒忘記使勁抖身子,甩了我們一身水點子。
我們大家都呼出一口氣,看來棕熊貓果然威武,已經打敗了水怪,我們沒看到水怪的尸體,那多半是水怪受了傷。逃走了。
我低頭去看知覺的左臂,只能隱約感到一片麻木,手掌上腫脹的厲害,看來咬我的那個鬼東西還有毒。區翔抬起了我的左臂一看,頓時嚇了一跳,脫口說道:“好厲害的毒物!”趕緊從背包里面找出來應急針劑。給我扎了一針。旁邊的劍天寒已經開始動手幫我擠出傷口之中的毒液,烏黑的毒血滴滴答答的淌到了巖石上。
正頭暈目眩的難受呢,頭上汽車大燈亮著的地方,武書源在那里向下喊道:“老花,我怎么辦?”我用右手勉強遮擋燈光,仔細一看,不禁啼笑皆非,原來我們的大燈并不是憑空吊在那里,而是被武書源抓著呢……這個小子反應敏捷。居然沒有同大家一起掉下來。
不過看了一眼武書源的情況,我們就知道他堅持不了多久了。上面那個洞穴的地面坍塌的十分厲害,武書源現在只能貼在石壁上,勉強穩住身子。而那個汽車電瓶,卻吊在半空中呢。汽車電瓶是重家伙,好幾十斤的分量呢,而武書源又得分出一只手來拉著電瓶,他全身的重量。就靠兩只腳和一只手維持著呢。
我們想讓武書源先返回洞口位置,可是我們看了看地形。就知道武書源根本不可能做到,就算他舍棄了電瓶燈,也不可能憑空魚躍十幾米,跳到洞口。此時武書源和洞口之間,正隔著那道光溜溜的壁畫。
區翔嘆了口氣,說道:“……不行你也跳下來吧。在那里堅持著也沒意義……”我急忙打斷了他的話頭,說道:“不行!萬一電瓶沉到水潭里去了,咱們就死定了!”大家聽了,心中都是一凜,在這漆黑一片的山洞里。要是沒有了燈光,那可真是只能等死了。
區翔趕忙把腰間纏著的飛爪取了出來,比量了一下,遲疑道:“不行啊,老花,飛爪的繩子不夠長。”我們的中手里只有這一條繩子,區翔也不敢貿然的就拋出去,萬一武書源沒接到飛爪,飛虎爪就會掉到水潭里面去。水潭里那么多的古怪,誰還敢再跳下去?
我皺了皺么眉頭,喊道:“傻叉子,你在哪里?”片刻功夫,傻叉子忽閃著翅膀落到了我的肩膀上,問道:“老板,開飯啦?”我點了點頭,把飛爪遞給傻叉子,說道:“先把這個東西交給武書源……就是上面吊著的那傻小子。”傻叉子不接飛爪,和我討價還價:“有點想吃臘肉了……”
我趕緊說道:“好好好……你完成任務之后,獎勵你兩塊臘肉。”傻叉子抬起一只爪子伸出兩根腳趾來看了看,就滿意的叼起飛爪飛了上去。我滿頭黑線,心說我要是答應給你五塊臘肉的話,你的爪子都不夠用的了(鳥只有四根腳趾)。
上面的武書源伸出一只腳,把包裹電瓶的袋子掛到了腳面上,然后騰出一只手來,接過了飛爪,用飛爪扣住了電瓶包裹帶,就慢慢慢慢的把電瓶順了下來。幸好武書源站立的位置和我們在一條豎線上,很快就把電瓶背包垂到了距離我們兩三米高的地方,就聽武書源喊道:“不行了,花哥,繩子沒有了……我要堅持不住了……啊!”話音未落,電瓶包翻滾著就跌落下來。
我們大家都嚇了一跳,趕忙伸手去接,沒想到手上一空,居然被棕熊貓接到了爪子里,我們又驚又喜,趕緊讓棕熊貓把電瓶包放下來,免得電瓶里面的硫酸溶液流出來。棕熊貓很聽話,慢慢的把電瓶和大燈放到了岸邊的石頭上。
這一下力氣用的有點猛了,我覺得一陣頭暈眼花,立足不穩,趕緊蹲了下去,知道手臂上的毒性又發作了。瞥眼間看到飛爪上面的尼龍繩子上滿是鮮血,就知道武書源的手掌估計也被繩子勒開花了。
靜兒也跟著蹲了下來,關切的問道:“怎么樣老花?”我難過的擺了擺手,什么也說不出來,只覺得胸口悶的厲害……正呼呼直喘粗氣呢,上面的武書源終于支持不住,失手掉了下來。
棕熊貓照例把武書源接住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氣,然后就都圍住了我,七嘴八舌的問我怎么樣。我微微搖了搖頭,覺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老車失聲說道:“這毒性怎么這樣霸道?”那邊劍天寒已經拔出傘兵刀來,在我那粗粗腫起來的左手臂上割了兩刀。放出了一些黑血。
老車喃喃咒罵:“好好的地面,怎么一下子就坍塌成這樣?”我吸了口氣,說道:“估計那個地面是用巨石堆砌而成的拱形結構,咱們不下心弄開了一塊石頭,所以自然就全部坍塌下來了……”老車聽了搖頭嘆息:“五千多年前的建筑手藝就這樣高了?”
我蹲在地上兩眼發花,勉強說道:“此地不宜久留……趕緊想辦法出去……”靜兒四處看了一眼。苦笑道:“這里是個大山洞群,似乎有很多岔路……咱們往哪邊走啊?”
區翔就站了起來,說道:“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跟著風走了。”我們大家的身上都濕了,只有武書源的身上是干的,偏偏這小子還不抽煙。區翔就用傘兵刀將武書源的袖子割下來一塊兒,用我的打火機點燃了,一指右邊的洞口,說道:“看來就是這個洞口了。咱們抓緊時間……恩?什么東西?”順手從胳膊上抓下來一只小蟲子,罵道:“這么小也敢咬人?”就想捏死扔掉。
我看了心中一凜,隱約覺得自己的手臂上也是麻癢難當,低頭一看,四五只不起眼的小蟲子正咬的起勁兒呢。我嚇了一跳,吃力的說道:“不好,這地方有很多草蜱子……別抓,用手拍。草蜱子怕震動。”偏偏我的左手臂麻木不堪,只能用是、右手臂去拍左手臂。總算把那幾只草蜱子甩道了地上。
七個人趕緊手忙腳亂的拍打身上,將爬到我們身上的草蜱子都趕掉……棕熊貓沒有那本事,區翔就從包裹里面取出來一小瓶殺蟲劑,細細的給棕熊貓噴了一遍。至于傻叉子,所有蟲子對它來說都等于是午餐,當然不會在乎了。
這個地方當然不能再待了。老車一聲不響的就把我背了起來,七個人外加一只棕熊貓就開始匆忙的趕路。劍天寒走在老車身后,問道:“老花,草蜱子有什么可怕的?”
我嘆了口氣,說道:“草蜱子是一種非常可怕的小生物。在草原和荒漠地帶常見的一種小蟲子,寄生在牛、馬、羊、駱駝、等牲畜身上,刺猬身上最多。說是寄生,其實是將半個身子都扎進動物的血肉中。一般要在動物身上吸血兩三天,才把頭拔出來。一只草蜱子一次可吸相當于自己體重六倍的血。三十只草蜱子能將一只野兔身上的血吸干。”劍天寒聽的臉都綠了,愕然道:“這么可怕?”
我苦笑道:“還有更可怕的呢……發現被草蜱子咬的時候,不要著急。千萬不要生拉硬拽。因為,它的整個頭部都埋在人的皮膚里,就是把它拽出來,也只是把它的身子拽了出來,它的頭部還在人的皮膚里。它就爛了,會感染人的皮膚。最好的辦法就是點一支煙,用煙頭燙它的屁股。它怕燙,就會鉆出來了。或者用手拍打被這個蟲子吸血的皮膚的附近的地方,這樣,蟲子受不了震動,也會鉆出來。”
大家聽了,都感到惡寒,一邊趕路一邊沒忘記又在各自的身上拍打了一遍。我在心里嘆了口氣,心想恐怕是從我左手臂上流出來來的血吸引了那些草蜱子。草蜱子的嗅覺非常敏捷,人往哪里一站,它聞到人身上的味道,就會從四面八方爬了過來,一個勁地向人的身邊湊。本來,它的身體只有綠豆那么大,暗紅色的。等它吸完血之后,身體就會膨脹五六倍。它的嘴就像鋸子一樣,把人的皮膚切開,整個腦袋伸進皮膚里吸血。吸一次,它就可以好幾年不用再吸血了。
一口氣走出去兩個多小時,中間換了好幾個人背我,大家都累的不行,就停下來休息了一會兒,回復了點體力。我們身上都沒有帶水,都有點口干舌燥,勉強忍耐著吃了一點兒巧克力……只不過我們身上帶的巧克力也不是很多,而且還要照顧食量驚人的棕熊貓,所以每個人只是象征性是吃了一點而已。
結果坐了沒多久,電瓶燈的燈光忽然暗了下去,看來電瓶里面的電量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對黑暗的恐懼促使我們大家都驚的站了起來,趕緊收拾精神,繼續趕路。這一次急行軍又走了有一個多小時,眼前的山洞似乎無休無止,永遠也沒有盡頭一樣。再看我們的電瓶電燈,只能發出微弱的紅光了,連五米遠都照不到了。
又走了一會兒,前面出現了一處三叉路口,區翔又站住了。除了我們剛剛走來的這個路口之外,另外兩條山洞曾一條直線,一邊傾斜向上,另外一邊的山洞卻加大了傾斜的角度,直接往地心方向延伸了過去。這次他沒有再割武書源的衣服,只是點著了我的打火機,就“咦?”了一聲,說道:“不對勁兒啊,這個地方分明有人工修整的痕跡。”我從劍天寒的肩膀上探出頭去,果然見到石壁邊上被人用石塊兒堆砌出來的石臺。
武書源開心起來,揮手拍掉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爬到他手臂上的草蜱子,說道:“既然有人工痕跡,就說明這里不是死路。”區翔聽了不以為然,問道:“那么你說這個打火機的火苗是怎么回事?它怎么會飄向通往地心的這條石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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