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大家去找出口,先想辦法離開這個地方再說。”我回頭吩咐棕熊貓不要亂動殲20戰機,囑咐傻叉子不許隨地大小便,然后就帶著大家貼著墻壁走了起來。
大約走過了一面墻壁,終于發現了一個大大的金屬門,我向大家笑道:“我估計這是我們見過的最大電梯了吧?”劍天寒點了點頭:“恩,那些殲20戰機肯定也是坐著這部電梯被運下來的。”瞥眼看到大電梯門口的觸摸屏上,顯示著零到十八的樓層號,不禁暗暗吃驚,真想不到這個地方居然這樣大。
我走過去,按動了開啟鍵,巨大的電梯立刻動了起來。我招呼大家后退,同時都把武器舉了起來,生怕電梯門一開之后,會闖出來一個大怪物。
電梯門無聲的打開了,明亮的大電梯間里面居然有好多人,最前面一個家伙還坐著輪椅,不是藥勁又是哪個?
我把腰一叉,笑道:“老藥,這次你可來晚了。”
大電梯打開之后,居然看到了藥勁,當然讓我大吃一驚,他身后帶著那么多人,真要是翻臉開干的話,我估計我們這七個人外加大粽子、棕熊貓、傻叉子,都得遭遇不幸。
藥勁愕然的看著我們,瞥眼看到了滿倉庫的殲20,興奮的滿面紅光,自己搖著輪椅就出了電梯間……我趕緊把他拉住:“伙計,你不能這樣干,還明白啥叫先來后到不?這些飛機可是我先發現的……”
藥勁就停了下來,苦笑著說道:“老花啊,我發現你這個家伙可真夠小心眼兒的,怎么一見到我,就要和我分得清清楚楚呢?先是一下飛機。就找了一幫屬下裝老大,把我唬的一愣一愣的;然后又感冒奇險,拐走了我的棕熊貓;現在這里這么多的殲20,你又用不了這么多,不說分我幾架,怎么我過來看一眼你都肉疼?”
我被他說的有些尷尬。正不知道他心里打什么主意,大電梯里一個膘肥體壯的家伙上來就給我了一個熊抱:“哈哈,老花,遇到對手了吧?也就是我胖子,換個人誰還能將就你那么久啊~~怎么樣,哈哈,想你胖哥沒?”居然是死胖子!死胖子身后一個憨頭憨腦的壯漢微笑著向我打招呼,居然是福樂多裝甲部隊總教官傅濱洪。
我又驚又喜的問道:“怎么是你?你們什么時候來四川的?怎么會到這里……這些都別說,先給我點兒水喝。草你大爺的,沒折騰死我們。”
死胖子就趕緊給我遞過來一瓶水,我看也沒看,就遞給了靜兒,然后有把手伸向了死胖子。就聽藥勁沉聲說道:“老楊,咱們現在也被困在這里面了,食物和水都要有計劃的分配,不然我們堅持不了多久的。”
死胖子聽了。可也不在意,照舊遞過來一瓶水。笑道:“沒有水就喝尿,有啥大不了的?”在我肩膀上使勁兒拍了一下,拍的我直咧嘴,死胖子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只要身邊有兄弟,什么事情能難住咱們?還是先保住兄弟要緊!”
藥勁聽了。慨然長嘆:“古之俠者也!”
我先喝了兩大口水,然后把瓶子交給武書源,回頭問死胖子:“怎么回事?你們也被困住了?”心想不是這樣倒霉吧?剛剛被一個大石洞困的我們七暈八素的,好容易跑出來了,哦。結果又給困住了?
果然,死胖子的嘴里照樣從來沒有好消息:“哎……一言難盡啊,老花,九哥接到了你們打聽馬王爺埋骨的品字巖位置的時候,就隱約覺得很不安……你別著急,我們不是覺得你能力不行不夠奸詐,而是奇怪你小子怎么和老藥把關系搞的那么僵?”
我張了好幾張嘴,覺得死胖子這話問的難免有點奇怪,怎么聽起來好像藥勁已經是自己人的樣子了?當下我把原本告一狀的念頭打消,閉上嘴巴繼續聆聽。
死胖子接著說道:“后來九哥把我從錦州調了回來,我們兩個一商量,覺得你和老藥兩個,一定是頂起牛來了……你說你們兩個都老大不小的了,尤其是老藥,白頭發都有了,怎么就不知道以大局為重呢?什么事情還沒做呢,自己人就先掐起來了。”
我趕緊擺了擺手,說道:“你打住吧,怎么說的我跟老藥向漢奸是的……我們……”說到這里,不由得也是失笑,說道:“你還別說,老藥真的太精明了,我一遇到他,就不自覺的警惕了起來……”回頭看老藥,問道:“老藥,你不會也有我這種感覺吧?”
那邊的老藥苦笑:“剛剛開始還真沒那想法……不過一見你面,就老想著這個家伙太精明,得小心一點兒。”
我悵然無語,那邊死胖子就大笑道:“老藥在成都這邊,聚集了近千名幸存者,而且用了那么短的時間,就把那些人培養的頗有戰斗力,我就和九哥合計,按說這樣的人物不至于就心眼兒那么狹小吧?一定是老花和老藥兩個互有戒心,所以把一盤好菜攪合成了夾生米。于是九哥就派我過來,結果和老藥一談,才知道老藥根本不想關起了門來做土皇帝,他想跟咱們福樂多聯合,又怕咱們看不起他那點人馬……我就暈了,本來好好的事情,怎么辦成這樣了?”
我聽了更加無語,都說小心使得萬年船,可人與人之間的坦誠相對,往往比勾心斗角更容易獲得共贏……這次或者真的是我沒把事情辦好。死胖子天生就有一股視兄弟如手足的真誠,當然很容易就能取得藥勁的信任。
死胖子看了看我干癟的嘴唇,伸手把傅濱洪的水壺也摘了下來,交給了我,繼續說道:“老藥就說起他們扣押金****的事情,實在是情況緊急的不行,所以才出此下策。”
我扭頭問藥勁:“老藥,是不是因為這個010241基地啊?”偷聽藥勁他們談話的時候。曾經聽藥勁提起過,說馬王爺埋骨的地方,跟010241基地都在天臺山里面。
藥勁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果然被你偷聽去了……呵呵,算了算了,本來這個事情我也不該瞞你們的。實際上那個從010241基地里面逃出去的特種兵曹誼敬。向我說明了010241基地的情況之后,我就非常撓頭這里面大批被魔化的解放軍戰士,和那上百條魔化警犬……這些都不說,光是怎么弄開這個基地的大門,就夠我們頭大的了,你們不知道,自從末日病毒大爆發之后,四川地界內出現了很多魔化猴子,我派來偵查的人員被魔化猴子打的狼狽不堪。那些魔化猴子都聚集在了010241基地的出口附近,它們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學會了扔手雷,讓我們非常頭大。”
我失聲笑道:“有沒有搞錯?猴子怎么會用手雷?它們不會還人手一挺零三式沖鋒槍吧?”藥勁搖頭嘆息道:“老花,你這樣聰明,怎么就想不到我們面對的局面有多可怕?我派來偵查的三輛越野車,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被那些猴子甩過來上百枚手雷。除了一個司機被炸成重傷逃了回來之外,其他人都當場遇難……”
我聽了驚的蹦了起來:“我草!不是吧?那么恐怖?”藥勁就點了點頭。苦笑道:“所以我一聽說金****開著飛機停在了成飛基地,馬上就叫人把他扣住了……老花你別挑理,010241基地里面除了那一個加強旅之外,還集中了我們國家最頂尖的科學家。具曹誼敬說,病毒大爆發之時,上面緊急派出特種部隊。將全國各地最好的科學家都緊急接到了010241基地,以期望能夠盡快研究出來抗病毒藥物,或者是免疫疫苗。這些人太珍貴了,我不敢冒險把這個事情說出來啊……”
我過去拉著藥勁干瘦的手,苦笑道:“老哥哥。是我對不起你才是,******年輕氣盛,沒有考慮到大局,有什么得罪的地方,還請老哥哥海涵一二。”藥勁也拉著我的手,苦笑道:“既生瑜,何生亮!藥某人也忍不住總想著和花老大一較長短,說起來也是慚愧的很了。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千萬別再說那些見外的話。”
死胖子在一邊大笑道:“這就對了嘛,大難當頭,本來就應該攜手合作。老藥向我說明了實際情況之后,我原本想讓金****趕緊開飛機飛回來,幫助老藥他們驅趕掉那些猴子,所以我趕緊給九哥發報,”回頭一指傅濱洪,說道:“結果九哥把金****派回來了,還順道帶過了來傅濱洪。咱們出動了一架殲20,還有一輛九九坦克,終于把那些死猴子趕跑了。”
我呼出了一口氣,就聽藥勁問道:“老花,你們難道沒遇到魔化猴子?”我給他問的莫名其妙:“沒有啊,我們就是遇到了一群綠粽子而已。”藥勁就苦笑道:“你們的運氣還真好,不像我們是的,一路倒霉。”
我訝然了,問道:“不是趕走了魔化猴子了么,怎么又倒霉了?”藥勁就嘆了口氣,說道:“打跑了魔化猴子之后,本來大家挺開心的,正想著進入010241基地呢,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曹誼敬突然昏迷不醒了。”說著,用手一指后面,我順手勢望去,果然見到龔來余的背上背著一個緊閉雙眼的人。我愕然了,問道:“怎么會這樣?他不是好好的么?在成飛的時候,我還聽到你請他去你辦公室呢,怎么突然就昏迷不醒了?”
藥勁嘆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不過按照曹誼敬的話做分析,他們那個小分隊是扎過了疫苗之后,才離開的這個基地。我看可能是那些科學家們研究出來的疫苗有問題。”這樣的解釋當然說的過去,疫情大爆發到現在并不是很久,實際上連一個月還不到呢,這樣短的時間內,即使是最好的科學家,也不大可能研究出緊急疫苗。
再看那邊的曹誼敬,已經開始口吐白沫了。隨隊的醫護人員馬上給他扎了一針急救針,好容易讓他安頓了下來。
藥勁看到我手足無措,又繼續說道:“我們記掛著這個基地里面的科學家。所以來不及分心照看曹誼敬,就帶著他進來了。”死胖子就在那邊喃喃咒罵道:“哪知道一進來就遇到一大群綠粽子,足有上千人,把我們逼迫的一路奔逃……”我打斷了他的話頭,問道:“那么你們遇到科學家了么?”
死胖子瞪著他的小眼睛,像看白癡是的看著我。說道:“你傻了?還沒聽明白?這里是密閉結構的,曹誼敬他們的身上肯定沒有抗體的,他們能夠活下來,完全是因為這個大基地的所有出口全是氣密門,有效的阻止了病毒的入侵……可是這個平衡在曹誼敬他們離開基地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打破了。基地里面的數千守衛都變成了綠粽子,哪里還能找到科學家……穿著白大褂的粽子我們倒是遇到好多。”
穿白大褂的粽子……我無語了,我們的希望全部破滅了。
死胖子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說起那些白大褂粽子,我就來氣。他們可比綠粽子厲害多了,除了不會飛檐走壁,其他的本事跟魔化猴子差不多了。抓傷了我們好幾個弟兄,迫使我們逃進了電梯里……然后門一開,我們就見到你們了……”回頭對藥勁笑道:“現在好了,咱們不用再回頭去跟綠粽子白大褂粽子決戰了。咱們只要跟著老花他們往回走,就能夠出去了。”藥勁也點了點頭,說道:“正是這個意思。反正粽子又不吃殲20,這些飛機先存在這里也好。等咱們出去之后。多帶人手武器,好好清理一下這個地方,也還來得及。”
我聽了他們兩個一唱一和的說完,連哭的心都有了。看來我們不但指望不上他們找到那些寶貴的科學家,恐怕連救我們出去也做不到了。
死胖子看到我的臉色很難看,就問道:“怎么了老花?跟剛被人揍了一頓大嘴巴子是的?”我沒精打采的回頭看了劍天寒一眼。那家伙就會意了,滔滔不絕的把我們的經歷說了一遍,說完之后,藥勁和死胖子等人都驚呆了。
死胖子先把我的手抓了起來,看了看那枚白玉戒指。愣愣的問道:“怎么可能有這樣奇異的事情?”我就苦笑道:“你愛信不信……暈……”我這才想起來手臂上還咬著四十幾個草蜱子呢,趕緊把它們都拍了下來,挨個用腳踩扁。旁邊大粽子看的舔嘴吧唧牙,傻叉子也跟著起哄:“這么多肥蟲子……”
正在這個時候,龔來余突然說道:“藥爺,曹誼敬恐怕要不行了……”我們大家扭頭去看,果然,那兄弟眼睛都開始翻白了。
死胖子靈機一動:“對了,既然咱們又有神器了,怎么不拿出來用用?”我愕然道:“用用?怎么用……給曹誼敬戴戒指?”死胖子就把手一攤:“死馬當活馬醫吧,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眼見是活不了了……”再去看藥勁,藥勁也沒有好主意:“不行就試試吧……萬一能治療好呢……”
“我不同意撒,”一聽聲音就知道是王瀟源姑娘了,就聽她不滿的說道:“這樣離譜的事情怎么能做?”自從劍天寒看到王姑娘開始,小劍的眼睛就一直沒離開過王瀟源的臉蛋兒。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劍天寒含情脈脈的發春,換回來一個大大的白眼兒,看來王瀟源被愚弄之后,這余怒還未消呢。
我和藥勁就異口同聲的說道:“難道咱們就這樣看著他咽氣?”說完之后,我們兩個互望了一眼,都覺得有點太巧了。
王瀟源被我們問的啞口無言,劍天寒走上前去,說道:“試一下吧,反正沒什么壞處的……”還沒說完呢,王瀟源就從口袋里摸出來一件東西,摔到了劍天寒的腳下,正是那個帶有竊聽器的胸針。劍天寒張大了嘴,呆住了。
藥勁干咳了一聲,搖著輪椅走了過去,俯身撿起了那枚胸針,吹了吹,動手給王瀟源戴上,語重心長的說道:“勾心斗角是我們的大忌……不過那是我和老花的錯,你們兩個沒必要做犧牲品。妞妞兒,我們現在連自己還能活多久都不知道,就別再耍小性子錯過了有緣人。”我也點了點頭,嘆道:“是啊,人這輩子,很難遇到一個如此投緣的人,該珍惜就珍惜吧,別辜負了這份情感。即便我們立刻就死了,至少在我們的心里也會減少一點遺憾。”好人做到底,走過去把兩個人的手拉在一起,笑道:“說不定你們的真情感動了天臺山的山神,會放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呢。”
兩個年輕人互望了一眼,都是大紅臉蛋子,不過都沒舍得放手……就聽王瀟源說道:“恩……曹誼敬病的蠻重撒,還是試一下好咯。只要曹誼敬能說話了,咱們就可以聽他講一講這里的環境撒。”
我和藥劑相視而笑……人啊,一旦心中有了愛意,思緒也就跟著樂觀起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