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忘了那個人,他現(xiàn)在也可以投票了啊!
迅疾,徐翊拿起了大哥大撥通一個號碼。
“喂,耀哥,在忙啊?”
“是啊,累死了,累死了,話事人真不是人干的活。”
頓了頓,繼續(xù)吐槽道:
“靚坤那混蛋死了,兩條紅棍也完了,我在望角是忙的焦頭爛額啊。”
電話那頭,陳耀一接通就訴苦。
“阿翊,要不然你來幫幫我?等我回總堂后你直接做望角話事人算了。”
徐翊知道他是蔣天生的親信,這話肯定有試探的意味在,于是笑道:
“耀哥,我和靚坤的人懟了不止一回,你覺得我坐得穩(wěn)那個位子嗎?”
“你說的也對。”陳耀笑道。
“說吧”
“耀哥你何必明知故問呢?”徐翊淡淡地說道。
“想請你出來聊聊。”
“算啦阿翊,我一天到晚忙得門在哪都不知道,哪有空出來啊。”陳耀說道。
“放心,我這一票肯定投你。”
這個彎轉得有點快了。
徐翊聽前一句還以為他要推辭,結果后一句直接就答應了。
“阿翊啊,我也希望你接大佬B的位子,以后我們一起幫著蔣先生把洪興搞旺,對吧?”陳耀問道。
徐翊清楚他這句話的重點是“一起幫著蔣先生”。
于是笑道:“對,那我就謝謝耀哥了。”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蔣先生。你能當雙花紅棍是他交待你大B哥的,尖沙咀和興叔那兩票他也是打過招呼的。”陳耀說道。
“所以你應該懂,蔣先生這是在不遺余力地捧你位。”
“懂懂懂。”徐翊耐著性子說道。
“阿翊,你是個聰明人,多余的話我就不說了。”陳耀說道。
徐翊以為他要掛電話了。
沒想到沉默片刻了陳耀又開始了。
“你現(xiàn)在能穩(wěn)拿的也就是我、B哥、興叔、尖沙咀這四票。官塘那一票有可能會投你,基哥那一票我也說不清楚。”
“所以,你還得繼續(xù)跑,不要舍不得錢,也不要放不下身段,多求求人,多說好話,熱臉貼冷屁股也別怕,當大哥就什么都好了。”
掛斷電話,徐翊坐在桌想了一陣,然后吐出一個字。
“艸!”
我特么帶著系統(tǒng)穿越過來,還有熟知劇情的優(yōu)勢,清楚每一個出賣人物的背影和性格。
老子還要按你們的規(guī)矩來?
老子還要去熱臉貼冷屁股?
老子可沒這個癮!
腹誹一會兒后,徐翊回憶了一下劇情。
如果局勢繼續(xù)按照目前的情況發(fā)展,接下來就是自己跟大飛爭銅鑼灣話事人的位子。
不出意外的話,蔣天生會像電影里那樣把銅鑼灣堂口一分為二。
由自己和大飛分別打理,看誰做得好誰就當話事人。
然后自己和大飛就為了位而內訌,互相拆臺,互相搞事情。
這有什么意思?
想到這里,徐翊又拿起電話撥打了一個傳呼號。
等幾分鐘,電話回來了。
“翊哥,怎么了?”蘇阿細問道。
“阿細,你聯(lián)系一下KK,就說我找她大哥喝茶。”徐翊直接說道。
“她大哥?”
蘇阿細很意外,但也沒有多問。
“噢,好,我馬聯(lián)系,什,什么時間?”
“就今天晚八點半,地點就在……北角的鉆石王朝夜總會。”徐翊說道。
晚八點過,北角。
在很多人的印象中,好像香江人全都是從廣崠過去的,要不然也是祖籍廣崠。
但北角就不是這樣。
這個地方號稱“小胡建”,聚居著很多八十年代過來的“胡建人”。
徐翊一進“鉆石王朝夜總會”,就聽見走廊里回蕩著“公蝦米,我親秋,天頂A仙女”。
剎那間,他仿佛回到了2021年,拿著手機在抖音到處都能刷到這首歌。
直到把這首閩南語神曲聽完,徐翊才帶著蘇阿細進了包間。
果盤酒水很快送到,看徐翊帶著女人,服務生也就沒有問徐翊要不要小姐。
等了幾分鐘,蘇阿細抬手一看表,發(fā)現(xiàn)時間已經過了八點半,可是KK和她大哥還沒有出現(xiàn)。
“翊哥,我能不能問……”蘇阿細小心翼翼地說道。
“KK的大哥叫大飛,聽見過嗎?”徐翊笑道。
蘇阿細想了想,忽然驚道:“就是那個有三,四百多個小,小弟的大飛?”
“嗯,就是了。”
徐翊點頭道,隨即又調侃起來:“三四百多算什么?長樂幫飛鴻不是有五萬多個小弟嗎?”
“討,討厭,別說啦!”蘇阿細哭笑不得地推了他一下。
“大飛要跟我爭銅鑼灣話事人的位子,今天晚我就是約大飛出來聊聊。”徐翊解釋道。
蘇阿細的笑容迅疾消失。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首先進來的是一個女的,長發(fā)橢圓臉,露著溝,很有點古惑氣息。
蘇阿細馬迎了過去,姐妹倆嘰嘰喳喳非常開心。
徐翊看了幾眼,就把目光投向隨后進來的那一幫人。
領頭的是一個留著長發(fā),蓄著短須,戴著茶色眼鏡的男人,邊走邊挖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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