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澳臺三地,大圈幫三個字代表的就是敢打,敢殺,敢拼命!
因為大圈仔都是從內(nèi)地來到港澳臺三地討生活的,背井離鄉(xiāng)。
只能抱團,靠著兇狠掙飯吃。
“喂,你們談好沒有?”
人群里,一個頭發(fā)有些雜亂,面帶著一層戾氣的男人冷聲問道。
“你們呂老大來了沒有?請他過來說話。”蔣天生沉聲說道。
“艸,你憑什么請我們老大?”那男子眉梢一勾,狠厲地問道。
“憑我是洪興龍頭。”蔣天生加重語氣說道。
一聽是洪興龍頭,不少大圈仔互相張望傳遞著眼色。
那頭發(fā)雜亂的男子略一思索,轉身到了停在對面街邊的一輛車前,俯下身說了幾句。
下一刻,車下來一個中年男子。
個子雖然不高,但他神態(tài)中的暴戾和驕橫表露無遺。
他一出現(xiàn),大圈仔們自動退到兩邊,讓他來到了蔣天生面前。
“你不用說廢話,就告訴我同意還是不同意。”
“要是同意我放你走,不同意我也讓你走,但是要躺著出去。”
蔣天生到處一看,看到現(xiàn)場少說也有六七十個人。
這還只是露面的。
那些街邊巴士和面包車里還有人。
濠江大圈幫可以說是精銳盡出了。
“呂老大,你真的是要跟三聯(lián)幫聯(lián)手,一起對付我洪興?”蔣天生問道。
“是真的又怎么樣?你敢咬老子?”呂老大獰笑著問道。
蔣天生被懟的啞口無言。
雷公在旁邊微微一笑,穩(wěn)如泰山。
“誰口氣這么大?站出來給老子看看。”徐翊忽然說道。
大圈仔們一齊看向了他。
呂老大兩眼微瞇,狠聲喝道:“你眼瞎了?我就在這兒!”
“哦,你啊?”
徐翊輕笑一聲,前兩步道:“太矮了,沒看見你,光聽見聲音了。”
呂老大兩只吊角眼里瞬間兇光迸射,也往前兩步咬牙道:
“小子,你踏馬再說一次?”
徐翊一掌將他推飛出去,直接撞在手下身!
在場的大圈仔們大怒!
一個個準備要集體往前沖!
大天二等人一看,馬亮出了腰間的槍!
呂老大狂怒!
一站起來渾身都在發(fā)抖!
大圈仔們看洪興好幾個人腰都帶著槍,一時也不敢貿(mào)然往前沖。
眼看著局面僵持住了,陳浩南來到徐翊身后小聲說道:
“翊哥,要閃快點,這么大的陣勢,又帶著槍,附近可能有人已經(jīng)報警了。”
徐翊輕輕應了一聲。
“艸,用槍嚇我?老子們敢來濠江吃這碗飯早就不要命了!”呂老大切齒說道。
“有種開槍!大白天條子來得快!”
“對付你還用槍?”徐翊不屑地一笑,抬起手來。
后面的大天二立即會意,快步前,雙手一反,從背后拔出了兩把冷鋼砍刀。
徐翊提在手里,緩步走向了對面那一片密密麻麻的大圈仔。
“等一下!”
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徐翊一眼,正是之前那個頭發(fā)雜亂的大圈仔。
對方看了他片刻,突然搭住呂老大肩膀小聲說了一句什么。
徐翊心頭一動,立即調(diào)中系統(tǒng)點擊“海豚聽力體驗卡”。
下一刻,各種聲響傳進他的耳機。
緊張的呼吸聲。
遠處的喇叭聲。
更遠處海輪的汽笛聲。
當然也包括身前不遠處那兩個人的交談聲。
“你說什么?什么大橋?”
“次在氹仔大橋,一個人砍一百個人的就是他!”
“你沒看錯?”
“沒看錯,我可以確定!之前還沒認出來!他雙刀一拿我就發(fā)現(xiàn)了!”
“大哥,這可是少見的猛人狠人!嚇不住的!”
聽完這段對話,看到呂老大臉陰晴不定,徐翊輕笑一聲,拿刀拍著大腿道:
“等什么等?要打老子陪你們,我也想掂量掂量你們大圈仔到底有多猛多狠。”
呂老大盯著他看了好一陣,心里那團火怎么也壓不下去。
“大哥,不打的話就別對峙了,條子來了也麻煩。”頭發(fā)雜亂的手下小聲提醒道。
“走!!”呂老大突然一聲暴吼。
與其說是下命令,倒不如說是在發(fā)泄。
說完,深深看了徐翊一眼,扭頭就走。
大圈仔們迅速散了,坐車的坐車,步行的步行,很快就離開了現(xiàn)場。
雷公懵逼,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大圈仔今天全體出動,不是來逼洪興簽“城下之盟”的嗎?
怎么突然就散了?
說好的兇狠殘暴不怕死呢?
蔣天生也給搞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但不管如何,這一關至少過去了。
濠江不可久留,還是盡快回香江的好。
想到這里,他轉身對眉頭緊鎖的雷公道:
“雷功,該說的我都說了,你非要猛龍過江,我等著你。”
“哼,那我們就走著瞧。”雷公針鋒相對。
蔣天生冷笑一聲,邁步走人。
徐翊把兩把刀交給巢皮,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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