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們大海退潮般退下,頓時氣得沙爹雄跳腳大罵道:
“踏馬的!跑尼瑪!給老子回來!快給老子回來!艸!”
逃命要緊,誰還管什么狗屁江湖義氣?
瞬間!
沙哆雄被自己的小弟撞倒在地!
同時一支支腳從他身踩過,踩得他殺豬般嚎叫起來!
等小弟跑了個干凈,他知道危險已經逼近。
所以先不起身,手在地亂摸,果然就摸到了槍!
可是,他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脖子猛地一涼!
隨即,劇烈的痛感傳來,痛得放聲大叫!
“艸尼瑪!艸尼瑪!我是沙爹雄!敢動老子,殺你全家!”
徐翊俯視著他,就像是在看一頭待宰的過年黑皮豬。
徐翊可沒有興趣聽豬嚎,他拿刀揮了揮,冷聲說道:“誰,送他西天。”
老大的命令一下,大天二就要沖。
可沒想到被山雞搶了先!
山雞去毫不猶豫,拿起地的槍對準了沙爹雄的大腦袋。
面對著黑洞洞的槍口,沙爹雄恐懼了!
他顫聲道:“不!不要!要錢還是合作我都聽……”
話字還沒有出口,山雞連開兩槍!
打得鮮血和腦漿一起飛濺!
沙哆雄抽搐幾下,死了。
陳浩南蹲下去檢查一遍,確認之后向徐翊點了點頭。
沙哆雄被槍殺的消息,次日就傳遍整個濠江!
作為水房龍頭,他在本地擁有相當的知名度。
很快,更多細節傳了出來。
昨天晚,在一個小時之內,他旗下三家賭場被掃!
他帶著人去追趕卻被對方半路設伏,傷亡極其慘重!
僅僅一夜之間,四大社團之一的水房就這樣被打殘了。
而徐翊這邊,大部分洪興打仔坐船回香江。
只留下陳浩南,大天二以及另外三個人。
大天二很不解,說只留這么幾個人,萬一再要打怎么辦?
陳浩南告訴他,再要打的話,就不用著洪興自己的人了。
——
下午四點,氹仔島一個冰室里。
勝義堂的老大一支接一支地抽著煙,臉皺成一團。
他的旁邊坐著堂里的幾名親信,一個個都是神情凝重,眉頭不展。
“我早就說了!洪興是那么好惹的?你們非要摟錢!”
“這下傻眼了吧?沙爹雄那樣雄厚的實力都被人家一夜之間打殘了!”
“我們社團實力弱多了,我們算什么?”
“洪興在香江有十二個堂口!十二個啊!你們一個個見錢眼開!現在怎么收場?都踏馬說啊!”
“老大,現在騎虎難下,還能怎么辦?”一個馬仔小聲說道。
“老大,我聽說,洪興好像沒有大舉調人馬來濠江啊。”
“如果有的話,道不可能沒有任何消息啊。”另一個馬仔質疑道。
嘭嘭嘭嘭……
勝義堂老大把桌子拍得震天響,怒罵道:
“不是洪興是踏馬東星嗎?”
這時,一輛越野車忽然停在了冰室外。
三個男子從車下來直接走進了冰室。
領頭的那個輪廓分明,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后面那個長頭發的年紀也不大,緊跟在后。
最后面那個一臉兇相,手長腳長,一看就是狠角色。
“站住,你們是什么人?”勝義堂老大問道
徐翊沒說話,拖把椅子坐了下去。
隨后摸出紅萬,給陳浩南和大天二一人一根。
大二天急忙掏防風火機給徐翊點,接著是陳浩南,最后才是自己。
勝義黨一幫大佬面面相覷。
艸,什么人啊?
特么怎么這么囂張?
欺負勝義堂沒人嗎?
正要發作時,大天二噴出一條煙柱后問道:
“喂,哪個是雞眼華?”
“艸,你眼瞎嗎?”勝義堂老大瞪著眼問道。
大天二見他一只眼睛有點不對,冷笑道:
“是艸尼瑪原來是你這個撲街啊?我老大有事找你。”
一聽這話,雞眼華把目光投向了徐翊和陳浩南兩個人。
最后,他把目光鎖定在徐翊臉。
“你是哪個社團哪個堂口的大哥?”
“洪興,銅鑼灣的扛把子。”陳浩南說道。
轟!
洪興兩個字,讓現場的人齊齊色變!
雞眼華更是心臟一大跳,心說這就找門來了?
下一個就是我?
徐翊凌厲的目光—一掃過勝義堂眾人!
不疾不徐的吸了一口煙,淡淡說道:
“我來找你們也沒別的事,只是通知你們一聲,接下來的事就不要參與了。”
“昨天晚的事,是你們干的?”雞眼華試探著問道。
“你覺得呢?”徐翊輕笑道。
“我來這里是要告訴你們一句話,有多大的腳就穿多大的鞋,對吧?”
這時,一個愣頭青小飛仔問道:“我們要是說不呢?”
徐翊看向他,還是微笑著問道:“你剛才說什么?老子沒聽清楚。”
那愣頭青猶豫一下,傻不拉幾說道:“我說我們要是……”
徐翊不等他說完,猛撲過去雙手抓住他衣服奮力朝外一扔!
一百四五十斤的壯漢就這么騰空而起,直摔到六七米之外!
“嘭!”一聲悶響后,半天沒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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