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情形也不可能有人加價了,趙辰起身道:“這個位置是你的了?!?br/>
那金少不屑的斜睨了他一眼,朝身后的一名跟班揮了揮手道:“給他錢?!?br/>
趙辰也不以為意,接過那跟班遞過來的五十枚金幣,塞進懷里,便跟那金少換了一個位置。
整個過程,許婉婷都沒有任何言論和表情,仿佛這件事壓根就跟她沒有任何關系,不過在她心里,卻對趙辰多了幾分不屑和鄙夷,為了錢,連原則也肯放棄,這樣的人,注定一輩子都是無用的貧民!
“同學,你好,我叫左莫,也是來自貧民之家。”趙辰在與那金少調換的位置上坐下后,右側座位的一人向前搭訕道。
趙辰扭頭一看,見得此人雖然穿著跟自己一般寒酸,但相貌不凡,渾身自信凜凜,心中便頗有好感:“你好,我叫趙辰?!?br/>
“你就是趙辰?”那左莫一臉驚詫道。
聽到這話,趙辰不禁微微一怔:“你認識我?”
“兄弟……”左莫搖頭苦笑道:“現在文學院不認識你的,那才叫奇怪了。咱們文學院新生探花先不說,就說你昨天提出跟武學院的吳越生死斗那件事,現在整個皓月書院都鬧得沸沸揚揚了?!宝卅卅?ΧしεωēN.CoM
“哦?”趙辰眉頭一揚,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看來,我剛進校園就成名了。”
左莫一愣,旋即抱了抱拳笑道:“趙兄神態安然,看來是早已經胸有成竹了,小/弟便在此祝你旗開得勝?!?br/>
“多謝?!壁w辰回禮一笑,對這個新同學更多了些好感。
兩人閑聊了片刻,從得門外,一名穿著一襲黑色長衫的中年儒者大步走了進來,他面容刻板,一掃教室里的五十幾個面孔,肅穆道:“往后三年,便由我教習你們儒家思想,我姓杜,單名一個訓字,字長川?!?br/>
“杜老師好?!毕乱庾R的,五十余名學子齊刷刷的站起身,微微鞠躬道。
“嗯?!蓖路降囊槐妼W子,杜訓滿意的點了點頭,儒家最重尊卑,學生對老師當是要如此恭恭敬敬,“待會,朝廷的紀大人會親自前來給你們傳授儒家學識,大家一定要用心去聽,這對于你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機遇,知道了嗎?”
“知道了!”聽到這個消息,幾乎所有人都是激動的無以復加,朝廷大儒的教誨,可謂是字字珠璣,三言兩語便勝過自學百本千本書籍,若有緣,還可以釋疑解惑,原本已經看不懂的道理,一朝領悟也說不定。
趙辰眉頭微微一揚,悄聲朝著左莫問道:“左兄,不知這紀大人是何許人也?”
“趙兄竟不知?”聽得此問,左莫詫異道:“紀大人乃是朝廷三孤之一的少師大人。”
趙辰頓時微微一怔,當朝文官當屬太師、太傅、太保三公首當其沖,而少師、少傅,少保三孤則緊追其后,可見少保權威之重,區區一個皓月書院居然能請到少師這等人物前來講課,著實讓他大感詫異。
“大家準備一下,隨我去綜合樓吧?!倍庞柕?。
綜合樓是文學院集體上課或聚會的地方,大的課程或者各種大聚會都在這里進行。當一年五班的學生們來到綜合樓三樓的大教室的時候,此時此刻,偌大的教室里已經坐滿了其他一年級班級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