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太糾結:毒醫王妃不好惹 !
下了樓,竹韻幫助漣漪更衣,而紫蘇則快速的端來洗漱用品,擺放在了洗漱臺上,恭敬的站在一邊開起了小差,顯然,剛剛漣漪的變化讓這個年僅十四歲的小丫頭有些摸不著頭腦,漣漪換好衣服后,走進衛生間,看到那個呆愣的小丫頭后,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小丫頭就是小丫頭,她慢慢的走了進去,毫不猶豫的拍了拍紫蘇粉嫩粉嫩的笑臉:“小丫頭大清早的發什么呆啊?思春嗎?快點告訴姐姐,你看上哪家美男了?姐姐幫你準備嫁妝!”
紫蘇原本呆愣的眼神中,閃過了一抹感動與心疼,小姐心中的痛她們怎么會不了解,可她仍然能夠故作堅強的和自己開玩笑,說明,她不想讓她們擔心,既然這樣,自己再擺出一副晚娘的面孔出來,讓她情何以堪啊,紫蘇雖然小,但是并不傻,所以,她聰明的恢復如常,面露嬌羞、嗔怪的看了漣漪一眼:“小姐好討厭,才沒有!”
看到紫蘇這個樣子,漣漪、竹韻知道她已經知道該怎么做了,兩人都欣慰的哈哈大笑起來:“誰不知道我們的蘇兒只對美男感興趣啊,你放心,等我們發現了好的一定給蘇兒留著!”竹韻也適時的插嘴逗弄她。
最后兩人看到紫蘇那紅的像煮熟蝦子似的臉蛋時,才不得不放棄了對她的逗弄,小丫頭,害羞著呢!
三人整理好后,便一起坐在了餐桌上,今日的早膳很簡單,卻很難做,看著面前這些溫補、華潤、清單的餐點時,漣漪的心暖暖的,被這么多人愛護著,她很幸福,于是開心的吃了兩碗粥,把竹韻、紫蘇感動的差點跪下去,這下,她們二人可以暫時放下吊著一天的心了。
吃罷早膳,收拾完以后,紫蘇過來通報:“小姐,他們來了,在凝暉堂等著您呢!~~~”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闭f完,拿起了放在暖塌上的兩個畫卷,那平靜的眼眸也隨之斂下,一抹幽光一閃而過,快的無人能夠捕捉的到。
凝暉堂內,四門六閣十人安靜的坐在自己的專屬座位上,甚是著急的望著門口,昨日的情況很少發生,所以他們心中還是有些隱隱的不安,直到眼眸中出現了那抹淡藍色的身影時,眾人提著的心這才放下。
漣漪依舊戴著她專屬的面具,雙瞳如一泓清水潺潺流轉,如有靈性一般直照人心田,肌膚勝雪,未施粉黛,唇邊勾勒出一抹淺笑,一身天藍素緞輕綃長裙襯得身段婀娜聘婷,舉手投足間自有一番貴氣與風華,好一個絕代佳人!
在眾人的注目下,漣漪瀟灑的坐上了專屬于她的鳳座,掃視一圈后,淡淡的開口:“昨日因為連日來的奔波,著實太累,讓你們擔心了,實在抱歉。”隨即,也不給他們繼續拉扯的機會,漣漪接著說:“今日的會議,你們先主要匯報下這半個月盟中的情況?!?br/>
她的話音剛落,臺下的十人就明白今天的盟主不想要聽廢話,于是,各自匯報了自己管轄范圍內的近況。
天藍門天瑜說道:“老大,天藍門昨日接到一項任務,對象居然是藍月國六皇子皇甫漣沫!”
“你說什么?”漣漪一記冰冷的眼光掃過去,馬勒戈比,誰敢動她的哥哥?當真活的不耐煩了?
“對方是誰?”漣漪咬牙切齒的追問。
“額,是藍月國的白家。”還是通過水藍門調查得知的。
“哼,當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居然連他也敢動!”漣漪憤怒的對著面前的桌子,就是一拍,結果“砰”的一聲,上好的紅木被劈成了兩半兒。
看到此舉,臺下的十人倒抽了一口涼氣,老大的武功,又精進了不少,但是這敗家的習慣,怎么還是改不了?看著那被劈成兩半兒的紅木書案,負責掌管藍羽盟財務的碧筠肉疼的抽了抽眼角,心中則暗暗發誓,以后,要把老大周圍的東西,全部都換成鐵的,丫的,看她還能劈壞不!
“你們都給我聽著,以后,但凡有藍月國六皇子的消息,都給我收集上來,還有,派人給我好好的保護著他,他若少了一根的毫毛,我拿你們試問!”漣漪面色凝重的吩咐著,如果猜的不錯,這一定是那個華妃所為,原本,只是懷疑她,現如今,她居然這么快的沉不住氣了?那我們,就奉陪到底。
“額,老大,據說,這位六皇子可是天山老人的嫡傳弟子,武功一定深不可測,我們,還需要&#;&#;&#;&#;”蔚傾斟酌后,疑惑的問道。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照我的話做就是了!”漣漪擺擺手,不再討論這個話題,但看到眾人不解的眼光時,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將來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所以,你們只需照我的話去做,就是了。聽說,他們家族擅長用毒?那就多準備一些解毒丸,一定要保證他的安全!”
“是,老大。那白家,該如何處置?”天瑜開口提醒?!昂?,先斷了他們家族的財路再說。”倘若一下子給玩死了,還有什么意思?
“這次,白家出了多少錢買皇甫漣沫的命?”漣漪忽然感興趣的問道。
碧筠露出一副神秘莫測的表情,伸出了二個手指,其他人小心的猜測:“00萬兩?”
碧筠搖搖頭,幽幽的說了兩個字:“黃金!”‘咚’,有人嚇得倒了地,漣漪則滿意的點點頭,真不愧是她盟中的守財奴,還真敢要!
“那,給完了嗎?”水然很不識趣兒的問道。
“還沒,才給了一半兒。”碧筠老實的回答。
“沒想到,一向精明的你,也有卡殼的時候,老大下一步要整治他們,另一半兒,想必不會有機會給了吧!”蔚傾摸摸下巴,猜測的說道。
“切!那有什么,咱們什么也沒干,不照樣兒掙了一百萬兩黃金?”永遠一副大姐頭架勢的紫藍閣閣主紫萱不屑的說著。
“就是就是嘛,你什么也沒干,居然敢要二百萬兩黃金,你當對方傻子??!”粉藍閣閣主粉蝶嘲弄的看著蔚傾。
“行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你們別的還有什么要匯報的嗎?”漣漪不耐的揮了揮手,真討厭,每次開會總是無休止的爭吵,仿佛這六女四男就是天生的克星。
漣漪一聲令下,眾人停止的爭吵,紛紛表示自己的門下暫無要事。
“你們沒有,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們去給我查?!闭f完,掃了一眼竹韻,竹韻領會,與紫蘇走下臺,各人拿了一幅畫,‘唰’的一下打開,漣漪凌厲的聲音再次響起:“畫像上的兩個人,你們給我好好的查,你們可以從傾王府查起,中秋夜之前,我要得到他們的消息?!?br/>
相信有了她提供的線索,查起來應該不難才是。眾人領會后,點了點頭。
“記住,找到他們后,不用有所動作,我自有安排。”
“是,老大!”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還要趕回圣水山莊,準備參加后天晚上的中秋宴會,真他奶奶的事兒,參就參加吧,還要以正牌的身份參加,都怪你的死木頭,勞什子的讓我在風云大會上拋頭露面,害的我這次在晚宴上還要圓謊,你真是我的福將!”漣漪越說越不滿,狠狠的瞪著唐風瑜。
唐風瑜張了張嘴,卻是什么也沒敢說,唯小人及小女子難養也,一點也不錯!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了女人,你看看,看看,才轉轉臉,就把責任全推到了他的身上,他容易嘛,他!幽怨的看了一眼水漣漪,耷拉起腦袋不再說話。
其他幾人則幸災樂禍的悶笑了起來。
“還有你們,這次有沒有參加宴會的?”漣漪瞇著眼睛,掃視了一圈。
她的話音剛落,只見唰唰唰的都舉起了手,數了數,正好十個人,額,漣漪傻眼了,她只是隨口的一問,不曾想,原來她的手下,這么樣的強大???要知道,被應邀出席的非富則貴、非權則勢,且都是家族的嫡子嫡女,旁系分支更是不可能應邀出席,而她的手下,她的手下們看似一點也不興奮,一個個都耷拉著腦袋,似乎非常討厭這樣的宴會。
“你們,很討厭參加宴會?”漣漪小聲的問道。
“是啊,有什么好參加的,一個個跟挑白菜的似的,看看這個,比比那個,有什么意思?”率先開口的是白藍閣閣主白雪,一個溫柔的像水一樣的女子,如今一開口就驚了眾人,什么是挑白菜?敢情,她是當皇宮的晚宴是菜市場了?“噗”怎么辦?他們好似有吐血的感覺,不知道,自己在白雪的眼中,是什么菜?。?br/>
不理會眾人的表情,黛藍閣閣主黛芙也一副蔫蔫的表情:“那里,好無聊啊,老大,你是不是沒去過???一個個蒼蠅圍繞著你轉的感覺很不爽,還要應酬那些虛心假意的人,好累的!”年紀最小的黛芙今年十五歲,也是無力的說道。
“額,我一向對那玩意兒不感興趣,所以,沒去過,這次,若不是那勞什子的圣旨,我也不回去?!睗i漪摸摸鼻子,訕訕的說著。
“丫的,是啊,那個無聊的皇帝下的什么破圣旨,我們家的那些兄弟姐妹們,擠破頭了想去,卻沒有資格,我這不想去的,還被逼著去,有時候,真的想去做做庶女的感覺?!焙K{閣閣主海冰緊蹙著眉頭,不耐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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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研究著宴會的無聊之處,漣漪的額下再次降了三條黑線,這事換成別人,想求還求不來,這幫丫頭們卻像深閨怨婦似地愁的恨不得拆了皇宮,怪不得我們這幫人能走到一起,都是自由慣得人,誰也不想被束縛!
同時,她也在感嘆自己挖掘人才的能力,隨便挖一挖,居然都是好苗子,就是不知道她們的真實身份,雖然她的手里面有最完全的名單,而且掌管藍羽盟上千成員的人事經理蔚傾也了解,但是,她就是不想去觸碰那一層薄紗,這樣神秘著,其實,也挺好的。
“好了,既然你們都參加,也是件好事,雖然你們彼此之間不認識,但相處的時間長了,想必在這次中秋晚宴之上,定能夠一眼認出哪一個是自己人,這一點,我相信你們都能夠做到。但是,有些規矩雖然是死的,但規矩卻是人定的,我也并不是死板硬套的人,如果你們彼此之間都已經熟悉的不得了,又怎會去在乎那薄薄的一層面具呢?我們都要參加宴會,自然不可能戴著面具參加,屆時,你們好奇面具下的面孔自然而然的就看到了,滿足了你們的好奇心后,你們還會在乎這一張面具嗎?”漣漪知道,她的這條規定,給大家帶來了多少的不便,但她相信,凡事有利就有弊,這是自古以來就有的生存法則。
漣漪的話,讓大家沉默了。是的,曾經他們也曾抱怨過,可依然信守承諾的走了過來,現在,彼此都已經是生死與共的好朋友,那張面具真的已經不那么重要了,但是一直遺憾不知道對方長什么樣子,這次的宴會,或許,真的能夠滿足大家的好奇心,以后,想必相處起來,會更加的融洽,想想這些,一個個原本因為苦惱參加宴會的人,如今都開始變得期待起來。
看著他們的表現,漣漪也深感欣慰,覺得已經沒有必要再留下去,于是對著紫蘇、竹韻眨眨眼,三人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其他的十人,縱然有感覺,但是也不愿意回頭,老大,每次都是這樣子離開,早已經見怪不怪了,所以他們,還是該干嘛,干嘛去吧!
一路暢通無阻的出了藍羽盟,漣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接下來,將要全心的去對付那個人了,在這之前,必須要到‘魅’族,走一趟!神念一動,掃了一眼竹韻:“去‘魅’。”“是,小姐?!敝耥嶞c頭,便走向馬車外,對車夫吩咐后,馬車快速的跑了起來。
漣漪揉了揉早已經酸麻的肩膀,嘆了一口氣:“還是現代的交通工具舒服啊,就連最次的自行車,也要比這馬車舒服多了!”走到哪里都要承受顛簸的痛苦,她真的快要崩潰了~~~
好奇寶寶紫蘇聽到敏感字眼,疑惑的問道:“小姐,什么是自行車?”
“額,就是交通工具,一種靠人蹬著行走的交通工具?!睗i漪簡單的解釋著。
“那,好好的,為什么蹬著走?那樣不累嗎?”紫蘇再次發揮她的想象力,無法理解的追問。
漣漪撫了撫額頭,這個問題,開始就是個錯誤,她有些無奈的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巧叮矣悬c累了,先休息了,你們兩個該干嘛,干嘛吧,到了,叫我!”說完,不理會委屈的紫蘇,拿起薄毯就睡了起來。
竹韻對于這一場面并不陌生,每次小姐被紫蘇問的毫無招架之力的時候,總是這樣子打發,看到紫蘇的樣子,雖然不忍,但是卻必須的要打住,紫蘇的想象力,真的會把你震的語竭的!
圣水山莊
入夜,用過晚膳后,漣漪安靜的躺在躺椅上,有一下沒一下的翻著書,時不時的打個哈欠,最近,真的是越來越嗜睡了,懷孕的消息還沒有告訴哥哥,明天,就準備找哥哥攤牌,今日,就先讓自己安靜一下吧!
白天去‘魅’查看了此次風云宴會的訂單,好家伙,多的連她自己都頻頻搖頭,要說現如今四國之中誰最有錢,或許,人人都會說是圣水山莊,卻不知道,藍羽盟每年都凈利潤,是圣水山莊的兩倍,這些錢她從沒過問過,所以,她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賺來的。
這個甩手掌柜當得是挺舒服,手下都認為她年紀小,理應他們多承擔,瞧瞧,瞧瞧,人長得小,也有小的好處嘛,如若她們知道,她是擁有四十多歲的心智的老女人,不知道會不會集體氣的暴血而亡啊?漣漪邪惡的想著,隨即,又搖搖頭,為自己的幼稚而嗤之以鼻!
‘魅’的那些姐姐們對她可以說寵上了天,早早的就為她準備了一套獨一無二的‘流芳溢彩’,望著那套掛在衣架上的水綠色流紗裙,漣漪的眼睛有了片刻的驚艷,想當初的‘魅’之裳,還是她手把手創建出來的,現如今,她只是偶爾的提供花色、繪繪圖,而她們,卻經過五年的錘煉,成了享譽四國,橫走上流社會的一朵奇葩,著實讓她自己也詫異了一把!
可見,只要是你想做的,就沒有你完不成的事!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漣漪臉上難得的露出了笑容,雖然,你的降臨,讓我有些驚慌失措,但,作為母親,我一定要好好的保護你,絕對,不會讓你受一絲絲的傷害,明天,就要面對哥哥,不知道,會有怎樣的結局?擔憂的望了眼肚子,漣漪起身,往內室走去,現在,已經容不得她左思右想了,設法保住這個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八月十四日,是個陽光明媚的好日子。
吃過早膳后,漣漪就走進了位于山莊的禁地:后谷,她安靜的坐在茅草屋前,忐忑不安的飲著茶,她在等,等水逸軒的到來。
一杯茶剛剛喝完,水逸軒就瀟灑的走了過來,看到漣漪如此愜意的喝著茶,不由得笑了:“你這家伙,倒挺會享受,這么著急找我來,什么事啊?”喝了一口漣漪遞過來的茶,水逸軒奇怪的問道。
漣漪掃了一眼紫蘇和竹韻,二人點點頭,便帶著眾人退了下去,見漣漪如此的小心,水逸軒立馬緊張起來,語氣有些急促的問道:“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漣漪看了他一眼,有些沉痛的說道:“我,懷孕了,已經確定,一個月了。”
這一聲下去,把水逸軒炸的不輕,他不相信的拉起漣漪的手腕就號起了脈,結果,可想而知,半晌后,他有些擔憂的望著漣漪:“你準備怎么辦?”
“留下他!”漣漪的語氣沒有絲毫的猶豫,而是非常的確定。
“不行,你還小,如果留下他,你這輩子就完了,知道嗎?你是我們呵護一生的寶貝,我們絕對不允許你不幸福!”水逸軒態度強硬的說道。
“難道,不留下他,我就幸福了嗎?”水漣漪諷刺的說著。SqnA。
“不,不是,妹妹,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希望你可以沒有任何顧慮的活下去,這個孩子,絕對不能留!”盡管擔心妹妹的情緒,但原則問題依然不能夠妥協。
“有了他,我才有活下去的勇氣!我知道,將來會面對諸多的流言蜚語,可是,我不怕,因為有了這個孩子,我嫁不嫁人已經無所謂了,既然已經無所謂,我為什么不能留下他?更何況,孩子,他是無辜的!”漣漪咬咬牙,堅持的說道。
不可否認,漣漪的話確實有她的道理,但是,留下他,真的是好的嗎?水逸軒不敢保證,他還想要勸她,卻被漣漪阻止了:“哥,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好,但是,我是個有思想的人,也已經長大了,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我自己的想法,所以,無論將來發生什么事,我都會義無反顧的走下去,今天,我找你來不是商量這件事,而是對你告知這件事,我是孩子的母親,你們都沒有資格剝奪這個孩子的生命!”水漣漪態度強硬的說著,甚至激動的流下了眼淚。
一看到漣漪的眼淚,水逸軒就慌了神兒,咬咬牙,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你說的沒錯,我們確實沒有資格去剝奪他的生命,你放心,哥哥不會再逼你了,哎~~~~都怪我,沒有好好保護你,要不然,事情怎么可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這事跟你無關,不要什么事都往身上攬,我已經派人調查那個人了,相信今天,就會有消息?!痹捯魟偮洌鸵娭耥嵾h遠的走了過來,漣漪一挑眉,沉重的說道:“看來,已經有消息了?!?br/>
竹韻走過來后,漣漪著急的問道:“可是水然的?”
“是,小姐,是水藍門的飛鴿傳書,想必是,調查有結果了。”竹韻也有些緊張的說道。
“恩~~~~”著急的奪過信,漣漪認真的看了起來。
水逸軒緊緊的盯著漣漪的臉色,發現隨著漣漪的掃視,她的臉色也越來越白,水逸軒的心也沉到了谷底,半天后,漣漪放下了信,水逸軒立馬拿了過去,仔細的查看,生怕漏掉了自己所要關注的內容,越看,他的心越緊,看到最后,他憤怒的一掌拍在了小小的茶桌上,‘砰’的一聲,小茶桌瞬間成為碎屑,竹韻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不知道那信上究竟寫了些什么?
漣漪看后,幽幽的說道:“哥哥,水然他們什么也查不到,這下該如何是好?”
水逸軒煩惱的抓了抓頭發:“其實,對于那個赫連千圣,我也不知道他到底長什么樣子,只知道他腿部因為中毒,而無法站立,但是這個少年英才,自從十八歲那樣遭人陷害后,就沒有人再見過他,也沒有在公共場所露過面,而那一年,人們對于他的長相也是相當的好奇,所以,民間對于他的傳言,有很多個版本,其中一個版本就是說他經常頭戴金色面具、雖然腿部有殘疾,卻不忘救助貧苦老百姓,對于他的傳言,居然沒有貶的,全是對他的贊揚。”
“這個人,確實很神秘,往往越是看似不起眼的人,越有可能出奇制勝!我曾派十二暮調查過他,拿回來的資料雖然沒有你這份全,但內容上也差不多,越是這樣,我越是不安,總覺得,他這個人,定然不是一般人。否則,以你我二人的勢力,絕對會有所收獲,而不是拿著今天這份所謂的資料干瞪眼。當年叱咤戰場的傾王殿下,怎么可能會因為殘疾,而就此頹廢下去?”水逸軒的直覺,向來很準,所以,對于赫連千圣,他很好奇,非常的好奇。
聽了水逸軒的分析,漣漪也漸漸的冷靜下來:“哥哥說的沒錯,可是,如果那個人真的是他,明日的宴會他豈不是不會去參加?那咱們又怎樣去調查?除非,除非我們夜探傾王府!”
“嗯,以他的性格,斷然不會出席明日的中秋晚宴,你的方法只能是下下策!對了,你不是給他喂了藥嗎?是什么藥?”水逸軒忽然想起這一茬,滿懷希望的看向水漣漪。
說到這里,水漣漪不由得紅了臉,她有些不自然的說道:“額,那啥,我給他喂得藥是我剛剛研究出來的‘逍遙丸’,額,這種藥,只對你們男人有用。”說完,臉紅的不敢抬頭,拿眼偷偷的瞄了一眼水逸軒,兩只手的食指不安的對戳著。
&#;&#;&#;&#;&#;&#;聽了她的話,水逸軒半天無語,腦袋后更是掛起了一滴大大的汗珠!
水逸軒好笑的看著漣漪,不無挪揄地淡淡一笑:“你這丫頭,怎么可能會這么放過他?如果他真的吃了下去的話,這一個多月,想必不大好受吧!”
“哼,對付這樣的色胚,活該!他爺爺的,姑奶奶我當時沒有殺他就是他的福氣,如今給他點罪受受,也是理所應當的!”漣漪一聽水逸軒的話,更是激動不已的罵著。
“那么,你確定他吃下去了嗎?”水逸軒再次問道,這丫頭,沒聽到他剛才的假設嗎?
“啥?還有可能沒吃下?那可是我親手喂下去的,怎么可能沒吃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漣漪信誓旦旦的保證說。
“但愿吧!”其實,水逸軒心中根本就不相信那家伙會聽話的服下去,從這些天的調查來看,對方的身份絕對沒有表面那般簡單,好端端的沉寂了四年之久,這四年里,一定不會就那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待在他的傾王府,如果,如果他能做他的妹夫,或許,不是件壞事,水逸軒拂拂額頭,壞壞的想著。
要知道,他的這個妹妹,看似很精明、強干,實則就是一單純的小白兔,用外冷內熱、刀子嘴豆腐心來形容她,再合適不過。從那時,她沒有一劍殺了他,就可看出,她的妹妹是看在他也中了媚藥的面子上,而不忍心痛下殺手,她身為醫者,從一出生,就奠基了某種觀念在其信念,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殺人,她怎么可能做得到?
別看她如今建立了自己的王國,但那些個經她親手培養起來的手下們,早就對她徹底的服從,所以,他們全部是發自內心的寵她,愛她,要不,這家伙,怎么可能做了這么多年的甩手掌柜?
分析以上后,水逸軒突然對那個人好奇起來了,明天的風云晚宴上,又會發生什么意外的事呢?聽說還要為各國的皇子公主指婚,期望,不是一場沒有看點的鴻門宴!
漣漪一直沉默不語,水逸軒的話一直在她腦海中盤旋著,如果那個男人在她走之后吐出藥丸,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她沒有看著他吞下后的情景,想到這里,不禁懊惱起來,假若沒有達到她報復的目的,那她的這個強一送一,豈不是要把她嘔死了?
想歸想,風云晚宴上自會見分曉~~~~~~
八月十五
這天,一大早,漣漪就被紫蘇、竹韻拖了起來,在半睡半醒的狀態下拖去上妝,兩個人不知道在她臉上、腦袋上涂了多少、戴了多少,總之,她整個清醒之后,一下子嚇壞了,鏡子里面的那個貴氣逼人、俗不可耐的女人是誰?真的是她水漣漪嗎?oh,天,我想要吐血啊!
漣漪再次不滿的看了看鏡中,很是無語的在額角降下幾道黑線,一向對待手下的人異常和藹的她,今天有些懷疑的瞪著身后的紫蘇和竹韻,她嘴角不停的抽搐著,指著那滿頭華麗的裝飾對著身后的兩人吼道:“丫的,我是不是跟你們有仇?。窟€是你們覺得我待你們太過苛刻?居然這么整治我?你們也忒黑心了吧????想我堂堂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青春美少女,居然被你們妝扮成了四十歲的歐巴桑,(⊙o⊙)?。。娴氖橇钊吮罎⒌膴y容?。?br/>
你們好歹跟了我這么多年了,居然連我的風格喜好都不清楚?你們兩個,把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給我統統去掉,丫的,你們想壓死我???我是去玩兒的,不是去選美的,你們把我打扮的這么華麗干什么?別忘了,這次晚宴的重頭戲可是為那些皇子們選老婆,你們是不是怕我嫁不出去???快點,快點,統統的,給我去掉啦!”
兩人經過漣漪的狂風亂炸后,郁結了半天后,紫蘇方才委屈的說道:“小姐,不可以啊,明日可是去參加皇家宴會,必須要打扮慎重的,不然,會失了禮儀的!”
“什么破玩意兒?還皇家宴會,本小姐不稀罕,打扮慎重會出事的懂不懂???萬一你家小姐我不幸中彈,可是要被關在皇宮一輩子的,更何況,我早已非清白之身,你們是不是想讓我丟人去???趕緊的,統統都給我去掉,只需要一個碧玉簪固定住頭發就可以了,另外,發髻也給我梳的越簡單越好,可惡,真是壓死我了!”漣漪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頭皮,隨后見紫蘇還不動手,憤恨的瞪了她一眼后,自己動手拔了起來,竹韻見已經沒辦法勸說,這才跟著幫忙卸掉那一頭華麗的裝備。
最后,還剩下三四樣時,紫蘇再次不滿的嘟囔:“小姐,剩下這一點了,您就不要拔掉了吧?您看,您看,這么素凈的去參加宴會,會被人嘲笑的!”
“哼,嘲笑就嘲笑,我才不要因為裝扮問題,而被推上了風口浪尖。你們快點給我弄,弄完之后我還要洗臉,看你們把我畫的、涂得跟個妖怪似的,一笑,我臉上的粉全掉下來了,咦~~~~我的媽,這么濃重的脂粉味兒,你們是把我熏暈嗎?別忘了,我現在是一名孕婦,知道嗎?是孕婦,孕婦是不能上妝的,你們聽說過嗎?快點,快點,動作快點把這些破玩意兒給我弄掉,丫的,真是惡心死了!”漣漪聞著身上濃厚的脂粉味兒,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還好沒有換衣,不然鐵定要辜負‘魅’那些姑娘們的好意了!
孕婦?紫蘇、竹韻這下傻眼了,她們兩個居然把這樣重要的事都給忘記了,真的很該死??!
于是,兩人不再堅持,也不再廢話,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漣漪頭上的飾品卸了個一干二凈,發式也弄散了下來,為今只有重新沐浴才能去掉那濃厚的脂粉味兒,漣漪見二人不再堅持,早就已經阿彌陀佛了,能夠重新沐浴,自然是最好!以道會頭。
就這樣,漣漪重新沐浴清洗后,也恢復了以往清爽伊人的樣子,縱然沒有任何胭脂水粉的點綴,天生的麗顏,賽過點過的妝容不知幾多,一襲清爽、素雅的湖綠色流水紗裙,腰間系著同色系軟絲帶,顯出腰細款款,體態修長輕盈,只有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風華!
一瞬間,讓紫蘇、竹韻二人看傻了眼,這樣的小姐,清新自然,才是最美麗的,想想她們剛剛的舉動,還真是好笑,那樣的妝容,怎么可能適合小姐呢?
懷孕一個月的她并沒有顯身,依然那般的投足如風擺細柳,秒殺一片!
滿意的看著一身清爽的自己,一直緊蹙的眉頭,此時總算是舒展開來,漣漪掃了二人一眼:“以后,不要亂給我打扮,知道嗎?”
紫蘇、竹韻二人低下了慚愧的頭,用力的點著頭。
“嗯,既然準備好了,那咱們就走吧,哥哥想必已經在等著了。”
“是,小姐?!倍斯Ь吹纳锨埃鲋鴿i漪往山莊門口走去。
很快,三人緊趕慢趕的趕到了宮門口,果然,見到水逸軒慵懶的靠在馬車上,耐心的等待著,看到漣漪出現時,眸中閃過了一抹驚艷,隨即他毫不吝嗇的夸贊道:“妹妹就是妹妹啊,今日這一打扮,宛如竹林中的精靈,脫俗富有靈氣,美哉!”
“呵呵,哥哥就不要夸我了,您今日的打扮,定能秒殺一片美人的,如果可能的話,給我帶個嫂子也不差啊!”嬉笑的望著水逸軒瞬間黑下的一張臉,哈哈大笑的上了馬車,水逸軒無奈的搖了搖頭,又一次的載了!
馬車一路暢通無阻,三個時辰后便來到了宮門。
宮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馬車,都是朝中大臣、四國權歸。他們齊齊的等在宮門口,等著檢查了之后再進宮。
當看到標著圣水山莊專屬標志的車輛駛來時,宮門前齊齊的都讓開一條路。開玩笑,他們可是金貴的不得了呢!
停下車,竹韻輕聲的對著車內躬身:“少爺、小姐宮門到了!”
“嗯!”漣漪淡淡的應了一聲。
隨即,紫蘇、竹韻立即挑開簾子向著車外看了一眼,當看到宮門口花紅柳綠一大群鶯鶯燕燕時,不由得打了個寒戰,果然聽小姐的沒錯,如果她們今天把小姐打扮成了那樣,豈不是與那些庸脂俗粉一般的俗不可耐了,幸好,幸好??!
她們不由得齊齊在每個人的臉上身上打量了一圈,覺得,誰也比不過她們家小姐。
紫蘇、竹韻跳下了車,伸手打著簾子。漣漪、水逸軒緩步下了車,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有的帶著欽慕,有的帶著欣賞,有的帶著嫉妒,有的帶著癡迷……等等目光中都無一例外的摻雜著驚艷之色。
水逸軒淡淡的瞟了一眼看過來的眾人,目光優雅而冷漠。被這樣的目光一掃,頓時所有人都不有自主的垂下了頭,雖然圣水山莊的少主聞名天下,但卻不能仰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