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慧心里很不平衡。
“林姑娘,公主讓您過去。”丫鬟的聲音打斷了林慧慧的思緒。
她跟著丫鬟走到了夕蘭公主身邊。
“干娘。”林慧慧朝夕蘭公主行了行禮。
“哼!”一旁的安寧鄉(xiāng)君看到林慧慧就來氣,冷哼一聲。
“安寧妹妹,生辰快樂。”
安寧的態(tài)度似乎并沒有影響到林慧慧,她然好言好語的祝福著。
安寧沒搭理她,對夕蘭公主說道:“娘,我先出去了。”
安寧走后,夕蘭公主對林慧慧說道:“慧慧,安寧脾氣就這樣,被我慣壞了,你別介意。”
“我知道安寧妹妹是在吃醋,她其實不壞。”林慧慧不會傻乎乎的跟安寧硬剛。
吃過那么大的虧,她該長大了。
“你不是想見楊翠嗎?她來了。”兮蘭公主道。
“那我先過去了。”
林慧慧其實早就看到楊翠了。
她穿著時下最流行的華服美裳坐在一眾世家貴婦之中,卻毫不遜色。
“姨母。”林慧慧鼓足勇氣走過去,喊道。
一年多沒見林慧慧,楊翠差點沒認(rèn)出來,她的變化實在太大了。
楊翠早就聽說林慧慧認(rèn)了夕蘭公主當(dāng)干娘,又得名師教導(dǎo),如今看來,兮蘭公主對她確實不錯,至少穿著打扮上不輸親生女兒安寧。
“姑娘,莫不是認(rèn)錯了人?”楊翠對她實在喜歡不起來。
林慧慧臉色驟變。
隨即,她毫不猶豫地跪在楊翠跟前:“姨母,對不起。”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她們。
楊翠依舊面不改色,緩緩道:“姑娘這是何意?怎么還當(dāng)場認(rèn)起姨母來了,我可不敢當(dāng)。”
“姨母,我是大丫,我知道我以前不懂事,不能明辨是非,跟著祖母犯了很多錯,以后我會改的。”
不愧是原著里那個涼薄無情的林慧慧,這個時候她還只想著把責(zé)任推到樊氏身上,想把自己摘干凈。
但是在場的婦人誰不是宅斗高手?誰會聽不懂呢?
一個把責(zé)任往自己祖母身上推的人,誰會覺得你是個好東西?
“原來是林探花的家千金啊,恕我眼拙,還真是沒認(rèn)出來,聽說你爹被革職也被除去了功名,按道理你爹你奶奶現(xiàn)在應(yīng)該回老家了吧,你怎么在這里?”
林慧慧嘴唇緊抿,不知道該說什么。
“岑夫人,慧慧是我的干女兒,是我把她留下這里的。”夕蘭公主出現(xiàn)了。
“她還是個孩子,大人之間的恩怨,不應(yīng)該牽連到孩子身上,更何況,慧慧還是你帶大的,你說呢?”
“公主的意思我不大明白,說的好像我把她怎么樣了似的,林姑娘當(dāng)初做的那些事,不用我細(xì)說吧。”楊翠冷冷的看著她。
林慧慧心里也七上八上的,真要說出來,她更加難以立足了。
楊翠繼續(xù)說道:“就算要跟我道歉,也應(yīng)該遞帖子遞到將軍府,而不是在您親生女兒的生辰宴上來這么一出,這規(guī)矩禮儀,看來公主還得好好教教。”
林慧慧臉色變得慘白。
她不是沒想過登門道歉,但是她心里明白,楊翠不會見她。
為什么同樣都是姨甥女,同樣都是林世康的女兒,她怎么就不能對自己好一點?為什么總是要揪住過去不放?
林慧慧哭紅了眼,覺得十分委屈。
安寧看到她吃癟,一臉得意。
兮蘭公主:“慧慧之所以會選擇在這里跟你道歉,是因為擔(dān)心你不見她,岑夫人,何苦當(dāng)著這么多人為難她?”
“為難?公主這話從何說起啊?我哪里為難她了?我們早就已經(jīng)斷親,我和她爹她祖母的之間的仇,也不可能化解,我若是對她一如從前,她夾在中間那才叫為難呢。”
兮蘭公主被懟的啞口無言。
楊翠繼續(xù)道:“林姑娘什么時候來的京都?”
林慧慧不知道楊翠問這個干什么,猶豫了一下,說:“一年多了。”
“一年多了啊。那也就是說去年這個時候已經(jīng)在京都了,我記得那時候你父親還在甘寧任職吧。”
說完,楊翠目光轉(zhuǎn)向了兮蘭公主,眼神頗有些意味深長,“公主和林探花關(guān)系這么深啊,竟然早早地就幫著他養(yǎng)育女兒了。”
作為公主無名無分的給有婦之夫養(yǎng)孩子,說出去就很丟人,京都這些世家誰不在背后嘲笑她?
連帶著影響到了安寧的婚事,這也是為什么安寧為什么痛恨林慧慧的原因之一。
“林姑娘,你既然在京都這么久了,為什么春節(jié)的時候不來拜年呢?”
楊翠的問題,林慧慧啞口無言。
“你是誠心道歉也好,別有目的也罷,我們已經(jīng)是兩家人,以后還是各自安好為好。”
楊翠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林慧慧也沒臉繼續(xù)呆下去。
不過現(xiàn)在的她不是從前的她。
林慧慧重重的朝楊翠磕了三個響頭:“是慧慧做的不對,只可惜慧慧懂事的太晚,也是我林家對不起姨母,慧慧在這類給姨母磕三個頭,希望姨母未來諸事如意。”
吃了這么多虧,林慧慧果然還是有長進(jìn)了。
她越是這樣,楊翠對她越是不放心。
也該是時候了結(jié)這一切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