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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山洞,祁言被里面忙忙碌碌的情形給嚇到了。
怎么形容呢,仿佛是春節(jié)期間的商場里,每家每戶為了置辦年貨,行走在各個柜臺之間一樣。
被眼前的異常熱鬧的情形嚇到,祁言頓住不知道怎么走進(jìn)去,還是路爾笑瞇瞇的攔著他,走向了一個刻有南山部落標(biāo)志的洞口。
“我、蟒希、保澤和施昂被分在了一個石洞里,而你當(dāng)然和我們在一起。”路爾指了指每一個石洞,“一會你可以到處走走,石洞旁邊刻著我們標(biāo)志的,居住的就是我們南山部落的獸人。而另外一個標(biāo)志的,則是地海部落的獸人?!?br/>
“可以到處走嗎?”祁言有點擔(dān)心會不會丟了,因為這條看似走廊的大洞延伸的很遠(yuǎn),都看不見盡頭。
“可以的!在這里你絕對安全?!甭窢栞p吻他的臉頰,“都是友盟的人,而且你的身上有我們的氣味,不會被當(dāng)做沒有伴侶的雌性抓走。”
“嗯,我聽你的……”
“真乖?!?br/>
正聊著,不遠(yuǎn)處的施昂突然看見了這里,眼睛一亮。
“路爾!帶著小言過來!”
聽到呼喚的路爾應(yīng)聲,帶著祁言走過去。施昂正在跟一個陌生人說著什么,而那個陌生人的身邊則帶著一個相對瘦小的男孩,祁言想這應(yīng)該是陌生獸人的雌性。
施昂在祁言過來后便攬過他,有些炫耀地對那個陌生獸人介紹道:“扈爾羅!看,這是我的伴侶!”
被稱作扈爾羅的雄性面無表情,神色陰郁的掃了祁言一眼,然后點點頭,“嗯?!?br/>
“扈爾羅怎么還這副樣子??!”一邊的路爾也笑道,“多跟我們開開玩笑也沒關(guān)系的!”
扈爾羅頓了頓,冷冷吐出兩個字:“盡量?!?br/>
祁言感覺施昂和路爾都不自覺的嘆口氣,神色很是無奈。
“對了小言,忘了給你介紹。”施昂指了指對面的雄性,“這是扈爾羅,地海部落的首領(lǐng),我們的摯友?!?br/>
聽到介紹,祁言垂下的手不自覺的僵了僵,他輕咳兩聲,牽起一個不含任何雜念的微笑,“你好,我是祁言……”
扈爾羅,另一本書的攻大人。
而祁言,就是那個落跑的受……總之不好意思了扈爾羅,看你現(xiàn)在也有雌性相伴,世界毀滅的那天不要怨他……
扈爾羅又掃了他一眼,點點頭,“嗯。”
祁言:“……”
這、這人性格孤僻吧?
“說起來扈爾羅你也有雌性了吧,剛好,讓小言和你的雌性一個做個伴啊。”施昂建議道,“一會我們都要去幫忙的,有一段時間不能照顧自己的雌性,不如讓他們作伴?!?br/>
聽聞后的扈爾羅沉思著,似乎在心里衡量這個提議。最后,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伸出手便將自己身邊的雌性攬到懷里,然后深深地濕吻起來……
懵逼的施昂、路爾和祁言就這樣看著他們,祁言甚至能看見兩唇只見若隱若現(xiàn)的攪動在一起的舌頭。
……真尼瑪尷尬啊。
可是兩個當(dāng)事人似乎一點都不尷尬,祁言就這么看著那位清秀的小雌性瞪著眼,處變不驚的癱著一張臉與扈爾羅接吻。
我的媽這簡直是神人啊!這種雌性哪里找?!
片刻之后,就連施昂看得都有點口干舌燥,他們終于分開了,嘴角還牽出一絲泛著瀅光的銀絲……
祁言直接羞紅了臉,躲在了施昂的身后。
“跟他去?!膘锠柫_對那位雌性道,“有事,找我?!?br/>
“嗯?!蹦俏淮菩缘穆曇舴浅:寐?,仿佛微風(fēng)吹過柳樹枝,清爽而干凈。
這邊施昂也對祁言叮囑了一番,然后幾個雄性邊說著什么邊離開了,獨留祁言和那位雌性在一起。一時間,氣氛陷入尷尬,那位雌性目不斜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受不了這尷尬的氛圍, 小聲地開口,道:“你在看什么呀?”
“世間蒼生?!?br/>
“……”EXM?
噎了噎,祁言再次問道:“你叫什么呀,我叫祁言!”
這次,那位雌性淡淡的目光掃過來,俊秀的臉上面無表情,“我知道你叫祁言?!?br/>
“啊……是嗎,我剛才自我介紹過了。”祁言覺得這個雌性在套路他!
“我叫單轍。”他突然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哦,單轍你好?!逼钛晕⑿χ鴨柡茫尚睦飬s說不出的怪異。
“我是扈爾羅的攻略者?!?br/>
“哦……什么?”
一句話,讓祁言如同雷劈般愣在原地。他怔怔的看著單轍從一開始就面無表情的臉,半晌說不出話來。
倒是單轍,風(fēng)輕云淡的看著他,然后伸出手,拉著他向一處隱蔽的小山洞里走去。
“我們的對話似乎不應(yīng)該讓其他人聽見?!?br/>
祁言漸漸回神,應(yīng)道:“的確?!?br/>
“其實也不需要背著誰,因為所有的生靈都是上帝的羔羊?!眴无H一臉認(rèn)真的回頭看著祁言,一字一頓道:“因為我就是上帝?!?br/>
祁言:“……”
他仿佛聽見了什么不得了的話。
“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被震驚到了。不過這是事實。”
話音落下,祁言竟然從他毫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一絲小小的開心與得意。
這一刻,祁言從心里明白了。
——這孩子腦有洞,目測已棄療。
徹底緩過神的祁言請咳了咳,開始說起正事。
“單轍,你也是攻略者嗎?可我為什么感覺不到你的系統(tǒng)的存在?”
“本上帝不需要系統(tǒng)那種東西?!?br/>
“額……那你的任務(wù)是?”
“攻略扈爾羅,拆散他與白蓮花受?!?br/>
祁言:“……”不好意思我就是那個白蓮花受!
“我知道你就是那個白蓮花受,不過沒想到你也是攻略者?!眴无H突然伸出蔥白的手,輕輕覆蓋在自己的右眼上,“我的能力受到了限制,所以你是我最大的幫手?!?br/>
“……小可愛咱們能好好說話嗎?”祁言無奈的笑了,心想著單轍果真想個小孩子一樣。
“世界應(yīng)該不會毀滅了?!眴无H突然沒頭沒尾的來一句。
“嗯?”祁言一愣,看著他認(rèn)真的眼眸。
“如果我攻略成功,這個世界就不會毀滅。”單轍淡然的說道:“因為我頂替了你的位置?!?br/>
“那你要是攻略不成功……”
“哦,那就一起毀滅吧?!?br/>
“……”
都要毀滅了你干嘛那么風(fēng)輕云淡的?。。?!積分什么的你不擔(dān)憂嗎?。。。?br/>
已經(jīng)無力吐槽的祁言翻個白眼。
“對了,你的攻略成功了嗎?”單轍突然發(fā)問。
祁言頓了頓,搖搖頭,“還差兩個,不過快了?!?br/>
“那就好,你幫了我一個忙,我也可以幫你一個?!眴无H這小孩異常的認(rèn)真的看著祁言。
祁言自然知道幫忙的意思。祁言如果全成功,那就不會被送到扈爾羅的部落,也不會參與那個故事,單轍的攻略可以說是事半功倍。
本來不拘小節(jié)的祁言想要拒絕,可是想來想去,決定還是讓單轍幫個忙。
祁言湊過去覆在單轍的耳邊,小聲小氣的說了一大套,在單轍漸漸了解的臉色中,兩個攻略者合作愉快的擊掌。
當(dāng)施昂和扈爾羅回來的時候,量個雌性聊得非常熱鬧,雖然單轍依舊面癱著臉,也沒有什么表情,可停不下來的話匣子讓扈爾羅的臉色也好了起來,不再那么陰郁。
施昂走過來問道:“聊得很開心?”
“嗯!”祁言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單轍跟我以前是一個部落的!”
“一個部落的?”施昂和扈爾羅異口同聲。
“是的。”祁言看了看單轍,道:“我被趕走的時候,單轍還替我求過情。剛才看見他的時候,我都沒敢認(rèn)……”
知情的施昂和單轍沒有說話,倒是扈爾羅不解,道:“被趕走?”
“額,嗯……”祁言垂下頭,一副不愿意多提的樣子,走到施昂身邊,拉住他手。
單轍也懟了懟扈爾羅,面癱的臉上難得浮現(xiàn)出一絲不贊同。
扈爾羅明白過來,將單轍抱在懷里,不再多問。
就在此時,蟒希突然走過來,對著施昂道:“快來看看吧,熊塔克出事了!”
施昂神色一緊,連帶著祁言的臉色也蒼白起來。
“怎么回事?”
“還不是那個猿族雌性,嬌嫩嫩的連山都不愿意爬,熊塔克只好背著她。結(jié)果走山路的時候行李掉了下去,熊塔克下去撿,不小心被倒刺木傷到了腿!”頓了頓,蟒希不忍的繼續(xù)道:“倒刺木有毒,不知道能不能治好?!?br/>
“傷口很大嗎?”施昂連忙跟著蟒希走過去。
祁言想了想,也跟著去了。而單轍見狀,也拉著扈爾羅走了過去。
倒刺木是獸人大陸一種劇毒的草木,像是枯枝一樣,沒有葉子,頂端尖銳的如同一根針,被刺到的話想要養(yǎng)好是很難的。索性這種毒擴散的范圍不大,只是局限于被刺傷的周圍,不過這對于一個傷到腿的雄性獸人來說,幾天不能打獵,也是毀滅性的打擊。
跟在施昂和祁言后頭的單轍捏了捏扈爾羅的手,小聲道:“那個猿族雌性,就是那個勾引有伴侶的雄性的猿族,反正心眼不太好,你看見她要躲遠(yuǎn)點。”
扈爾羅緊緊握住他的手,點點頭。
單轍滿意地勾勾唇,算是心情不錯的笑了。
來到洞口處,熊塔克已經(jīng)被其他獸人給抬了上來,此刻他捂著自己的傷口,臉色青白的很,似乎很難相信自己被倒刺木扎到并中毒了。
施昂和蟒希都湊了過去,保澤也在用清水為熊塔克清洗傷口。
祁言掃了一圈,在人群外,看見了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喬安娜。
是了,沒錯,這就是喬安娜。二十一世紀(jì)的貧苦生活教會了她冷血與心計,對于自己不喜歡、不在意的人和事,她可以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即便對方是為了自己。
一瞬間,憤怒襲來。祁言第一次在南山部落的獸人面前表現(xiàn)出如此的憤怒,他繞開其他獸人,直直的來到喬安娜面前,將一句想說很久的話大聲喊出來——
“請你離開南山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