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被告白了,雖然這么說挺不合適,不過……反正她又不看網文,反正你們也不認識我,我就說了……其實,還是蠻暗爽的,這代表著自己優秀的被認同。
不過,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嗯……我是希望作為伴侶她能對我全心全意的付出,所以我也是這么對我的伴侶的,這也正是我之所以控病嬌的根本原因。
所以,抱歉了,希望你能盡快遇到那個你命中注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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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而過,再次駐足時,已然到了數天之后。
在公園里,我又看到了那條狗。
如果不是綁在它腿上的繃帶的話,我估計都認不出它來了,僅僅只是幾天的時間里,它就廋了一圈,還沒有脫離幼犬范圍的身形,肋骨就已經可憐的被勾勒了出來,毛發更為糾結的纏繞著,混雜著身上的污垢,一副骯臟不已的模樣,不管是誰看到都要厭惡的皺起眉頭。
此時它正四處嗅著,尋找著能夠充饑的食物,前進的方向正好是我這邊,沒過多久它就注意到了我,片刻后,似乎是認出了上一次給它包扎傷口的人,它尾巴開始微微搖動,前腳抬起又放下,最終還是有些猶豫的朝我走來。
他的步子很是緩慢,崩起的身形隨時能夠做出轉身逃跑的動作,讓我想到了‘小心翼翼’一詞,我不知道沒有了母親的庇佑而不得不開始學著du li生活的它在這些天經歷了什么,但想來絕對不會是什么好記憶。
這還是在經常有人來此溜寵的公園里,牽著jing心照料的寵物的主人們固然不會對這條臟兮兮的流浪狗假以顏sè,但也不至于由著xing子對著路過的它就是一腳踹去,最多就是驅趕而已,要是在公園之外,恐怕這條小狗是活不了多久的。
看著它慢慢接近的動作,我說:“滾開。”
聲音不怎么高,語調也很正常,但似乎是之前幾天聽多了這樣的言語,已經知曉了其中的意思,它看了看我,然后就這么跑開了。
要說我為什么在這的話——
“喲,十六薙。”
我循聲轉頭,在和服外套著皮夾克的女子正以相當輕松的步伐朝我走過來。
單看那凜凜的步伐和挺直的腰桿,不管是誰都會將之認為是美男子吧?
不過,我確定無疑的是,對方是女的。
因為,會遲到。
“什么嘛,不過遲到了一個小時就生氣了嗎?”因為面無表情的我沒有回應,兩儀織不滿的說了起來,“你的氣度還真是意外地小呢。”邊說著,邊偷偷窺視著我的表情。
是啊,遲到是女人的特權,一個小時的確是沒什么,不過是一個小時而已,我還等得起。
但確切的時間是一小時四十七分鐘。
如果不是自己有著輕微的強迫癥,想著一定要等滿兩個小時,我一定是早就抽身走了。
……我沒有生氣,真的。
等我把崩緊的臉放松下來先。
“那么,接下來要去哪?”
我站起身,詢問著接下來的安排,但卻收獲了對方鄙視的眼神。
“去哪里是要我安排嗎?你還真是差勁呢,這種事情該是男人做決定,這是常識吧?”她不由分說的拉住了我的手,“好了,別浪費時間了,快點走吧,我今天就全部交給你了!”
由男xing方做決定,話雖然是這樣說沒錯,但是——
我看著興沖沖走在前頭的女子……以及被對方拉住的手。
……這不還是你在帶路嘛!
……………………
…………
接下來我們便開始隨便逛了起來,真的是隨便在逛。
并沒有買什么東西,兩儀織只是興致盎然的看著里面的商品,,全部看完之后就逛下一家,整條街看完了就去另一條街。
老實說她的jing神十分的高昂,簡直就可以說是亢奮了,沿途的商店,不管是體育用具還是家居用品她都看得十分有趣,服飾商場就更不用說了。
內、內衣商店什么的也不放過,被她緊緊拖住的我根本無法脫身只能和她一起走進去,不得不說,在那種環境下還能面無表情不破功的我真是**爆了!
其間我也有向她建議過,要不要去什么咖啡廳或者電影院什么的,不過被對方一眼就鄙視回來了。
……想想也對,我和她又不是那樣的關系,而且那種地方也不適合我們。
于是就這么逛吧,權當鍛煉身體了。
我們就這樣逛了兩條街,沒落下其中的任何一家店鋪,共花了四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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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是開心哪。”
剛在快餐店里坐下,兩儀織就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很滿足的感嘆著,因為穿著和服,周圍幾乎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這邊,不過我們兩個都將其無視了。
“深閨大小姐嗎你?就像從沒看過這些東西一樣。”
聽著她這么感嘆我有些好奇,于是發問道。
“唔?嗯……從某種角度上也能這么說。”兩儀織含糊的說著,她此時正埋首于將脫下來的外套疊好,不過對這方面她似乎是意外的苦手,不管怎么折都折不整齊,兩儀織秀眉一揚,就和這件衣服較上了勁,但不論怎么疊,衣服都會從哪里多出來一截,或者是褶皺太多,不得不重新開始。
等我放下菜單時,看到的就是鼓著臉與外套斗個不停的兩儀織,我不由失笑,“我來吧”,將菜單遞給了她,然后順手接過夾克。
“你行嗎?”
拿著菜單,兩儀織滿是懷疑的看著我,我不答,只是隨意的翻轉了幾下,在她手中桀驁難馴的衣服就這么整整齊齊的成了方塊狀。
“哦~還不賴嘛。”
“做多了自然就知道怎么做了。”
“唔……還是算了,感覺像是柔柔弱弱的家伙才會做的事。”
怒!
十字瞬間就爬滿了我的額頭,喂搞清楚雙方的xing別再這么說行不行啊喂!
雖然與對方相比,我確實算是‘柔柔弱弱的家伙’,但是……這家伙,標準也劃得太高了吧?!!
待看到對方開始吃起漢堡時,我更是無奈的捂住了額頭,真是……什么都不想說了。
“嗯……對于我來說,這東西更好吃呢。”
讀懂了我的表情,她認真說著,同時認真的吃著那個與自身體型相比大得不像話的漢堡。
“所以,深閨大小姐?”
“唔……也不對啦。”否定了我的話語,她咬了一口漢堡,方才繼續說道,“我之前從未嘗試過這種東西呢,不如說,很多東西我都從未嘗試過。”
那不就是深閨大小姐的定義嗎?
……完全不明白她在說什么,于是等待著對方的解釋。
“是呢……簡單來講就是雙重人格吧。”
雙重人格!!
不顧我的震驚,她繼續說著,“其中一個叫做織,另一個叫做式,兩個人格共同構成了「兩儀shiki」這個人……而我,就是兩儀織。”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蘸水在紙巾上寫字。
細白的手指,寫出了與織與式的發音都相同的那兩個字。
“但是呢,我并不是作為主體的存在……從出生起,主導著這個軀體的,就一直是式,而我,織,坦白說呢,是近似于式的破壞沖動一類的東西,那是最想去實踐的感情,不過至今為止還沒有實踐的對象出現。因為兩儀式對任何人都不關心,所以一直以來我都只在意識中沉睡著,只有偶爾才會和式替換意識掌控身體……而其余的時候,雖然也能感應到式所做的事情,但也僅僅是,看著而已。”
所以,我才說,我很多都沒嘗試過。她聳了聳肩道。
shiki……織,和式。
同音的兩個字,分別代表了陽xing面和yinxing面。
再加上「兩儀」這個姓氏……不得不讓人過多遐想啊。
“而式,已經死了。”
“?!!!”
“就是這樣。”她若無其事的喝起果汁來,“詳細情況沒必要告訴你,反正你只要知道,在兩年前發生了一起事故,正是那起事故讓我……不,應該說是讓式陷入了昏迷之中,本來我是準備讓自己死,這樣就能夠讓式活下來,但沒想到,醒過來的,卻是我呢。”
“也許是式也做出了同樣的決定,并且比我為更決絕吧。”她最后說道,“真是的,那個蠢女人。”
“…………”
看著重新埋起頭認真吃著漢堡的女子,我卻無法再說出其他話,驟然聽到這么多信息,在沒有將其好好梳理起來之前,我還是……別插嘴,比較好。
那個看起來巨大無比的漢堡就這么被她一點點的全部吃光。
“啊,真是滿足~”頗為豪氣的拍了一下肚子,兩儀織看向我,“所以說,考慮的如何了?”
“什么?”因為對方的思維太過跳躍,以至于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開口詢問。
“我的事啊。”用紙巾擦了擦嘴角之后,兩儀織兩手襯在桌上支起下巴,擺出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我,織,是近似于式的破壞沖動一類的東西,這種感情通俗來說就是……殺人。”
……殺人。
“不過,別把我想成殺人鬼什么的東西哦,那是因為我那個時候只懂得殺人而已。”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不再是「織」,而是「兩儀織」了。”說這句話時,對方黑瞳中的情緒復雜到晦澀起來,不過旋即,光亮又重新溢滿了其中,她目光閃閃的盯著我,“,雖然我還是只懂得「殺」,但和以前不一樣的是,我不再是只有「殺」了,就算是,嘗試其他的情感,現在的我……也能做到了。”
“所以,能幫助我嗎?以你需要被幫助的事,來幫助我。”
“十六薙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