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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章

    105章
    (1)
    燈光依舊是那么柔和,淡淡的暗黃色點點滴滴灑在酒桌上,充斥著整個包間,更增添了幾分曖昧的氣氛。
    石云斜靠在桌沿上,右手拖著下巴撐在桌上,醉眼迷離的看著我,甜美的小酒窩越發分明,朱唇微啟,似乎是在向我招手,等待我一賞芳澤。一條美腿有意無意地隔著褲管在我的小腿上摩擦著,不知何時,黑色的上衣領口的扣子也已經解開了,白花花的一大片直晃眼,只遮掩住半個胸的紫色透明蕾絲邊胸罩完全暴露在空氣當中,飽滿堅挺的胸部擠出一條深邃的溝,悠悠向下延伸。
    點點滴滴的映襯,將石云整個人修飾的更加朦朧,更加性感誘人。此情此景,石云就像是午夜酒吧里妖嬈的艷舞皇后,狂熱的舞動著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清麗的秀發在空中飛舞著,又宛如一條美人魚,渾身散發著鉆石般的光彩,魅力無可抵擋,無盡的誘惑,任何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都無法逃脫。
    誘惑!心動的誘惑!
    也許,若是碰到饑不擇食的李群濤,或者是碰上見到美女就挪不開腳步的金彪,沒有二話就欺身而上了。然而,我不是李群濤,更不是金彪。我有心愛的由夢,她也深深的愛著我,對愛情的忠貞,對愛人的忠誠,不允許我出軌。
    然而有些時候,由不得你不‘出軌’。
    雖然有那么一點酒意,但我的思維還完全屬于我自己。石云的小把戲逃不出我的眼睛,我心里也清清楚楚,她故意做出這么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就是為了引我上鉤。但,任務的需要,我就必須附和著去應承這場戲,而且要認真的全心投入的做好這場戲。
    戲如人生,人生如戲!誰能保證自己不是別人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重重的打了個嗝,我的身體似乎不受控制一般向邊上傾倒了一下,右手從石云飽滿誘人的胸部掠過,醉眼迷離,大著舌頭道:“嫂——嫂子,你——你的扣子——扣子開了!胸——胸都露出來!”
    這是任務,我是在做戲,做戲一定要投入!
    既然她要用美人計,那我就以反間計待之。
    不可否認,石云真的很誘人,保養的也非常好,三十多歲的女人皮膚細膩的就像是初生的嬰兒,光滑細嫩,彈性十足,但是我的心里完全沒有那種感覺,擁有的,只是一種復雜到極點的思索。
    石云嘻嘻一笑,花枝亂顫,借勢往我身上靠了靠,搖晃著伸出右手食指在我額頭輕輕一點,“小趙,你還跟嫂子裝——裝正人君子。你剛才——剛才偷偷——偷偷摸嫂子的----這里呢!手指向后一撤,順勢指向了自己的胸部。
    我晃了晃腦袋,用手輕拍了一下額頭,似乎是要將滿腦子的醉意都驅散,裝出一副無辜狀望著石云,含糊不清道:“嫂——嫂子——我——我什么時候摸——摸你了——這——這可不能亂說——付哥知道非——非打斷我的腿——腿不可!”
    石云笑了笑,眼中滿是曖昧之情:“你不說——嫂子不說——他——他怎么知道!”說罷,輕輕地靠在我胸膛,一雙手不偏不倚地搭在了我的命根子上。
    喝醉酒的人也能如此般清醒的調情、勾引人?我心下一陣冷笑,石云啊石云,你的演技太拙劣了,你也太小看我趙龍了。
    低估自己的對手,將會付出鮮血和生命的代價。
    此刻,我是石云眼中的獵物,同樣,她也是我棋盤上的棋子。
    “嫂子——我——”糊里糊涂的搖晃了下身子,輕輕地推了推靠在我胸膛上的石云。
    “噓!”石云忽然沖我做了個禁聲的動作打斷了我的話,身子卻依然靠在我懷里,那只放在我兩腿間的小手輕輕的抓了兩下,仰頭沖我又是一笑:“小色狼——你——你有反應了——”
    我劇烈地汗顏。
    我不是柳下惠,沒有坐懷不亂的功夫,特別是面對石云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她是早有預謀的,而我是卻只能將計就計、順水推舟。
    石云很美很妖艷,就像她說的那樣,若不是她的美艷,付時昆也不會鐘情于她。
    英雄難過美人關,就算是蛇蝎美人,又有哪個男人能幸免于難?面對石云的誘惑,我想,只要是個男人,就很難拒絕。當然,若非我早就識穿了她,若非由局長的一番話,我想,我肯定不會在這里兀自地看石云在這里搔首弄姿,擺弄風情。
    石云蓄謀已久的言語挑逗,別有用心的肢體摩擦,致使我的身體有點不受大腦指揮,生理的反應愈加的明顯,我自己都分明感覺到小腹處有一團升騰的火,如同關閉的水閘,蓄著成千上萬的水,若非我意志堅定,只怕是早已奔騰而下,一瀉千里!
    “來——小趙——再陪姐姐喝幾杯——”
    倏地,石云從我身邊挪開了,將所有瓶子都掀了個底朝天,給我和她各倒了一杯酒。
    姐姐!石云不再稱自己是嫂子,而換成了姐姐。雖然說是一點點微妙的變化,但我明白,她這么說的意思就是跟付時昆劃清界限,說得更直白一點,就是除去我心里的負擔。她想借此告訴我,現在她不再是付時昆的女人,不再是我老總的女人,而是一個有著一腔情愫需要傾訴的鄰家姐姐。
    也就在這一刻,我清楚的看到,石云借著給我倒酒的機會,一顆藍色的小藥丸順著她的袖口滑落到指縫,緩緩落進了酒杯了,輕輕搖晃了幾下,完全溶化在酒里,消失不見了。
    迷幻藥——我太熟悉了。
    我心下再次冷笑,實在沒想到,為了達到勾引我的目的,石云居然會使上這種小把戲。只不過,她卻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就算她不使這種小伎倆,我也會認真的陪她演好這場戲。
    同時,我心里又有一種凄涼的感覺,我甚至有些同情她了。為了實現某些目的,她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潛伏在付時昆的身邊,現在,又要為了完成上線交代下來的任務,她不惜再次出賣自己。
    一個人活在世上,到底需要活的多累?
    “來——我——我們接著——接著喝——”也好,反正我下不了決定,有了這玩意,也算是幫了我一個忙。我自欺自人地如是想了一番,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搖晃著身子傻傻一笑,拿起杯子就跟她干了。
    “怎么——怎么沒酒了——”石云拿起桌面上的酒瓶,挨個搖晃了一番,豁然都已經個個見底了,輕輕地打了個嗝,伸手一拍桌子喊了一句,“服——服務員——”
    “啪!”包間的門應聲而開,身著紅色旗袍的女服務生款步走了進來。
    我和石云已經喝了不少酒,而且在我來之前,她一個人也已經喝了不少,整個包間里都充滿了濃烈刺鼻的酒味。
    女服務生似乎有些受不住這強烈的味道,眉頭一下子凝成一個疙瘩,俏麗的容顏有些扭曲。本著顧客至上的宗旨,她馬上恢復出一貫的微笑,俏立在我和石云身邊,一只手托著菜單,一只手握著筆,“先生,小姐,請問需要什么幫助的?”
    “再來——再來兩瓶——兩瓶白酒——”石云小手一揮搶先道了一句,身子卻是不由自主的趴倒在我肩膀上。
    “這——”服務生帶著幾分猶豫,不由轉向我。
    有錢賺,誰還會怕賺得多?只是面對兩個醉的像一灘爛泥的顧客,她還是有些擔心,擔心會鬧出什么事情來。當然,她轉向我,只是潛意識里認為我來的比較晚,不會醉的那么厲害。
    不過她的一絲期望很快就落空了。
    我很理解并同情這些服務生,因為這種伺候人的工作在大多數人眼中是很卑微的,而且醉酒的顧客最不好伺候,他不講理,還會借酒撒瘋,做一些幼稚可笑的事情,有時還會出格打人。而作為服務生,遇到這樣的主,只能小心伺候著,因為經理不會跟自己的財主過不去,為了讓顧客滿意,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這些服務生也只能把委屈的眼淚往肚里咽,
    不過理解歸理解,同情歸同情,事情還是要做。我不能在石云面前露出一絲的馬腳,此刻,我就是那個醉意熏熏的趙龍,就得像個痞子一樣失了常性,有些許的囂張,有些許的霸道和焦躁。
    我一手攀扶著桌沿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在身上胡亂摸索了一陣,才從兜里摸出錢包,重重的一把拍在酒桌上,嘴里吐著酒氣,口齒有些不太利落,“這——這什么這——我們——不差錢兒,拿,拿酒——付賬——不夠——不夠就刷卡——”
    這一刻,我真的非常佩服自己。我只覺得自己是梁朝偉附身了,絕對的影帝,表演沒有一絲的參差和破綻。
    服務員猶豫片刻,然后點了點頭。
    “上——上最好的——最好的白酒——”看到女服務生點頭,我再次補充了一句。
    “好的!”女服務生飛快的劃了單子,轉身離開了。
    不出一分鐘時間,女服務生用盤子端了兩瓶白酒進來了,放下酒用開瓶器開了蓋,便快步退了出去。
    此情此景,我心下覺得有些好笑。
    我不是老虎,也不吃人,但在那個服務生眼里,我比老虎還要可怕,也許是我掏錢包拍桌子的氣勢已經安全震撼了她,那簡直像個黑社會老大。她不敢在這個包間里多逗留一秒鐘,怕我隨時會發飆殃及她這條池魚。
    “又——又有酒了——我們接著——接著喝——”
    石云搖搖晃晃的拿過酒,又給我倒了一杯酒,又是一顆藍色的小藥丸融化在酒里。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要演好戲,就要付出代價。就如同那些二線三流的小影星,要上位,要鎖定主角的的名額,就要接受潛規則,付出相應的代價,或者是身體,或者是金錢。
    石云頻頻的敬酒,夾雜著她對自己目前生活的一通牢騷,我沒有興趣去了解,但對酒卻是來者不拒。
    一杯杯白酒下肚,偶爾裝作難受的樣子轉身干嘔一番,吐掉一點點酒,不超過我的極限。
    石云的誘惑越來越強,最后,她火辣的嬌軀完全依偎在我懷里,小手竟然伸進我的襯衣里,在我的胸膛和小腹玩味的撫摸,一邊游走,一邊笑嘻嘻的贊嘆:“小趙——你的身體好——好結實哦——姐姐——姐姐好羨慕哦——”
    “嫂——嫂子——你——你喝多了——我——我不是——不是付哥——”石云更加深入的挑逗,讓我心下很是不安,卻也只有輕輕地扭動一下身子,假意輕推了她幾下。
    “別——別提他——姐姐——姐姐就喜歡——喜歡你——你年輕,你健壯-----”石云嬌氣的輕嗔了一句,一雙小手卻是變本加厲,一頭青絲也枕在了我的肩膀上,散發著陣陣清香,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洗發水。她嬌美的臉靠在我的脖子上,輕輕的吐著氣,“姐姐我——喜歡你強健的——身體——喜歡你——身上透出的——男人味——”說著說著,竟似睡著了一般,雙手緊緊箍在了我的脖子上。
    石云仰著腦袋,那誘人的紅唇近在咫尺,醉眼迷離的靠在我胸前,柔軟的胸部緊緊地擠壓著我狂闊的胸膛,一副任君采摘的樣子。但我卻無法為之所動,由夢的影子始終在我心底,揮之不去,盡管我一直告訴自己這是任務,但我卻無法擺脫心中的雜念。
    挨一步是一步吧!
    “嫂——嫂子——酒——酒喝光了——我帶你——帶你回家——”我沒有出格的舉動,叫嚷著喊來服務生結了賬。然后輕攬著石云的腰搖晃著站起身來,向包間門口走去。
    “我沒有——沒有喝多——不要回家——”石云嘴里迷迷糊糊的叫嚷著不答應,但卻還是隨著我站起身來,搖晃著走向門口。
    我覺得自己的演技很好,但石云似乎也不是很差。她也是一副完全不知東西南北的樣子,靠在我懷里,和我互相攙扶著,兩步一搖晃三步一后退的挨到了酒店的客房部前臺。
    已經是凌晨四點半了,也沒什么顧客,前臺的服務生也已經趴在電腦前睡著了。
    “咣啷!”
    石云身子一個趔趄,連帶著我一起撲倒在大堂中擺放的盆栽,巨大的花盆在原地晃蕩了一下,發出巨大的悶響。
    “哎喲——”石云艱難的爬起身來,揉了揉膝蓋嬌嗔了一聲,單手叉著腰指著盆栽,怒氣沖沖道:“你——你這個大個子——怎么——回事——干嘛擋著——擋著我們的去路——”
    “你——干嘛——干嘛擋著我們——”為了表演的更加真實一些,我故意掙扎著向前走了一步,還使勁地往花盆邊緣上踢了兩腳。
    前臺的服務生終于被我們的動作驚醒了,睡意惺忪的一抬頭,看到我和石云的正圍著一個花盆踢,嚇得是一頭冷汗。這盆栽可是總經理親自挑選的,要好幾千塊錢一盆,抵得上她一個半月的薪水了。
    服務生揉了揉眼睛,三兩步跑到我和石云跟前,一邊小心的解釋著,一邊查看著花盆,“先生,小姐。你們誤會了,這個不是人,這是我們酒店的盆栽。”
    “盆栽?”我裝作不相信的樣子,俯著身子趴在花盆前認真的瞅了一番,又伸手摸了摸,才砸吧著嘴回頭沖石云一笑,“不是——不是大個子——是小樹——”
    “什么破——破樹——真擋路——”石云又抱怨了一句。
    “我們——我們回家——”晃了晃腦袋,我抬腳向外走去,卻“咚”的一聲撞到了大堂的柱子上,一跤跌倒在地。
    “先生,前面是柱子,您當心點!”服務生忙過來費力的將我扶起。
    “我——不用你扶——我沒醉——”我抖了抖肩膀從服務生手里掙了出來,剛走了幾步,再次撞到了前臺的柜臺上。
    “先生——”前臺服務生剛一開口,后面那一半需要什么幫助還沒出口,卻見石云已經笑嘻嘻的一搖一晃的走了過來。
    石云腳步凌亂,搖晃著將提包甩到柜臺上,拉開拉鏈,將里面的東西稀里嘩啦的倒在柜臺上,幾乎是將臉貼到柜臺面上,才從中間找到自己的身份證和錢包,摸索著推倒電腦前,“我們要——兩間——兩間房——”嘴上這么說著,但卻搖搖晃晃的沖服務生伸了三個手指。
    “不是——不是三間房——是兩間——”我掙扎著站起身來,一把拍掉石云伸出的手指,沖服務生重復了一遍,但伸出的手指依然是三根。
    我和石云的表演都很精彩,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卻都是無比的清醒嚴肅,惹得那個服務生是想笑卻又不好意思笑,只得低著頭捂著嘴巴快速幫我們做登記。
    “好了!203!206!兩個套間!”漂亮的服務生將石云的身份證和錢包遞了過來,但看到我們兩人的樣子,又是非常無奈的幫著她收拾了提包。
    “先生,小姐,我帶你們上樓吧!”服務生麻利的拿過提著提包,一只肩頂著石云,率先向前走去。
    “不用——我沒醉——我不用——不用你扶——”石云硬是從服務生懷里掙拖出來,將提包挎在臂彎上,靠在我身上。
    裝醉實在是一件很累的事情,特別是面對一個和你同樣裝醉的人,要時刻提防著她,還要不讓她看出一絲破綻。因為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看起來要像是糊涂的樣子,在這些糊涂中還要給對方設套、化解對方的套,這比對著一個完全清醒的對手還要費神費力。
    好不容易,我才和石云扶持著進了房間,從酒店的包間到現在的豪華套間,雖然只有短短的不到二十分鐘時間,但卻好似度過了幾個漫長的春秋一般。
    接下來應該是要進入主題了吧?
    腦中一片凌亂,石云一個晚上一直在糾纏、暗示,我隱約感覺到接下來要做什么了,也清楚這是躲不過去的。但,就這么假戲真做了,自己能夠對得起由夢嗎,能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我不敢往下想,越想心里的負罪感越深,或許,等到迷幻藥發生作用的時候,一切就變得心安理得了吧!
    繼續自我欺騙著,心底的抵觸愈發的強烈,迷迷糊糊的將石云扔在了床上,自己也搖晃著身子靠在了床邊。
    我很想就此離開這個房間,遠離眼前這個極富心計的蛇蝎美人,但我卻清楚,此刻自己無論如何是不能離開的,一旦離開了這個房間,那石云的這場戲就無法再表演下去,同時就意味著我的任務失敗了一半。那樣的話,或許,要借著這條線摸進TL,只有等到下一次機會的來臨,需要更長的時間,接受更大的考驗,那對我和由夢的感情來說,無疑是更加長久的別離。
    “小趙——”石云嘴里含糊的哼了一句,一個翻身大腿搭在了我身上,輕輕地摩擦著。
    嬌滴滴的聲音在耳旁響起,仿佛是給我通了一股電流,我迷糊的應了一聲,砸吧了幾下嘴,一連串的畫面從我腦中閃過,要開始了么?
    當然,石云根本不知道我一直是在裝醉。盡管一開始我陪著她喝下那么多酒,但任務的需要使得多疑的她還是不放心,于是又給我加了藥。此刻,看我一副醉醺醺的樣子,似乎對身旁她這個尤物愛理不理,她只道是迷幻藥的藥效還沒有完全發揮出來。
    “熱——小趙——熱——”石云忽然坐起身來,靠在我的身上,開始胡亂的撕扯身上的衣服,身子卻不斷的往我懷里蹭。
    一雙手臂無意識的環抱著石云火熱的嬌軀,我只覺得心里雜草叢生,不斷的瘋長著,理不清,扯不斷。柳下惠可以坐懷不亂,但是我呢,我可以么,我能么?
    因為酒精的作用,石云俏麗的臉蛋上出現了兩抹潮紅,像是羞澀一般,紅的動人心弦。嬌喘吁吁,身體不安分的扭動著,隨著她喃喃的說話,好似水蛇一般。黑色上衣的領口本來就少扣了三顆扣子,此刻隨著小手的拉扯,第四顆扣子也解開了,胸前雪白的肌膚此刻散發著一陣陣誘人的熒光,紫色蕾絲花邊的半罩杯完全綻放在空氣當中,襯著雪白的肌膚造成強烈的視覺沖擊,散發著成熟女人的性感氣質。
    石云開始脫衣服了,黑色的上衣已經從身上滑落,被她丟到了床下,她是要動真格的了,我該怎么辦?
    面對石云極盡嬌媚的誘惑,由夢俏麗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我眼前------我的心里真的好無助。
    一襲米黃色長裙,俏生生的站在我身邊,甜蜜的挽著我的胳膊,小腦袋貼在我的胸前,沉浸在一片快樂中,憧憬著美好的未來:趙龍,我真的好幸福哦!你知道嗎,從我第一次看到你,就對你有一種特殊的感覺,直到我們在一起工作了,我才發覺,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你。現在我們終于在一起了,我好高興啊——
    突然間,由夢俏麗的身影離我遠去了,只有一個很模糊的影子,但滿臉的淚水卻是那么清晰,那是血紅色的眼淚。由夢一手指著我的鼻子,聲嘶力竭的哭泣著:趙龍,我恨你!你是個騙子,騙了我所有的感情。我愛你,全心全意的為你,可你回報我的是什么?你不思進取,現在還到處拈花惹草,枉費我的一片真情——
    猛地一驚,我心下冷汗淋漓。我忽然發覺,自己做的這一切都有些荒謬,因為自己從來沒有在乎過由夢的感受,從來沒有征求過她的同意。作為相依的愛人,我卻狠著心不告訴她這一切,讓她經受那些來自外界的巨大壓力和煎熬。這一刻,我的手開始顫抖,我有些忍不住了,想要一把推開像水蛇一般纏在自己身上的石云。
    腦中嗡嗡作響,很快,畫面一閃,由局長那張有些衰老但卻嚴肅異常的臉又浮現了。
    一邊是由夢哭成淚人的埋怨,一邊是由局長語重心長的諄諄教導,我陷入了兩難,愛情和任務的對決,理智和個人主觀意念的對決。我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到底該如何?
    那一刻,石云柔若無骨的身子纏上了我,白藕似地雙臂攀上了我的脖子,兩片紅唇一翕一合,輕輕的吹著氣,緩緩地貼向我。
    猛的!在金玲家那個神秘殺手襲擊林首長的畫面如放電影一般在我腦中回放著,那一天,是由夢打扮的最為艷麗的一天,也就在那一天,我差一點丟掉了自己的愛情。由夢看到我和金玲挽在一起時她臉上的那種傷心和冷漠,還有她飛身替林首長擋下那顆子彈時的決絕。
    還有金玲蜷縮成小貓靠在我身邊的模樣,付圣冰和我被綁架時背上留下的繩子的勒痕,由夢遭遇到的一次又一次不明襲擊咳血的模樣,這些所有關心我抑或是我關心的女子,她們所遭遇到的驚嚇和危險。我從中理出一些頭緒來,慢慢得出一個結論,這一切的行動都是幌子,她們真正的目標是我。
    我清楚,自己不能再猶豫了。TL組織的強大,幕后黑手的邪惡,不是我能想象的出來的。那一次,他們暗殺的是林首長,好在有由夢擋了那顆子彈,更好在由夢穿了避彈衣,他們的計劃落空了。可是下一次呢?下一次他們的槍口會不會對準A首長,或者B首長,C首長?下一次還會不會有人像由夢那樣,恰巧穿了避彈衣,躲過襲擊保衛了首長,又能讓自己全身而退呢?
    我一時的不忍,一時的感情用事,或許就失去了這次機會,或許很快就有某個戰友倒在敵人的槍口下。這些不是我想看到的,也是我所不允許的。我背負著被特衛局勒令轉業的狼籍罵名進入泰安保安公司,憑借自己的努力得到老總的賞識,打拼出現在的成就,獲得現在的地位,為的是什么?不就是為了這一刻的到來么?
    石云的身體很輕柔,但卻是有一種魔力一般,在她一番挑逗和摩擦之下,我體內的迷幻藥慢慢的開始發揮作用了,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燥熱,內心的欲念慢慢升騰,思維開始天馬行空了。
    這一刻,我是個男人,血氣方剛的男人!是男人就不能膽怯退縮,是男人就要勇于承擔!
    這一刻,我是個軍人,絕對服從的軍人!是軍人就不能猶豫不決,是軍人就要為正義慷慨赴難!
    我心愛的由夢,對不起了!為了盡快打入TL組織內部,為了順利完成上級交代的任務將Tl組織一網打盡,更為了我們能夠早日團聚,我只有對不起你了,對不起我們的愛情了。
    由夢!你永遠是我心中的最愛,也是我唯一的愛,別人無法取代,更不可替代!
    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迷幻藥帶來的躁動慢慢主導了我的思維,瞻前顧后的思索讓我終于放下了所有的負擔,第一次,我要去做一個違背自己心意和原則的決定,這是無法更改的。
    “夢夢——我——愛你——”
    迷迷糊糊的,我喊了由夢的名字,這一聲吶喊是完全發自我心底的,包含了我對由夢的甜蜜愛意,更包含了我心底此刻對她的十二萬分愧疚。而這一聲,也讓石云心頭的郁結徹底的散去了,因為我“醉酒”了,把她當成了我的女朋友,這場戲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了。
    嘴里發出最后一絲吶喊,我借著迷幻藥的強力藥效,違心的迎上了石云的挑逗。
    豁出去了!
    為了正義,為了神圣的任務,豁出去了!!!
    我再鼓了一下勇氣,三兩下撤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用力的擁著她,將她柔軟、火熱的嬌軀緊緊的壓在身下,愧疚的去接受那份我心底萬般抗拒的熾熱纏綿。
    105章(2)
    清晨的陽光揮灑入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歡躍的鳥兒似乎很喜歡還沒有因為出行車輛而被污染過的新鮮空氣,愉快的唱著歌兒,那歌聲清脆悅耳預示著新的一天到來了。
    習慣了早起晨練,我早早的醒了過來。懷里是一團溫暖和柔軟,還有那種熟悉的味道,滿床的狼籍,記錄著昨晚在這張床上發生的那些不堪的事情,我心底發出一絲苦笑。
    頭微微有些疼,那是酒精和迷幻藥的副作用,渾身上下都累得要命,這也讓我確信自己下定決心之后的瘋狂,還有石云這個女人對那種事情的貪婪。
    就這么清醒過來,然后華麗地起床,愜意的喝碗豆漿,吃幾根油條,到保安隊上班,主持一天的日常工作?
    這不可能!
    石云還沒有醒過來,后面的暴風驟雨還沒有來臨,好戲也沒有上臺,我還只是一個沉睡的男人,為一夜瘋狂而疲憊不堪,愧疚不已。
    石云曼妙的身子動了動,清晨的涼意讓她只想徹底地鉆進了溫暖的被子里,無意識的朝我懷里拱了拱,身體緊緊的貼在了我赤裸的胸膛,用臉蹭了蹭,雙手也自然的摟住了我。
    或許是意識到什么了,石云的眼睫毛微微眨了眨,呼吸有些紊亂,我知道她醒來了。我趕緊閉上眼睛,只留出一絲細縫,輕輕地砸吧了下嘴,迷迷糊糊的哼了一句,一副睡得很死的樣子。
    石云小心的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以為我還在沉睡中,小心的拍了拍胸口。
    這些小動作一一盡收我眼底,讓我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最毒婦人心,恐怕就是這樣了吧!
    和那些酒后亂性的女子沒什么區別,石云又輕輕地躺到了床上,白藕般無暇的胳膊纏上了我的胸膛,一條細長的美腿也搭在了我的我的小腹,輕輕的摩擦著。
    “嗯——”石云扭著身子動了動,一只小手在我胸前慢慢的摸索著,像是在探索新大陸一般。
    但石云馬上感覺到似乎有些不對勁,自己身邊好像有個人!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然后看到自己竟然躺在一個男人懷里,而這個男人竟然不是自己的丈夫………
    “啊——”石云一骨碌坐起身來,一聲尖叫劃破了清晨的寧靜,緊接著一腳踹在了我身上。
    “噗通!”我裹著被子掉在了地上。
    這一切都是做戲,我看得清清楚楚,卻也只有陪她玩下去!
    “怎么回事啊?”我一邊揉著睡衣惺忪眼睛,一邊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到床上渾身一絲不掛的石云,我的嘴巴變成了O型,結結巴巴有些詞不達意:“嫂——嫂子——你怎么——怎么在我這里——”
    “你——趙龍,你這個禽獸。你竟然,你竟然——”石云一臉的悲憤,指著我的鼻子大罵,罵著罵著竟然不顧自己光溜溜的身體,猛地撲了過來,對著我是有抓又踢的。
    “嫂子,你聽我解釋,這是個誤會——”戲是要做的,但我也不能就這么傻傻的站著被動挨打,這樣倒顯得不合情理了。石云如惡狼一般撲過來,剛撲打了幾下,便被我使勁抓住了手腕分了開來。
    “什么誤會?”石云一聲冷笑,掙扎著指著我光溜溜的身子,又指了指床上的一片狼籍,“你光著身子和我躺在一個被窩里,把我的衣服也全給脫光了,你還說這是個誤會,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
    “嫂子——這個真的是個誤會——我想——我們昨晚可能喝多了——你把我當成了付總——我也把你當成了我女朋友——”我慢慢的松開了石云的手腕,擰著一張苦瓜臉。
    “你——”石云先是一愣,接著又撲將了過來,“你胡說,分明是你見色起意!”
    從石云撲將過來的樣子,我有些意外,我看得出來,她其實是有功夫的,而且還不算差,只不過一直隱藏的比較深而已。我心下很是吃驚,自己一直很小心,把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假想成敵人,假想成敵人派過來試探我的人,但我卻還是有些疏忽了,居然沒有察覺到石云有功夫。
    眼瞅著她就撲到了我眼前,但她畢竟只是一個女子,又怎能敵得過我?輕而易舉的,她的手又被我抓住了。我扯著她的胳膊,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一臉的苦笑:“嫂子,這真的是個誤會。你想想,付總是我的老板,以前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保安,但他卻處處提攜我,讓我有了今天的成就。他對我又是那么照顧,給我車給我房,還有意把圣冰嫁給我,對我的恩情如同再造。而你又是他心愛的女人,我怎么敢對你有什么心思呢?這么做,我還是個人嗎,我還對得起付總嗎?”
    石云被我牽制著雙手壓在床上,想要反抗和掙扎,卻是那么的蒼白無力,將腦袋別向一旁,但嘴上卻依舊是不依不饒,“你不要假惺惺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表面上對付總忠心耿耿,還不是為了騙取他的信任,而且你還是有前科的,誰知道你背后打的是什么主意?”
    “我——”我一陣語結,心知這雖是做戲,卻比現實還更讓人頭疼。而且當石云提到付圣冰這個前科時,我還真是有些慚愧。盡管說那是個意外,或者說是我被石云和趙光成算計了,但不管怎么講,畢竟是我奪了付圣冰的處女之身,對她一直抱有很大的內疚感。
    猛地想到什么,我忙松開石云的手,從床邊摸過我的衣服,掏出兩張房卡遞到她眼前,“嫂子,我說了這是個誤會。你看,這是我昨天晚上開房間的房卡,兩個房間,一間給你住,一間給我住。如果我真的存有對你不敬的心思,那也就不會開兩間房了吧?”
    豈料石云根本連看都不看那兩張房卡,一把拍落在地,“這么兩張破玩意就想騙我?這種掩人耳目的小把戲早就已經過時了!如果你不是對我心存不軌,那你昨天晚上明知道我喝醉酒了,為什么不送我回家,反而帶著我來酒店開房間?再說了,就算你說的是實情,你開了兩個房間,但是你為什么會和我在一個房間,而且還睡在同一張床上?”
    “嫂子,我都說了,這是個誤會。我想,我們都喝醉了,彼此都把對方錯當成別人,所以才會——”
    不等我說完,石云剟冷哼一聲就打斷了我的話,“你別再花言巧語了。趙龍,我告訴你,這樣的話用來騙圣依那種無知少女還可以,想要騙我,你還是擦亮眼睛吧!”
    我還想再解釋一下,但面對石云的伶牙俐齒,我實在說不出話來,而且我也知道,這件事情的結局已經注定,就算我能夠巧舌如簧、口吐蓮花,也無法改變。
    石云表現得很是氣憤,很是不屑,白花花的胸部劇烈的起伏著,只讓我一陣眼暈和苦笑。
    然后我們都意識到了自己的衣衫不整,我首先三兩下將衣服穿好,然后背過身去等石云。
    石云穿好了衣服,顯然又恢復了平時的端莊和高貴,冷漠的坐在床邊,一雙眼睛狠狠地瞪著我,透出兩刀殺人的目光,似要將我吃掉一般:“你說,你現在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我雙手一攤,盡量裝出一副真實和無奈,“我都說了,嫂子,這確實是個誤會。你昨天晚上喝醉酒了,我也喝醉酒了,我是想送你回家來著,但我都醉的不知道東西南北了,而且都已經凌晨四點多了,想回家也打不到車。至于我們,我們之間,大家都喝醉了,根本就沒有意識,做了什么連自己都不知道——”
    石云冷冷一笑,刷的站了起來,“那依你的意思,你醉了酒就可以為所欲為,無法無天了?你喝多了睡女人就是對的?就不用追究你的責任了?”
    我的直脾氣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遇事也是絕不退縮的,石云咄咄相逼,我也不想跟她這么一直偽裝繞圈子,便順著她的套往里鉆:“嫂子。我不是逃避,也不是替自己推卸責任,我只是說實話而已。如果,如果你真覺得我很可恨,那你就跟付總說吧,讓他處理我,我愿意承擔所有責任!”
    我的無畏和誠意,卻是換來石云的不屑和冷漠,她一手叉著腰傲然站立在我面前,“你以為我不敢?哼,還承擔責任?說得輕巧,你拿什么承擔?你對我造成的傷害,能夠抹去嗎?堂堂的老總夫人,卻被一個小保安隊長給玷污了,這件事說出去,我丟得起這個人么?而且萬一,我有了你的孩子,那又怎么辦——”
    我劇烈地汗顏,這個石云簡直是瘋了人,什么話都能說的出來!
    石云的喋喋不休讓我一個腦袋兩個大。雖然說是早有預謀,但不可否認,她的嘴實在太伶俐了,僅僅是相隔了幾個小時,那場戲的影響力,一下子被她提升到了幾乎可以比擬火星撞地球的嚴重程度。
    我心里很快理出那么一條清晰的思路,石云現在所做的這一切,都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逼我離開泰安保全公司,然后天龍那邊安排誘餌,引誘我上鉤。至于現在她對我的百般為難,那也只是一種自欺欺人的欲拒還迎的手段。
    沒有餌,又怎能引蛇出洞?
    吃定了石云此刻的心思,我很快對這件事情做出了一個快速判斷,把這個燙手的山芋又扔回到她手里,“嫂子,現在我也不多解釋那么多沒用的了。而且,這件事既然木已成舟,再去追究那么多也沒什么用,我們都已經做了對不起付總的事情。就只當是我對不住嫂子和付總,嫂子你盡管開出條件來吧,怎么樣能把這件事情減輕到-----沒有影響。或者是平息。說實話,我不想讓付總知道這件事,我相信你也不想,對吧?”
    這種太極推手的踢皮球手段我本不屑于用,但此刻我不得不如此,因為我要對自己的預測作出一個驗證,畢竟現在我每跨出去的一步都有可能在敵人的精心設計之中,一有不慎,我就會前功盡棄。
    “很有骨氣嘛!”對于我的話石云沒有絲毫的驚訝,相反好像是預料之中的事情,她冷笑一聲,指著我道:“只要你自己打斷一條腿,然后離開泰安保全公司,以后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這件事我從此不再提!”
    果然如此!我心下釋然,以我的風格,這種見利忘義、背信棄義的事情是絕對做不出來的。而她卻是提了這么個條件,分明就是想要逼著我離開泰安保全公司。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我態度堅決的搖了搖頭,我必須表現出對付時昆的忠誠,“嫂子!這個條件恕我辦不到!付總對我如同兄弟手足,現在面對其他保安公司的嚴峻挑戰,公司正是缺人手的時候,付總身邊也缺人,所以,我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他!絕對不能!你開別的條件吧,錢了,力了,或者說是我能辦得到的、能幫的上你的忙的——”
    有些弱智的敷衍!
    “笑話!我需要錢嗎?我有辦不到的事情嗎?你別忘記了,我是付時昆的女人!”我故意在石云面前提到錢,果然她受到了刺激,忍不住的打斷了我的話,一臉的鄙夷,“而且,像你這種禽獸不如的卑鄙小人,還有臉提情同手足?情同手足,你會對大哥的女人心存不軌嗎?”
    “你只是個小小的保安隊長,有什么資格?還有你對我做的事情,我發誓,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最終,石云撂下一句狠話,噔噔噔的踩著高跟鞋從我眼前揚長而去。
    她真的走出了房間。
    我望著她的背影一聲冷笑,叼起了一支煙。
    這場戲,的確很驚險,也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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