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是不是該說不好的方面了？”她嗤笑一聲。

“你為什么要這么說呢，我沒那么想過。”

“那你怎么想，之前不是那么做的嗎？”許是想到之前的事，顏暮心里憋著的那股火開始不斷膨大。

“之前的事，我很抱歉，我知道現在說，于事無補。”

“哼......”她哼了一聲，沒有在說話，她怕她會忍不住=把這些年的喜歡和委屈統統發泄出來，尤其是那個人還是她喜歡這么多年的人，那種委屈很難忍住。

“我們之前不是說過那些都過去了嗎，以后不再提了嗎？”他試圖跟她好好溝通。

“我沒計較那些事，你就當我發瘋了吧，不說這些了。”

“那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可以告訴我。”

“我什么都沒想，睡覺吧。”她覺得很累，所以說完就要起身回臥室。

看著她離開，他覺得自己的心好像空了一塊，尤其是那種決絕的背影，讓他忍不住想要做點什么，不經思索的話就那么脫口而出，“我喜歡你，所以我們試著在一起好不好？”

顏暮被驚得愣住，而后緩緩轉身，看著他，不確定的問道，“你說什么？”

他上前，站在她的面前，僅離她一臂之隔，然后鄭重的說了一遍，“我說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可我......”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接受就好，其他的，讓我來做。”他微微傾身上前，迷惑的聲音緩緩自嘴邊而出，然后在她耳邊輕輕縈繞。

她被這種磁性的聲音蠱惑，傻傻的看著他。

他被她這種傻氣又可愛的表情逗笑，忍不住執起她的手，細細摩挲著，而后拉著她坐在沙發上。

顏暮回過神，才發現他們現在很親密的樣子，這個遠遠超出她的想象，她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以前那種幻想突然在現實中發生，這種感覺，很奇妙，但又無法言說，這讓她的心里有種貓爪的感覺，很鬧心，卻又暗自竊喜。

“傻了嗎？”他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聽了這話，顏暮的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起來，整個人變得粉粉的。

這樣的她真的很美，莫修染忍不住把她輕輕擁在懷里，然后撫在背上的手輕輕拍著她，試圖喚醒她的思想。

“你別這樣......”顏暮低著頭輕輕掙扎著。

“要我放開也可以，但你不能跑，我們好好聊聊，怎么樣......”

顏暮沒說話，又試圖掙扎了幾下，她發現她越掙扎，對方擁得越緊，她最后只能點頭同意。

莫修染確定她是真的不會跑，才微微放開她，但也只夠方便他們說話的距離，而不是完全的放開。

顏暮似是妥協了，冷靜了一下，才開口說，“你想聊什么，可以說了。”說完之后，臉又開始躥紅，因為她的聲音比嬌艷的花朵還要讓人覺得美，讓人忍不住采擷。

她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剛才那個聲音不是我，不是我......

莫修染本來還被她那酥軟的聲音弄得心神一漾，但看到她越來越鴕鳥的樣子，卻又忍不住笑出聲。

顏暮聽到他的聲音，頭更是低了幾分，像是打定主意，要裝死到底。

莫修染怕把她悶著，只好完全放開她，扶著她的肩膀，讓她面對他坐好。

顏暮拗不過他，只好任他擺弄著，然后乖乖坐著。

“我知道你一時間很難接受，但請你相信，我不是想要玩弄你，是我真心想要跟你在一起。”

“可你之前還那么冷漠，現在怎么就......”

莫修染知道她的意思，那未說完的話，以前的冷漠，現在就突然好了，這轉變的速度太快，任誰，估計也很難接受吧？

“也許我不是現在喜歡你呢，也許是第一眼看見，就喜歡了呢？”

顏暮突的一下抬起頭，一副不可置信的驚訝望著他，“恩？”

“不會吧，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不是很愉快......”

莫修染也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那時的他，開心的接到爺爺的電話，然后匆匆趕回，等待他的，卻是一個一身純白裙子的女生，一臉羞澀的樣子，眼睛純凈的望著他，那一瞬間，他覺得心怦怦直跳，可是好景不長。

爺爺之后就用強硬手段讓他們結婚，結果那還未弄清楚的心跳一下子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動，變成了厭惡和抵觸。

以至于三年后再見面時，他依然無法抹掉那時的冷漠。

“丫頭，你也想起第一次的事了？”莫修染想完之后看著她問。

“恩...”不過她想的卻不是他所謂的“第一次”，而是只屬于她的“第一次”，只是她不想給他說明白，至少此刻不想。

“那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很有緣分，兜兜轉轉間，又回到最初了？”

“是啊.....”她認同他的說法，而后又呢喃，“也許執念太深，所以才得老天垂愛吧。”

她說的，是她自己，她知道。

“什么？”她的聲音太低，他沒有聽到。

“沒事，你繼續說。”她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看著他說。

他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緩了緩才說道，“也許我第一次就已經喜歡你了，只是當時的我太叛逆，所以不喜歡爺爺的安排，心里憋悶，所以就把火轉移到你身上了，心里不停安慰自己，是你的出現導致這些的，我原以為這樣，心里就會好受點，可是離開之后，我才發現，你是最無辜的，這幾年下來，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所以只能繼續冷漠，可是現在，我發現我不能這樣下去，你明白嗎？”

“你說的這些，我不理解，可是我明白喜歡一個人的感覺，時間久了，變成一種執念，從而勇往直前，哪怕遍體鱗傷。”

“你說得很對，所以我現在醒悟了，不止對自己犯的錯，更是對自己負責，我要好好抓住手邊的幸福。”說完還把她的手拉到自己心臟的地方，讓她好好感受。

顏暮被他這么猝不及防的一拉，一個不穩，整個人都摔在他身上了，她緊張地想要起身，卻頻頻出錯，最后都不知道該怎么緩解，索性趴著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