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多久,他的速度便提了上來,在經過第三個彎道的時候,一把超越了倒數第二名。
“臥槽!那輛寶馬i8超過我了!”落后到最后一名的公子哥立馬朝通訊耳機喊道。
這話雷彥和另外四個同伴都能聽到。
“都能讓那沙雕給超了?我說飛魚你怎么搞的?”雷彥立馬不悅道。
“我也沒想到,那小子過彎的時候完全沒減速,直接全速飄了過去!”
綽號飛魚的公子哥驚聲道:“不是我吹牛逼,以這種速度過彎,雷子你都不一定敢啊!”
“沒本事就沒本事,還他媽找什么借口,趕緊追上就是了。”
雷彥完全不信飛魚的話,覺得就是飛魚自己太慫,不敢開太快,所以才被賀寒超了。
然而,沒一會兒,另外一名伙伴也被寶馬i8超越了!
接著,第三輛、第四輛、第五輛全都依次被寶馬i8甩在了后面。
“你們他媽都是廢物嗎?”
看著后視鏡里的寶馬i8,雷彥已然感覺到了濃濃的危機感,怒罵道:“就算你們跑不過他,攔他還攔不住嗎!”
“雷子,不是我不想攔啊,是真的攔不住啊!”
通訊耳機那頭苦道:“那小子的路數太飄忽不定了,一不留神就被他超到前面去了,還攔個屁啊!”
“可不嘛,我他媽還從來沒見過哪個車手敢這么玩兒漂移的,每個彎道都全速飄過,而且每次都成功了!”
“雷子,這技術我真來不了。那小子簡直就是個瘋子!不要命了!”
“雷子,你之前說的大家一起耍耍他是不是太不靠譜了?我怎么感覺那小子的車技比誰都精呢!”
“廢物!”
雷彥氣得一把摘掉了通訊耳機。
憑著精湛的車技,雷彥集中精力死死地壓住賀寒,不給他超車的機會。
他本以為憑借這一招就足以將賀寒拖到終點,保住自己“江南車神”的稱號。
可他沒料到,就在經過倒數第二個稍寬一點的彎道時,賀寒直接從內彎一把擠了進去,將他甩在了身后!
這次的賽程總共三十多公里,也就是繞著鳳凰山轉三圈。
很快,第一臺車一閃而過,沖過起點線完成了第一圈。
由于車速太快,而且是晚上,大家都看不清車牌和車標。
“你們猜是誰?”
“你這不是廢話嗎?當然是雷少了!”
“就是,雷少可是‘江南車神’,除了他還有誰!”
這時,馮雨凝很滿意地笑了笑,附耳對妹妹說道:
“看吧,雷彥不僅家世顯赫,車技也是頂尖水平的,所以你不要對他太有偏見。”
接著,第二圈,第三圈。
在第一臺車沖過終點線的一剎那,人群中響起一陣劇烈的歡呼!
香檳和禮炮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給雷彥慶祝了。
那臺車在沖過終點線后,陡然一個急剎加三百六十度旋轉,緩沖掉慣性停了下來。
“哇!雷少好帥啊!”
看著那個360度旋轉漂移,人群中的迷妹迷弟們更是尖叫不已。
忽然——
“咦?那臺車好像不是雷少的呀。”
“那不是那輛寶馬i8嗎?”
此話一出,人群中頓時安靜了兩秒,接著一片驚聲!
“我去!竟然真的是那輛寶馬i8!”
“那小子居然跑了第一名!”
“連雷少都被他甩在了身后,他是怎么做到的?”
“沒想到他看著窮酸不堪,卻是一匹無敵黑馬!”
這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個結果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沒有人想過,那個被雷少嘲笑為二百五的家伙,轉眼間就把雷少踩在了腳下!
在一分多鐘之后,雷彥的車才到達終點,這更加讓人感到震驚!
堂堂的江南車神,在僅僅三十多公里的賽程中,居然被那小子甩出了如此巨大的距離!
“我滴個天!連江南車神都落后他這么多,那家伙究竟是有多快!”
“我算是大開眼界了!一輛平民跑車能跑出這種成績,不服不行啊……”
“這種賽車水平,只怕放在全球,也應該是頂級了吧?”
觀賽的那些男女們,剛才還對賀寒和他的車評頭論足、各種嘲笑,此刻,無一不是瞠目結舌,佩服得五體投地。
蘇雪漫抓住妹妹的手,激動得眼淚都掉下來,剛才的委屈和難過立即一掃而光。
她做夢也沒想到,賀寒居然能拿第一名!
“我的天!我未來的姐夫,你簡直太帥了!”蘇奈兒驚呼道。
此時的雷彥,已然覺得顏面盡失,所以一下車后,就直接回避著人群,朝著旁邊的酒店走去。
雷彥到達終點后,其他車手也陸續到達。
“這次丟臉可真是丟大了……”
“這雷子也太不靠譜了,那哥們兒明明是世界頂尖級的大神好嗎?居然還想羞辱他,也太不自量力了!”
“這下好了吧,打臉了吧!”
“臥槽,我也是聽了他的鬼話,剛才也跟著他嘲笑了一番大神。”
“本來還想去結交一下大神的,現在誰他媽還有臉過去啊,真是!”
一想到之前對賀寒說的那些蠢話,另外五個車手腸子都悔青了,臉上更是一陣紅一陣白,難看得無以復加。
剛才在比賽中被雷彥罵了一頓的飛魚,立即給雷彥打了電話,出氣道:
“你他媽剛才還好意思罵我?你不也是一個熊樣?有種你再找他比一局啊,縮頭烏龜,就知道往酒店里鉆。”
“……”雷彥無言以對。
“你他媽還好意思嘲笑他二百五,我看你他媽才是最大的二百五!”
罵完,飛魚直接掛了電話。
看著雷彥走進酒店的身影,馮雨凝也愣了一下,接著望向那臺寶馬i8,神色中滿是好奇。
“那人究竟是誰呀?”
“估計背景不簡單……不過不管是誰,肯定是新一代的車神無疑了!”
一大票長腿美女朝著那臺寶馬i8圍過去,都想去勾搭一下那個隱藏實力的神秘車手。
但不管那些美女在窗邊如何諂媚,卻始終拉不開那臺車的車門,車內除了儀表盤的微光,漆黑一片。
直到一對姐妹走了過來,車門鎖才打開,于是她們便在一雙雙艷羨的目光中,坐上了賀寒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