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往著更好的方向發展,現在他手上有著馮氏集團20%的股份,而自己的公司在江雨薇的領導下,也在快速發展壯大,落魄的日子已然過去。
望著窗外的夜色,賀寒想起了自己那個還在上高中的妹妹賀小暖,于是給妹妹打了個電話。
“喂,妹妹,是我。”
“哥,這是你的新號碼吧?我說怎么打你之前的號碼聯系不上你。”
賀小暖知道哥哥被趕出了馮家的事情,立即關切道:“你現在怎么樣了?還好嗎?”
“我挺好的,你呢?”
“我也挺好的呀。”賀小暖盡量笑著道。
但賀寒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聲音,不禁問道:“這么晚了你怎么還在外面?”
“哦,我有同學生日,所以……”
妹妹的話還沒說完,賀寒便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尖銳的責罵聲:“賀小暖!誰允許你上班時間打電話了?還想不想干了?不想干就滾!”
接著,“嘩啦”一聲,是碗盤落地碎掉的聲音。
于是電話那頭罵聲變得無比厭煩:“滾吧滾吧,今天的工資別想要了。”
賀小暖怕哥哥察覺什么,慌亂地掛掉了電話。
而賀寒已然知道,妹妹肯定是在外面打零工,為了不讓自己擔心,所以努力掩藏著。
以前賀寒還在賀家的時候,妹妹一直都是個天真活潑的小女生,在哥哥面前從來都是毫無保留,毫無心事。
而此刻妹妹這種突如其來的成熟和懂事,忽然讓賀寒覺得格外扎心……
這讓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莫名的有些心酸。
那可是他唯一、也是最疼愛的妹妹!
以賀家的經濟條件,每年的收入至少都在千萬以上,何至于讓妹妹在放學之后還要去打工掙錢?
這讓賀寒想到了自己那位無情的繼母,以及那位冷漠的父親!
丟了工作的賀小暖提前回到了家里。
一進門就聽見繼母王秀麗陰陽怪氣道:“要死啦你?今天回來這么早,嚇我一跳,還以為小偷進來了。”
賀小暖早就習慣了王秀麗那尖酸的態度,默默回到了房間里。
“這死孩子,真是越來越有脾氣了,跟你說話都敢不理我了。”
王秀麗在背后嘟囔了一句,接著便對兒子賀云峰道:“小峰,媽媽去樓下廣場活動活動了哈。”
賀云峰是賀小暖既不同父也不同母的哥哥,當年父親在拋棄母親后,便跟帶著兒子的王秀麗結了婚。
見爸媽不在家,賀云峰立馬去敲響了賀小暖的房門。
“妹妹開開門,我拿點東西。”
賀小暖打了反鎖,一聽到門外的聲音,立即緊張起來。
自從大學畢業后,賀云峰就一直無所事事,游手好閑,等待著繼承家業。
而隨著賀小暖一天天發育長大,出落得越來越漂亮,身材也越發玲瓏挺拔,賀云峰心底那罪惡的念頭也就越來越盛。
最近他總是找各種借口靠近賀小暖,故意往她身上蹭,看她的目光更是越來越淫邪。
“你要什么東西我給你拿。”賀小暖不敢放他進來。
賀云峰隨便說了個物件,在趁著賀小暖將門開出縫隙之際,一把推開了門,闖了進去,并隨手把門關上。
“你干什么!”
賀小暖大驚失色,因為賀云峰目露淫光,身上一絲未掛。
“妹妹別怕,今天哥哥就教教你怎么做女人。”
賀云峰貪婪地盯著賀小暖,神色猥瑣而無恥。
“你…你給我滾出去!”賀小暖被嚇得有些發抖。
賀云峰根本不理會,直接就朝著賀小暖撲了過去。
驚慌的賀小暖立即奪門而出,跑進了衛生間,將門反鎖。
緊追而出的賀云峰,像個變態一樣在門外瘋狂砸門。
賀小暖嬌小的身軀蹲在角落瑟瑟發抖,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直到父親賀天成和繼母一同回來,賀云峰才跑回房間穿起了褲子。
“你這是怎么了?”
衛生間的門打開,賀天成看到了臉色慘白的女兒。
“賀云峰他……他想侵……侵犯我。”
“都是一家人,你瞎說什么呢!”
王秀麗立即不悅道:“云峰可不是那種人。”
“是啊小暖,你這話說得太荒唐了。”
賀天成說著把兒子叫了出來,詢問了一下情況。
賀云峰立馬否認道:“妹妹,你瞎說什么呢?我在房間都沒出來過。”
“賀天成,你看看這孩子,為了博得同情,什么戲都演的出來,可真是個戲精!”
“行了行了,別演了!”賀天成厭煩道。
賀云峰躲在父親背后得意的笑了笑,甚至沖賀小暖比劃了一個很無恥的手勢。
王秀麗朝兒子擠了擠眉眼,示意他不要太張揚。
就在這時,有人按響了門鈴。
賀天成打開門,發現是兒子賀寒。
“怎么是你?”
賀天成沒好氣道,對于賀寒,他從來沒有好態度,至于為什么會這樣,也許只有他自己知道原因。
“原來是你這個垃圾啊。”
賀云峰說道:“現在全城人都知道你被馮雨凝休掉了,賀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居然還敢回來。”
賀小暖見是哥哥,立馬跑到了賀寒身邊。
賀寒看了看妹妹慘白的臉色,以及臉上的淚痕就知道,妹妹不僅被逼得放學后要去打零工賺錢,在家里也沒少受欺負。
“告訴哥,誰欺負你了?”
賀小暖沒敢說出來,只是驚魂未定地望向賀云峰。
賀寒心中了然。
“賀寒!你忘了自己三年前說過什么了嗎?”王秀麗冷冷地盯著賀寒說道。
三年前,賀寒答應王秀麗與賀家斷絕關系,承諾不與賀云峰爭奪家產——這也是他入贅馮家的原因。
而作為交換條件,賀家必須善待妹妹賀小暖,直至她大學畢業后有了穩定的工作。
“我當然記得!”
賀寒咬牙說道:“三年來,我沒踏進過賀家一步,沒覬覦賀家一分一毫的家產,而你……而賀家……又是怎樣對待我妹妹的?”
“我怎么對待這小賤人了?”王秀麗直接罵道。
“你說什么?”賀寒雙眸中怒火燃燒。
“一個罪犯生的女兒不是賤人是什么?”王秀麗理直氣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