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當時全國著名的中醫(yī)專家周老先生也在場,有媒體去找他確認過,的確是真的。”
“只不過可能是出于隱私考慮,周老并沒有透露那位神醫(yī)是誰。”
“不會是京城那位叫葉炳秋的葉神醫(yī)吧?”
“雖然那天他也到場了,但他并沒有治好許鴻泰,聽說那位神醫(yī)很年輕,是在葉神醫(yī)走了之后才到場的。”
“比葉神醫(yī)還厲害,只怕以后葉炳秋這神醫(yī)的稱號不保了。”
與此同時,京城,葉炳秋的家中。
“許鴻泰真的活過來了?”葉炳秋難以置信地問道。
“是真的。”
葉炳秋的助手應(yīng)道:“聽說使用的是回魂針。”
“回魂針?”
聽到這三個字,葉炳秋的雙眸頓時一緊,因為這種失傳已久的針灸之術(shù),即便是他師父也未必會,更別提他了。
“沒想到在這俗世之中,竟然還有人能使出此等奇異而高深的醫(yī)術(shù)……”
葉炳秋立即問道:“他叫什么?”
“只知道是一個二十多歲年輕人,許盛林叫他賀醫(yī)生,至于具體叫什么就不清楚了,而在媒體面前,許盛林也沒有透露。”
“他才二十多歲?”葉炳秋更加驚訝。
“是的。現(xiàn)在外界有傳言,都說‘神醫(yī)’的稱號應(yīng)該轉(zhuǎn)給他。”
葉炳秋橫了助手一眼,這話他很不愛聽。
他究竟是什么人?又有著怎樣的背景?
想著想著,葉炳秋的腦海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他不會跟藥神的傳人有什么關(guān)系吧?
關(guān)于“藥神傳人”的事,也是他師父墨千重告訴他的,而且這些年來,墨千重一直叮囑他,在俗世中不要忘記尋找藥神的傳人。
一念及此,他便立即安排了一架直升機,直接朝著云嶺之上的藥神谷飛去。
云嶺是華夏國土之上最長的山脈,有著國內(nèi)最遼闊的原始森林,那里終年云霧繚繞,整條山脈就像伏在云層之上的一條青色的巨龍。
而墨千重所在的藥神谷,便坐落在云嶺深處,與世隔絕。
直升機到達云嶺之巔后,穿過云層落在了藥神谷。一見到師父墨千重,葉炳秋便把賀醫(yī)生以及回魂針的事情告訴了他。
“師父,你說那個人會不會就是藥神傳人?”
“暫時還不確定,但既然能使出回魂針,應(yīng)該和藥神掌門有著某種關(guān)聯(lián)。”
藥神是藥神谷的掌門人,也是藥神谷開門立派的祖師爺,同樣也是墨千重的師父。
“師父,這些年你為什么一直叮囑我要尋找藥神傳人?”
“因為只有他才能讓掌門復(fù)活重生。”
墨千重雙眸微緊,緩緩說道:“而他……也將是藥神谷未來的掌門人!”
“未來的掌門?”
葉炳秋驚訝問道:“師父,難道掌門之位不是留給您的嗎?”
“住口!”
墨千重立即瞪了徒弟一眼,接著壓低聲音說道:“為師何嘗不想坐上那掌門之位,可是這事豈是你想的那般簡單?”
“掌門在去世前就已經(jīng)公開交代過,只有得到他老人家醫(yī)藥傳承的人,才能繼承掌門之位,也只有得到了傳承的人,才能讓他老人家復(fù)活重生。”
“無疑,他老人家把自己復(fù)活重生的秘密,已經(jīng)留在了他的傳承之中。而你師父我,如果在無法讓掌門復(fù)活重生的情況下登上掌門之位,谷內(nèi)其他的弟子會怎么看?他們又怎么甘心臣服?”
“再說了,即便為師坐上了掌門之位,最多也只能掌管著云嶺之上的那片藥田,至于他老人家那些令人垂涎的寶貝,以及那些神秘莫測的煉丹術(shù),也就只能想想而已了。”
“如果學不會煉丹術(shù),藥田里的那些稀世珍藥也便發(fā)揮不出作用,跟普通的中藥材并沒有多大區(qū)別。”
葉炳秋聽完很納悶,問道:“可是如果他老人家復(fù)活了,這藥神谷的掌門不還是他老人家?”
“這你就錯了,如果他老人家重新活過來,便會把藥神谷的一切交給他在這個世界的傳人,而他,將會回到他原來的世界。”
“回到原來的世界?難道掌門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廢話!連我都不知道他老人家到底活了多少年,即便死了,還能復(fù)活重生。”
墨千重沉聲說道:“這么一個神秘的老怪物,怎么可能是這個世界的人?”
葉炳秋驚愕得張大了嘴巴,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巨大的沖擊!
……
江城。
賀寒吃完午餐后,就直接去了公司。
最近公司的流水越來越大,動不動都是上億元的支出,所以他看賬目的頻率也就高一些了。
賀寒來到江雨薇辦公室門口,就在他準備推門而入時,卻被身后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把拉住。
“我說你這人,懂不懂先來后到?趕緊坐下。”
大肚男人直接把賀寒拉到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此時辦公室外面的沙發(fā)上坐了六個人,賀寒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有點兒懵。
“你急什么,都還沒輪到我呢,你就想插隊進去?”另外一個油光滿面的男人也很不高興。
“就是,大家都在等,你搞什么特殊?況且上一家供應(yīng)商還沒談完呢,你急什么?”
“既然大家都是來談建材項目的,都想成為那棟樓的建材供應(yīng)商,那就公平競爭,靠插隊有什么用?”
聽那幾個人一番議論賀寒才知道,他們都是建材商,都是來找江雨薇談合作的。
因為他上次收購的那棟五層的大樓,馬上就準備租出去了,所以急著動工裝修。
而整個五層的裝修,對于建材的需求,那可是一筆不菲的費用,所以很多建材商都擠著腦袋跑了過來,目的就是想拿下這個項目。
“既然里面在談生意,那我就等會兒吧。”賀寒笑了笑說道,也不想打斷江雨薇。
大約十分鐘后,上一家供應(yīng)商便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于是賀寒起身,準備進去一趟。
然而,他再次被那大肚子男人拉住了。
“喂!我說你這人是怎么回事?聽不懂人話還是怎么的?”大肚子男人有些惱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