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南藥和北藥兩個老板的談話中,郭總捕捉到了一個很關(guān)鍵的信息,于是立即靠了過來。
昨天晚上的時候,他接到過千葉制藥董事長葉炳秋打來的電話,特地叮囑他,讓他盯著那個被馮家趕出家門、名叫賀寒的家伙,一旦他有什么商業(yè)上的動作,就及時向他匯報情況,尤其是有關(guān)醫(yī)藥方面的商業(yè)動向。
而葉炳秋之所以這么做,自然是因為昨天在季老的壽宴上,他與賀寒起沖突時,賀寒說的那句“千葉制藥會垮在我手里”。
他很害怕賀寒的這句話會變成現(xiàn)實,會變成自己的災(zāi)難,所以他才會如此急迫的讓郭大偉(郭總)盯著賀寒。
“你們說那個人就是賀寒?就是被馮家趕出家門的窩囊廢?”
郭大偉問道,在這之前,他只聽聞過賀寒的臭名,還從沒見過賀寒。
“原來郭總也來啦。”
南藥和北藥的老板是千葉制藥在江城這邊的總代理,所以跟郭大偉很熟,在跟郭大偉打過招呼后,便立即應(yīng)道:
“可不就是他嘛,名聲臭得一塌糊涂,沒想到居然還開起了公司。”
“郭總,他的這家公司也是搞制藥的,以后在江城這邊也是您的競爭對手啊。”
聞言,郭大偉當(dāng)即不屑道:“競爭對手?你這未免也太抬舉他了,他這種小公司也配成為我們千葉制藥這種大型上市企業(yè)的競爭對手?”
“郭總說的是。”
“都不是一個級別的,他自然是沒法跟郭總比了。”
南藥和北藥的老板自然都是不看好賀寒的,而如果跟千葉制藥比起來,那就更加不看好、不屑一顧了。
“走,咱們?nèi)俊惫髠ヌ嶙h道。
“走吧。”
說著,仨人便朝賀寒那邊走去,來到了賀寒的跟前。
“你就是那個被馮雨凝休掉的上門女婿?”
郭大偉的話很直接,很明擺了就是揭賀寒的傷疤,完全沒有考慮過賀寒的感受。
本來在生意場上的他是很圓滑的,但面對賀寒這種臭名遠(yuǎn)揚的人,他覺得沒必要客氣。
賀寒還沒應(yīng)聲,旁邊的江雨薇聽到郭大偉的話后,頓時神經(jīng)一緊,并立即打圓場介紹道:
“那個……郭總,這位是我們惠民制藥的賀總。”
然后對賀寒介紹道:“賀總,這位便是我跟您說過的千葉制藥江城分公司的郭總。”
“什么賀總不賀總的,他以為自己開了家公司、穿得人模狗樣的,就能遮蓋住他以往的劣跡了?”
郭大偉嗤笑一聲,當(dāng)著賀寒的面說道:“不過是一個喜歡攀附富貴的小白臉而已,有什么值得認(rèn)識的。”
說著,又對南藥和北藥的老板使了個眼色,“你們說是不是?”
郭大偉拋來的問題很尖銳,南藥和北藥的老板一時間有點為難,因為他們不太好當(dāng)著江雨薇的面諷刺賀寒。
可是,他們又不敢得罪郭大偉,因為他們當(dāng)初能拿到千葉制藥的代理權(quán),都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而這些年也靠著代理千葉制藥的藥品賺了不少錢,所以不想破壞與郭大偉的關(guān)系。
見南藥和北藥的老板遲疑了起來,郭大偉直接施壓道:“怎么的,難道你們是打算丟掉千葉制藥的代理權(quán),轉(zhuǎn)而來當(dāng)這惠民制藥的代理?”
南藥和北藥的老板一聽,當(dāng)時就有點慌了,忙道:
“郭總,您瞧您說的,這么多年來,咱們合作得這么愉快,我怎么會丟掉千葉制藥的代理權(quán)呢。”
“是啊郭總,我這還得靠您賞飯吃呢,怎么會放棄您這邊的代理權(quán)。”
郭大偉不依不饒道:“那你們是打算兩邊都不誤,兩邊通吃?”
南藥和北藥的老板彼此互覷一眼,露出了彼此都懂的眼神——都被郭總逼到這個地步了,看來是沒法顧及到江雨薇的存在了。
“郭總您說的什么話,我們好歹也是江城最大的兩家代理商,怎么會為這種新開張的小企業(yè)做代理?”
“就是,這種小企業(yè)在信譽(yù)和藥品質(zhì)量上面都沒保證,我們哪敢接他們的盤子?萬一砸手里了怎么辦?”
“郭總您想多了,一個聲名狼藉的人開的公司,自己人品都沒保證,誰敢跟他們合作呀。”
“我們今天只不過是看在江總的面子上,過來捧個場而已,哪料到這家公司是他開的呀。”
南藥的老板用異樣的眼光瞥了賀寒一眼,“要是知道這家公司是他開的,就算是八抬大轎抬我,我也絕不會來。”
說著,責(zé)怪江雨薇道:“我說江總,你這不是把我往坑里帶嘛。”
北藥的老板也不悅道:“就是啊,江總,你得提前告訴我們這家公司的老板是誰嘛,要是早知道是他,我還來干嘛?”
“江總,你聽見了吧,我可不是故意貶損他。”
郭大偉樂道:“實在是此人名聲太差,根本就沒人愿意跟他打交道,所以啊,我勸你還是不要跟這種人混在一起了。”
“郭總說的是啊,我說江總,你何不來我們公司?”南藥的老板立即動起了心思,對江雨薇想入非非。
北藥的老板也爭道:“江總,以你的才能,要是能來我們公司,我絕對給你一個除了我之外的最高職位。”
江雨薇沒料到這倆人是這副嘴里,心里極其失望,氣道:“你們做夢!”
“跟他們動氣……不值得。”
賀寒抬眼看了看南藥和北藥的老板,平靜道:“我們惠民制藥不缺代理商,更不缺你們這種代理商。”
然后目光轉(zhuǎn)向郭大偉,“而你……我也沒興趣認(rèn)識。”
說完,便帶著江雨薇離開了他們。
“你聽聽,他居然說他這破公司不缺代理商,口氣也太大了吧?”
“白癡而已,我鳥都懶得鳥他,就怕到時候他的藥品賣不出去,會厚顏無恥地來求咱們。”
對于賀寒的話,南藥和北藥的老板完全不屑一顧。
此刻,方院長那邊,跟他一起過來的張院長和曹院長,已經(jīng)準(zhǔn)備要回去了。
“既然剪彩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那我跟老曹就先回去了。”張院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