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瑯掌心貼在慕容衍胸前,指尖拽得衣衫發皺。他看著慕容衍,心口似有熱浪淌過,“你不欠我的......”
慕容衍低下頭,與他鼻尖相觸,“我該早些遇見你的,若不是這些年的孤苦,你也不會這般胡思亂想......往后,我不會讓你受委屈了。”
炙熱的氣息近在咫尺,顧瑯心口一陣陣發燙,“我怕你委屈......”
慕容衍輕聲地笑,“那你可要好好補償我,多給我生幾個......”余下的話語驟然被吞入口中,柔軟的唇舌覆了上來。
顧瑯拽著他的衣襟,過往一幕幕翻騰而過--夜里的酒,賭坊的魚,城外的竹,那人的笑......
你有我啊......
顧瑯十指緊了又緊,反身把人壓下,染著眼尾的一抹紅看著慕容衍,啞聲道:“好......慕容衍,只要你不放手,我亦不負你?!?br/>
慕容衍眼底漾開笑意,把人緊緊摟住,仰起頭咬他的唇,笑道:“一輩子都不放手?!?br/>
唇齒間的氣息越發滾燙,柔軟纏綿。顧瑯腰帶被扯下,外衣落在床邊,里衣松松垮垮地敞著。他還沒緩過神來,又一個翻轉,后背陷入軟綿的被褥中,胸膛覆上溫熱的身軀。
慕容衍吻著他的鼻尖,低聲道:“你欠我的,是不是該還了?”
顧瑯耳根一紅,頓了頓,胡亂摸上他的領口,往下一扯,卻只露出了半邊胸膛。
慕容衍抵著他的額頭笑,呼吸都落在他臉上,又燙又癢。
他不禁有些惱,“......笑什么?”
慕容衍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腰間,輕聲說:“要先抽腰帶?!?br/>
顧瑯臉紅耳熱,“你管我......”
“好,我不管,你繼續......”慕容衍壓著他吻,掌心貼上腰身細細摩挲,撫過他瘦削的脊背,蹭著平坦的腹部......
掌心所過之處泛起灼熱,又帶著癢,顧瑯忍不住縮了縮,卻被慕容衍扣著腰,吻得更深。
他陷在被中喘息,見慕容衍傾身又從床頭拿出個瓷瓶,打開聞了聞。
顧瑯臉色復雜,“......你......還是得吃?”
“瞎說什么?”慕容衍下\/身蹭了蹭他,“我像是用吃的模樣么?”
顧瑯看了看那瓷瓶,“那......”
“這是給你用的,”慕容衍摸著他的腰一路向下,驚得顧瑯一抖,“你喜歡什么味的?下次我讓人多備些......”
顧瑯一把捂住他的嘴,面紅耳赤,“別說了!”
“好,不說了,”慕容衍拉下他的手,湊近道,“春\/宵苦短,是該著急些?!?br/>
“誰著急了......唔......”
天色漸晚,房中昏暗,空蕩蕩的瓷瓶滾落在床邊,黏膩的喘息一聲又一聲從帳中溢出。
顧瑯里衣掛在臂間,咬著軟被止不住地顫抖,脖頸泛著粉,渾身汗涔涔的,抑不住的呻吟從齒間泄出,“嗯......”
慕容衍吻去他頸間的汗,赤裸的胸膛灼熱相撞,一起一伏間喘息混著呢喃,沙啞低沉,“顧瑯......”
腰間驟然一緊,體內一片滾燙,顧瑯禁不住蜷起身子埋在慕容衍頸間,十指抓著他汗濕的肩背,難耐低喘。
良久,雙手無力垂下,顧瑯癱軟在被里,輕聲喘著。
慕容衍吻去他眼角的淚,把人摟入懷中。
顧瑯忽然身子一僵。
慕容衍不解道:“怎么了?”
顧瑯耳尖都是熱的,“......好像......流出來了......”
慕容衍一頓,又驟然覆了上來,低聲道:“那我把它堵回去?”
“什......嗯......”顧瑯輕顫道,“你怎么又......”
慕容衍:“最后一次,好不好?”
顧瑯:“......你方才也是這么說的!”
“這次是真的?!?br/>
“你騙......嗯......”
三更半夜時,太子打開房門,披著衣衫出來喊人燒熱水。
護衛跑過來,一臉自豪地說,殿下,都燒好了。
太子十分滿意,賞了他一大錠銀子。
護衛揣著銀子,歡歡喜喜去抬熱水,甚至覺得,以后可以靠燒熱水發家致富。
慕容衍把顧瑯從被子里扒出來,抱著人跨入浴桶。
水面涌動,顧瑯昏昏沉沉地靠著慕容衍的胸膛,任水漫過腰背,渾身暖烘烘的。
迷迷糊糊中,他似乎看見了兒時的自己,騎在父親肩頭,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街頭燈火亮堂堂的,他娘走在他們身邊,手里拿著個畫虎的燈籠逗他。
他娘在笑,爹也在笑,自己似乎也在笑......
顧瑯眼角微彎,朦朧中,似有輕柔的吻落在唇邊......
*
天色微亮時,阮念抱著枕頭坐在床里,看著睡在床邊的屈封云。
他們從觀音廟回來后,屈封云似乎就不怎么理他了。
昨日太子帶走高承等人后,魏青桐拉著他走到一旁,兇巴巴道:“今日之事,你若是敢說出去,休怪我不客氣!”
阮念懵道:“???”
“裝什么傻?!”魏青桐不信他,“登徒子!”
阮念這一日被她喊了好幾聲“登徒子”,不禁有些生氣,“姑娘,我哪里得罪你了?!”
魏青桐沒想到他還理直氣壯,“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
阮念搖搖頭。
魏青桐氣壞了,脫口道:“你摸我胸!”
不遠處的魏墉和屈封云:“......”
于是,屈封云一路都沒跟他說話。
屈封云緩緩睜開眼,驟然見阮念抱著枕頭坐在床里看他,心頭一驚,差點掉下床去。
屈封云:“......怎么沒睡?”
阮念湊過去看他,說:“阿硬,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屈封云沒說話。
阮念吞吞吐吐道:“我、我不是故意摸魏姑娘的,當時我手綁在身后,我又看不見,才不小心......”
屈封云:“不小心的?”
“當然了,”阮念辯駁道,“我要摸也摸你的!”
屈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