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瑯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yīng),“魏叔,我、我不能......”
“怎么?”魏墉不解道,“難不成你已經(jīng)娶妻了?”
顧瑯:“......沒有。”
“那不就行了,”魏墉道,“你放心,我閨女長得也俊俏,不會委屈了你的。”
顧瑯也不知該怎么說,只好道:“我爹冤屈未雪,我不能......”
魏墉輕嘆了口氣,點頭道:“是了,你爹一生坦蕩,卻背負通敵叛國的罪名這么多年,他若是泉下有知,如何能瞑目啊?孩子,你放心,魏叔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早日為你爹洗刷冤屈!”
*
回相府的路上,徐之嚴想了又想,覺得徐鏡兒若真是看上了屈封云或阮太醫(yī),倒是比之前那個開賭坊的什么孫放好多了。屈封云年輕有為,鄭于非下獄后,這禁軍統(tǒng)領(lǐng)的位置,大概非他莫屬了。阮念是王太醫(yī)的得意弟子,小小年紀就得了王太醫(yī)的青睞,將來也必成大器。
只是,鏡兒看上的,到底是屈封云還是阮太醫(yī)?
徐之嚴摸了摸胡子,試探道:“女兒啊,你覺得屈封云這人如何?”
徐鏡兒:“挺好的啊,冷峻又好看。”
徐之嚴點頭道:“屈封云無論武功還是樣貌,在年輕一輩中都是翹楚,這京城里,倒是沒幾個王侯公子能比得上他。”他頓了頓,又問:“那阮太醫(yī)如何?”
徐鏡兒:“也很好看啊。”
徐之嚴:“......”怎么又是好看?
“爹是問,你覺得他這個人如何?”
徐鏡兒想了想,道:“人也挺好的,醫(yī)術(shù)好,待人也好。”
徐之嚴繼續(xù)道:“那你覺得,他與屈封云,誰更好些?”
徐鏡兒:“都很好啊。”還十分般配。
徐之嚴:“......”你這是......兩個都要?
*
吳六守在御書房門口,見太子坐在石階上,拿著塊白帕子擦著一支青翠的竹簫。他有些好奇,走過去問道:“殿下,這是......您自己做的?”
“不是,”慕容衍道,“太子妃做的。”頓了頓,又補充道,“他的嫁妝。”
吳六一頭霧水,殿下不是還沒成親嗎?哪來的太子妃?
御書房的門“哐當”一聲開了,魏墉和顧瑯走了出來。顧瑯對慕容衍道:“我送魏叔出宮。”
慕容衍說魏墉此次勤王救駕辛苦了,對他噓寒問暖了一番,而后與顧瑯一道送他出宮。
他們走到宮門口,臨別時,魏墉看著顧瑯,又想起了顧章,不禁悲從中來。但所幸還能再見到老友的兒子,也算有了幾分慰藉。他對著慕容衍躬身謝道:“今日多虧了殿下,老臣才能再見故人之子。”
慕容衍急忙扶起他,“魏將軍客氣了。”
魏墉看了看顧瑯,頗感欣慰道:“說來殿下也算小女的半個媒人,等來日他倆拜堂成親,還請殿下賞臉來喝杯喜酒。”
顧瑯嘴角一動,又覺得在宮門口不適合說那么多,還是改日再找魏墉說清楚,便沒開口。
慕容衍對魏墉的話不太懂,笑道:“魏將軍這話從何說起?本王似乎......未曾見過魏姑娘,又怎會成了她的媒人?”
魏墉道:“殿下有所不知,當年我和小瑯他爹給兩個孩子定了娃娃親。現(xiàn)下小瑯也回來了,他倆的婚事......”
“娃......”慕容衍唇邊的笑僵住了,猛地轉(zhuǎn)頭去看顧瑯,“娃娃親?!”
顧瑯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
然后,魏墉就見太子氣勢洶洶地拉著顧瑯走了。
魏墉:“......”這、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