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br></br>鐘國強的出現(xiàn),讓張妍頗是大吃一驚。我和張妍對這廝向來沒有好感只有惡意,況且我也沒告訴張妍鐘國強也會來參加比賽,因此在港大的意外碰見鐘國強,張妍怎么也沒想到的。</br></br>鐘國強代表S大來港大參加比賽我是知道的,而且港大也只有柏立基學院對外提供住宿,因此碰見鐘國強我并不感到意外,意外的鐘國強旁邊那個人恰好是我在飛機上碰見的那個老外。這個老外怎么也到港大了,而且怎么和鐘國強攪在一起,況且從昨晚機場的情形來說,這個老外應該是頗有一些來頭。</br></br>鐘國強看見我和張妍,顯然也是大吃一驚。他沒料到我怎么這么快這么順利的辦好手續(xù)來香港,其次沒料到張妍居然跟我在一起,畢竟當年他也是窮追了張妍很久,雖然最后未遂,此番在港大看見我和張妍,心緒還是很有點不平靜。</br></br>我沖那個老外點頭打了個招呼,老外也友好的笑了笑。這個細節(jié)看在鐘國強眼里,首先是意外然后頗有一些不太爽。</br></br>我和張妍沒有理會鐘國強,徑直從他旁邊走過去,形同陌路。</br></br>“他怎么也來了?”走出柏立基學院,張妍奇怪的問我。</br></br>“來參加比賽唄!”我把鐘國強來參加比賽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給張妍簡單的講了一遍。</br></br>“真是無恥的!”張妍小聲的罵到。</br></br>“呵呵,見識到什么是真正的無恥了吧,……,不過當年你也曾這樣說過我……”我笑著舊事重提。</br></br>“我那時是誤會你了,你是*實力,……,說實話剛開始我真的是很討厭你,尤其是四級班那事!不過,你剛進校那會兒的確也是挺討厭的!”張妍笑著說。</br></br>“怎么又成我的錯了,只能怪你哲學學的不好,偉大導師馬克思在上上個世紀就苦口婆心教導我們,要透過現(xiàn)象看本質,你就只記得當教條一樣死記硬背,忘了理論聯(lián)系實際!”我擺出一副教育小輩的口吻,恨鐵不成鋼的說。</br></br>“好好,我說不過你,知道你以前是辯論隊的,天生就是伶牙俐齒,鐵嘴鋼牙,”張妍笑著說,我們倆頓時覺得輕松了很多,仿佛回到從前。</br></br>張妍按照邀請函上的地址,帶著我到了組委會的報道處。香港人的辦事效率就是高,兩分鐘把所有的手續(xù)全部辦好了,我看了看比賽的日程安排,明天晚上在維多利亞港的游艇上有一個簡單的歡迎宴會,比賽在從后天上午九點正式開始。</br></br>從報道處走出來,我們倆不知道該往哪兒去。</br></br>“呆會兒有事嗎?”張妍主動問我。</br></br>“沒,沒什么事!”我猶豫了一下說,我本來打算報道完去找子墨的,但想到昨天那一幕我又放棄了。</br></br>“要不我盡地主之誼,帶你在香港到處逛逛吧!”張妍說。</br></br>“好吧!”我饒有興趣的說,“聽說香港的手機電器比較便宜,正好可以去看看!”</br></br>“那就去旺角吧!”張妍說。</br></br>我們剩地鐵到了旺角,雖然不是周末,這里還是人山人海。旺角的彌敦道在港片里面經常看到,不過到實地一看比想想的要窄很多。彌敦道兩側有很多金店,香港人酷愛買金,也促使香港本地的金店如雨后春筍般蓬勃興起。</br></br>張妍帶著我繞到彌敦道后面的一些擁擠小街,街兩邊全是諸如鐳射,中原,豐澤一類的賣手機和家電的店鋪。</br></br>“這里會不會有假貨?”我警惕的問張妍。</br></br>“不是清楚,不過還好,我很多同學都到這些店買手機,數(shù)碼相機!”張妍說。</br></br>我們進了幾家店鋪看了看,各種電器的價格果然比國內便宜好多,張妍說是因為香港是自由港可以免稅的原因。我看中了一款NOKIA的手機,價格比南京居然要便宜五百多,我本來動了念頭想買的,無奈囊中羞澀只好作罷。</br></br>逛街果然是一件很耗體力的事,但是卻同性別有關。我逛了好幾個店鋪,已經頗有一些疲倦,張妍卻還神采奕奕。</br></br>“才逛一會兒你就撐不住了,那會兒踢球的勁哪去了?”張妍看出我的倦態(tài),笑著問。</br></br>“踢球最多就是兩個小時還帶中場休息,這逛街至少都是三五個鐘頭,還要一直不停的走,不可同日而語!”</br></br>“好吧,前面有家許留仙,我請你!”張妍拉著我就朝對面那家許留仙走。</br></br>我們找了一張*里的小桌臺,一人要了一份芒果西米露,一邊吃一邊聊。</br></br>“神童,你和子墨現(xiàn)在怎么樣!”張妍問我,神情坦然,如同關心一個老朋友一樣。</br></br>“沒怎么樣,跟從前一樣,還是好朋友呀!”我舀了一塊芒果說。</br></br>“你要加油呀,我知道子墨很喜歡你,你也很喜歡子墨,我都有男朋友了,你們倆都不用擔心我,要是去澳洲之前能看到你們倆在一起,我會很開心的!”張妍平靜的說。</br></br>“妍妍謝謝你,其實自從子墨到了香港,我覺得和她的距離越來越懸殊了,她現(xiàn)在在學業(yè)上這么成功,這么優(yōu)秀,說實話讓我有點自慚形穢!”我有點慚愧的說。從小到大,我都是自信心爆棚,而且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生活在別人的贊美和褒獎,從來都沒有過自慚形穢的挫折。</br></br>“神童,你什么時候變的這么笨,子墨要是嫌棄你,也不會放著好好的英國帝國理工的全獎不要,偏偏要去美國UCLA!”張妍有點著急的說。</br></br>“她昨天從意大利回來了!我在機場看到她了!”我努力很平靜的對張妍說。</br></br>“哦,是嗎?那不是很好,子墨肯定是專程回來給你加油的!”張妍高興的說。</br></br>我搖了搖頭,神情沮喪的說:“沒有,昨天在機場我看見她了,她沒看見我!”</br></br>我把昨天在機場發(fā)生的事給張妍說了一遍。</br></br>“難道你覺得那個男的是子墨的男朋友?”張妍問。</br></br>“無論是不是,現(xiàn)在的子墨已經在國際上嶄露頭角了,而且未來也將成為一位杰出的女建筑設計師,她周圍的男孩子,都是開奔馳寶馬的,我呢,現(xiàn)在不名一文,甚至還可能連大學都畢不了業(yè)……”我有點情緒激動的說。</br></br>張妍用關切和憂慮的目光看著我,緩緩的說:“神童,子墨不是那種勢利的女孩,你沒有搞清楚也不要妄加猜測,況且你是一個天才,只是還需要一個向世人證明你是一個天才的機會,你怎么能自暴自棄呢!”</br></br>我也覺得自己有點失態(tài),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我看著張妍,她眼里充滿了關切的柔情,關心之情溢于言表,讓我頓時覺得溫暖。四目相對的一瞬間,我們仿佛都從對方的目光中察覺出一絲異樣,張妍驚慌的把目光錯開,不自然的埋著頭喝西米露。</br></br>我們倆沉默的把西米露喝完,出了許留仙。</br></br>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倆打車回了港大,張妍把我送到柏立基學院門口。</br></br>“神童,要對自己有信心,好好比賽!”張妍看著我說。</br></br>“嗯,我一定會全力以赴!”我點了點頭。</br></br>張妍轉身準備走,我猶豫了一下說:“妍妍,我送你回去吧?”</br></br>張妍遲疑了一下,笑著說:“我住的不遠,就在前面,你對港大不熟,我擔心你會迷路!”</br></br>“哦!”我有點遺憾的應了一聲。</br></br>看著張妍漸漸離去的背影,我思緒萬千,感到一種莫名的憂傷</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