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江城外。
一片寂然,仿佛陷入死的寂靜之中。
元江城內(nèi)無數(shù)人目瞪口呆,只覺得自身的三觀,正受著前所未有的挑戰(zhàn)!
改變天象!
一擊,覆滅五萬大軍!
這等只存在于神話中的人物,就這般站在他們面前,向他們展露這無可匹敵的力量!
這種隨手便可斬滅五萬大軍的人物,不是應(yīng)該只存在于典籍中嗎?
“大宗師?!”
城門下,百里顏亦是一臉驚懼,如夢呢般從喉嚨中擠出這幾個字。
“這就是大宗師的力量,甚至不僅是尋常大宗師,至少也是大宗師巔峰級別!”
一旁的莫猛猛地點頭,顫聲說道。
“沒想到白哉大人,居然會是大宗師!”
百里顏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驚,還是忍不住感慨道。
宗師之上,則為大宗師!
真元宗師,入道大宗師!
踏入大宗師之境的武者,已不能歸結(jié)為常人,而是超凡!
舉手投足,盡顯天地道韻,是為大宗師!
開碑裂山,一擊翻江倒海,已不再話下!
這個境界的武者,已經(jīng)慢慢向著神話發(fā)展,不似常人,更似仙神!
莫猛亦是贊同的點點頭,眼眸迷離的看著白哉的身影。
任他們想破腦袋,都沒有猜到一直跟在秦逸身后,宛若仆人的白哉,會是一名大宗師武者。
他們甚至跟一位大宗師,打過無數(shù)的照面,交流過無數(shù)次。
百里顏兩人神色振奮,這可是連他們師門長輩、家族長輩,亦會羨慕至極的機遇!
而現(xiàn)在,對他們來說,唾手可得!
還有什么,比這個能讓他們更激動的事情嗎!
若得白哉指點,他二人修為必然突飛猛進。
想著,百里顏兩人對視一眼,可以看到對方眼底相似的喜意,不由相視一笑。
“這就是白哉體內(nèi)潛藏的力量嗎,果然恐怖!”
霍去病看著白哉,喃喃自語道。
當日,他一見白哉便能感知到白哉體內(nèi)那潛藏的恐怖力量。
今日一見,果然恐怖絕倫。
“白哉大人!”
那駕車的宋老,亦是驚駭?shù)目粗媲皢蜗ス虻氐陌自眨荒樝惨狻???.??Qúbu.net
白哉愈強,那更說明他跟小姐的選擇沒有錯!
哪怕是看似遙不可及的郝府血海深仇,秦逸也已然為他們報仇了!
“多謝少爺!”
馬車內(nèi),看著那慘死在白哉刀下的莊郡守,郝依蓮熱淚盈眶,不禁向秦逸感謝道。
她沒有想到,這背負在她身上的血海深仇,就這樣被秦逸輕易達成。
“少爺大恩,依蓮無以回報,依蓮只能以一生侍奉少爺,還望少爺成全!”
郝依蓮雙眸堅定,梨花帶雨的臉龐,滿含期待,讓人忍不住憐惜。
郝依蓮眼眸深處,更是有著深深的心動。
秦逸的神秘、英俊,無時不刻在吸引著郝依蓮,讓郝依蓮的心不由掛在他身上。
現(xiàn)在,秦逸更是為他報了郝府的大仇,如何不讓郝依蓮的少女防線崩潰,一下子淪陷。
“那好吧!”
秦逸摸了摸鼻子,他不是傻子,郝依蓮的心意,他怎能感知不到。
加之,秦逸又不是什么柳下惠,如此佳人,心系于他,他又怎么忍心拒絕。
“多謝少爺!”
郝依蓮當即破涕為笑,喜笑顏開,美眸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光芒,似情意,似柔情,似感激。
依蓮,此后一生,只為少爺而活!
一生所仰,盡歸于少爺!
少女心底的喃呢,莊重而又不容人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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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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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