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四大天王就應齊心協力,共御強敵!”武藤十兵衛也說道。
“齊心協力又有何用?當年天秤座的實力你們不是沒見到過,難道你們認為我們有勝算嗎?”冰太郎依然在潑冷水。
“這次可不同。當年那天秤座和白羊座是上屆圣戰僅存下來的兩個高手,無論年齡、技巧、經驗、小宇宙都處于黃金圣斗士的巔峰之期,而如今,他們已經老了,這一代的圣斗士我剛剛見過,說實話,只是一個稚嫩的毛頭小子,欺負一下那些低等的血族就以為自己很強大的幼稚男,與當年處于巔峰的天秤座和白羊座根本無法相提并論。而黃金圣斗士每隔200多年轉生一次,大多年齡相仿,我估計其余的黃金實力也不會很強。所以,這樣的對手,我們有什么可怕的?”武藤耐心解釋道。
“哦,哈哈,風水輪流轉,終于輪到我們蟲斗士發威了!1000多年的屈辱,我廣田星魂一定會讓那些圣斗士明白什么叫做強大的斗士!”廣田一聽,第一個跳出來嚎叫道。
“如果是這樣,說不定明尊殿下的偉大宏圖就能夠在這次實現呢。”土原葵也松了口氣。
“不錯,本尊此次降世,就是為了實現那個偉大的理想,并與雅典娜了結一下千年宿怨。”滄桑的聲音再次響起,蟲界四大天王聽到后連忙單膝跪地,靜聽明尊旨意。
“每一次轉世,都有萬惡的圣斗士阻礙我們前行的步伐,這一次,本尊已然下定決心,要給予圣域迎頭痛擊,既然十兵衛已然見到了這屆黃金圣斗士的實力,那么,我們也無需再遮遮掩掩了,為了安全起見,葵,你再去一次東京都,細致了解一下圣斗士的情況,星魂,你去向日本政府提出領土割讓要求,冰太郎,你去驅散那些骯臟的血族和亡靈法師,記住,不要殺掉他們,本尊不想讓他們骯臟的血液污染了我們即將創造的偉大蟲界!至于武藤,你可以讓我們可愛的孩子出來呼吸新鮮的空氣了~”滄桑的聲音越說越是興奮,蟲界三大天王也聽的激動不已,只有冰太郎沒有露出興奮的神情。
一雪前恥的圣戰,終于又要開始了。
看著三大天王帶著一臉的興奮自得離去,冰太郎喃喃自語道,“你們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就算再嫩,敵人也是黃金圣斗士啊。”
……
“艾俄羅斯,這次的敵人難道比血族親王還要強大嗎?”被賈正道橫抱在懷里飛掠,望著腳下破敗凄慘的市區,舞子憂心忡忡的輕聲問道。
“血族親王算什么東西?這次的敵人如果不強大,教皇會派我們圣斗士過來嗎?”賈正道曬然道。
“我真是想知道,我們究竟做錯了什么?高天原的眾神要如此懲罰我們大和民族。”舞子沉默了一會兒,接著嗆然道。
“老天是公正的,欠人家的,總是要還的……”賈正道說出了一句看似不著邊際卻寓意深刻的話。
氣氛出奇的沉默,兩人都沒有再主動開口,一路平安無事回到帝國酒店。
賈正道沒有走正門,而是輕輕一躍,抱著舞子直接跳上了三十樓,舞子出去時那扇窗戶并沒有關閉,正好方便了賈正道。
有仁親王并沒有離開這里,正在焦慮的踱步,看到賈正道抱著舞子突然出現在屋內,有仁親王嚇了一跳,不過好在他早已見識過賈正道神出鬼沒的本事,迅速恢復了冷靜。待看到舞子和賈正道那副親昵的神態,他的嘴角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王叔……”舞子有些心情忐忑的望向了有仁,欲言又止道。
“舞子,你能平安回來就好。艾俄羅斯大人,這次多虧有您親自出手……”有仁親王是從來不吝惜客套話的,立馬就要開始恭維和感謝。
賈正道一擺手,直接打斷了親王接下來的恭維,“感謝的話就不用再說了。這次我只是略微教訓了一下那些卑劣的血族,好在舞子平安無事,要不然,哼!我非得狠狠收拾他們不可。”
賈正道雖然說的輕巧,但舞子卻清楚他的手段,所謂略微教訓了一下,就是轟殺了人家幾百人,要是狠狠收拾,說不定就是要滅人家的族了。說來奇怪,她一向反感賈正道的霸道,隨意踐踏人家的尊嚴,不過此時此地,當賈正道說出那句“幸好舞子沒事”時,她竟然沒來由的心里一熱。
“他是為了我才殺那么多人嗎?”女人天生都愛幻想,更喜歡自以為是,再抬頭看向賈正道時,美眸中已經多了些難以言喻的東西。此時的她似乎已經忘了,就在幾個小時前,她還恨不得上去扇他兩巴掌。
正當舞子要進一步展開聯想之際,卻覺身子一沉,雙腿已然落地,接著耳邊一熱,就聽賈正道湊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我和你叔叔有點正事要談,你先回房等我吧,急著,要洗干凈嘍,多用點兒肥皂……”
“你……”舞子硬生生將準備出口的臟話咽了回去,不過那一雙美目卻要噴出火來。她從來沒見過像賈正道這樣的男人,男人是可以“嫖客”點兒,但起碼表達時要“專家”些啊。
“快去吧!”賈正道不由分說把舞子輕輕推出門外
“一會兒再和你算帳!!”舞子那原本就不多的矜持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撂下一句狠話,氣的扭臀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