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必躬親不是領(lǐng)導(dǎo)藝術(shù)!作為一名領(lǐng)導(dǎo)者,一定要學(xué)會如何使喚人,如何給下屬壓擔子,換句話說就是為下屬搭建展示才能的舞臺。
兩番試探,賈正道展示出的武略、文濤,已經(jīng)得到了神恩海兩位副座的認可,賈正道已經(jīng)初步進入了角色。
……
兩個月過去了。
自從賈正道上任神恩海以來,幾百名工作人員讓賈正道使喚的溜溜亂轉(zhuǎn),三天一大會,兩天一總結(jié),一天一提高。在所有工作人員都忙碌于工作學(xué)習(xí)之際,賈正道卻悠閑的坐在首座辦公室中閉目養(yǎng)神起來。
賈正道這兩個月的生活極有規(guī)律,早上起來練練拳,研究一下閃電光子,下午到神恩海坐上幾小時,偶爾督促一下亞魯比奧二人,晚上則帶著米羅三人出去逍遙快活。生活雖不精彩,倒也自在。
撒加沒有找賈正道的麻煩,賈正道也沒有主動去難為撒加,兩人似乎擁有默契般,都在靜靜的等待,等待那決定二人命運的一刻。
……
一名辦公廳秘書匆匆敲門走進了賈正道的辦公室,一邊拿出一副信件交給賈正道,一邊說道,“首座大人,這是雅典外事人員收到的信箋,需要您親閱。”
賈正道睜開眼睛,接過后懶洋洋的答道,“放這兒吧。”
秘書走后,賈正道好奇的撕開了信箋,賈正道雖然來到這個世界兩年多了,但接觸的圈子并不大,能夠給他寫信并送到圣域的人更是屈指可數(shù),或許是日本來的吧?
撕開信封,展開信后,賈正道樂了。不是因為有什么喜事,而是因為寫這封信的人水平太洼了,滿紙錯別字不說,還交雜著很多“象形字”。看了看署名,竟然是幾個月前逃出神威獄的加隆。大概意思是,“濃眉大眼的家伙,我跑了,你們不用想我,我和弟兄們給一個大船王當保鏢,天天喝……,抽……,太舒服了。
另外,有件事忘了提醒你,小心我大哥,他和我骨子里一樣,都不是啥好人,你也不是啥好人,你們兩個可千萬不要火拼啊,不過,萬一打起來,你一定要小心我大哥的……。還有,千萬千萬不要殺死我大哥,要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看著這封圖文并茂的“大作”,賈正道哭笑不得,錯別字占了一半多不說,那個天天喝后面畫了個酒瓶,酒瓶上寫著VO,天天抽后面化了個煙盒,煙盒上“西爾頓”三個字倒是出奇的沒有寫錯,后面的火拼那里畫了兩把刀,還好理解,最令賈正道無語的是,這封信最最重要的信息,小心撒加的后面竟然畫了個讓人難解的圖案,上面一個三角,下面一道豎線,旁邊還帶著兩個橫杠,看起來有些類似于西方的男廁標志。
“到底要小心撒加的什么啊?”
賈正道犯糊涂了,這簡直是考驗他的形象思維能力,撒加有什么可小心的?幻朧魔皇拳?銀河星爆?異次元空間?賈正道無論如何也無法將這三個招數(shù)與信上的圖案聯(lián)系起來,難道是別的?撒加身邊有和男廁所有關(guān)的厲害人物嗎?
正當賈正道琢磨之際,米羅走了進來。這一年多來,米羅除了看電視,練功基本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但是他的修為卻硬生生的突破到了第六感頂峰境界,距離第七感也只差臨門一腳了。這讓賈正道有些想不明白,難道看三級片片也能提高修為嗎?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道”與“術(shù)”的差別?雖然不理解,但賈正道也沒有大驚小怪,黃金圣斗士中怪人怪事太多了,他早就見怪不怪了。比如說,沙加的參禪頓悟、穆的敲敲打打,阿魯?shù)习偷募宄磁胝ǎ⒉剂_狄的種花養(yǎng)草等等,似乎都對他們的修為幫助很大,整個圣域中,真正通過刻苦練功來修煉的,似乎也只剩下他賈正道、小艾、修羅了。
“我看外邊人都忙的團團轉(zhuǎn),你這個神恩海的首座大人也太清閑了點兒吧!”米羅大咧咧的走了進來,他也不見外,看沒有椅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賈正道的辦公桌上。好在門外站崗的圣騎士早就熟悉了這位首座大人的朋友,并沒有因為米羅的舉動而驚掉下巴。
“輕點兒,幾百年的老古董了,你給我坐壞了我還沒地方修去呢!”賈正道心疼道。
“不至于吧,你們神恩海都窮到這份上了?”米羅說罷,看到賈正道桌上的信,直接一把拿了過來,“初中畢業(yè)就是不一樣,文化人啊!還學(xué)會寫信了?”
“不是,這是別人給我的。”賈正道笑了笑,解釋道。
“加隆那小子的?”米羅粗略的看了看,驚訝道。
“恩。”賈正道點了點頭,“看的我一頭霧水,你看他后面畫的是什么東西?你這個性博士形象思維能力強,幫我參謀一下。”
“嘿嘿,你算是找對人了。想當年,我不認識字不也看了幾百卷的漫畫嗎?說到這個形象思維,圣域里面我認第二,沒人敢稱第一。”米羅自豪說道,充滿了得意。
“切,你除了認識‘ohyeah’和‘*’,你還認識什么?”賈正道不屑道。
“小看我?諾,我給你解釋解釋加隆這封信。”米羅研究了一會兒,開始思考起來。
“什么意思?”賈正道不耐的催促道。
“嘿,加隆這小子什么時候開始研究性學(xué)了?你看他畫的這個東西,不明顯是男人的那個東西嗎?旁邊的兩撇,估計就是毛發(fā),他肯定沒看過別人的,而他又沒長全,所以就只有兩根。再聯(lián)系一下他的上下文,他是在提醒你,撒加可能是個玻璃,而且,他似乎看上你了。”米羅帶著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確鑿的說道。
“……,這就是你那圣域獨一無二的形象思維給出的解釋?”賈正道徹底無語了,“哎,讓你來參謀是我的愚蠢,我承認我錯了。”
“你什么意思?我告訴你,加隆要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絕對沒有第二種解釋,我敢用圣斗士尊嚴來擔保。”米羅非常不爽的跳下桌子,氣憤的說道。
“圣斗士的尊嚴?你米羅有那種東西嗎?”
當然,賈正道只是心里想想,卻并沒有表達出來,他笑了笑,“反正我也看不明白,就當你說的對吧。”
“什么就當,是一定。好在撒加那家伙不在了,要不然你晚上睡覺可得小心了。”米羅見賈正道認可了他的猜測,不由高興起來。
“什么不在了?好像人家犧牲了似的。”賈正道說道。
“今年圣域兩大疑案之一就是撒加的失蹤,我估計他多半是掛了。”米羅猜測道。
“什么兩大疑案?”賈正道好奇問道。
“一個是撒加的失蹤,一個是教皇的轉(zhuǎn)性,這你都不知道,還文化人呢!”米羅難得有令賈正道難堪的機會,當然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