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笛,你們家族擁有的能力,簡直就是跟我互補的最佳拍檔!”</br> 高義抱起小笛,欣喜若狂。</br> 如果說高義現在最煩惱什么,毫無疑問的,就是身份問題。</br> 因為尋找「季候性風暴」的真相,高義不得不縱身跳入漩渦中心。</br> 在未來,他將行走在這個世界最陰暗的角落,與難以想象的恐怖,以及人心對陣。</br> 他不會恐懼,但卻非常擔心,因為自己的原因,從而導致將無關的人牽扯進來。</br> “高義”不能這么做。</br> 但一個新的存在可以。</br> 今天,高義終于出現運營這個身份的可能——小笛。</br> 攜帶大范圍的無理由設備失靈,以及近乎相似的聲線模仿能力,同時,竟然還是迷你型的小個子。</br> 在行動中,高義完全可以將小笛放進書包。讓它隨時提供偽裝支援。</br> “不過還少了一點什么。”</br> 高義讓小笛回去吃蘋果,自己則坐在卡哇伊的床墊上思考,發現還缺少至關重要的一個能力。</br> 改頭換面。</br> 不過這并沒有令高義煩惱多久,因為他想起警笛頭檔案結算的唯一插畫,SR金卡品質的[災害預警]。</br> 在制作加成中,它毫無疑問的符合高義要求。</br> 應變力3。</br> 偽裝欺騙性3。</br> 以及附帶模仿任何聲音的[萬籟模擬]。</br> 如果用它來定制,大概率將是一張潛伏偽裝能力爆表的強力異畫。</br> 高義只缺少一個鐘意的服飾,就可以立刻嘗試定制。</br> 不過現在還不急就是了。</br> 得到錄音帶的那位收藏家,遠在中樞市,暫時沒有返回東海的意思。</br> 還是等他回來再說吧。</br> “小笛——小笛!”</br> 高義對著客廳叫了幾聲:“你就待在客廳里看電視吧。一會兒要是聽到門外有動靜,趕緊來叫我。”</br> 小笛的存在畢竟有些特殊,能不讓表哥見到,還是不要見到的好。</br> 外面小笛嗡嗡答應了。</br> 高義滾進被窩,取出異畫【神秘驚奇】。</br> 對,趁現在掉落物富足,他需要在保證異畫功能多樣性的前提下,盡快將自己的平均水平拉上來。</br> 【神秘驚奇】作為高義的第一套異畫,意義自然非凡。</br>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發現“神秘”的能力。</br> 要知道,哪怕是【群山呼喚】的發現能力,都還是依靠[靈能探照燈],只能發現靈體痕跡而已。</br> 鏘鏘。</br> 【創意工坊】中,對于石灰品質的異畫晉升,有兩條途徑,分別是插畫替換與物品追加。</br> 插畫替換,顧名思義,就是把老的低品質插畫換走,重新放入一個新的高品質插畫,從而進行品質提升。</br> 但這樣做,可能會改變異畫的虛構層,從而導致能力發生變化。</br> 這種情況不是高義想要看到的,所以他肯定選擇【物品追加】。</br> 【物品追加】——在異畫的原基礎上,繼續添加物品,致使異畫擁有更多物品,從而提升品質。</br> 高義拿出之前十連出貨的一本筆記本。</br> ——</br> 探秘筆記</br> 品質:石灰</br> *處于特殊事件中,它或許可以給你一些建議。</br> 描述:歷經幾代使用者之手……善與惡在其中交織,它已經不再是一本普通的筆記了。</br> 如果可以,請慎重對待它的意見。</br> ——</br> 這是他目前唯一貼合異畫主旋律的物品了。</br> 那么——</br> “神秘驚奇,究竟能不能成功晉升?”高義按下屏幕。</br> 【異畫晉升】</br> 【石灰品質“神秘驚奇”晉升】</br> 【添加物為“探秘筆記”】</br> 【任何異畫只有一次晉升的機會】</br> 【您是否確認?】</br> “確認!”</br> 高義無比期待的按下確認。</br> 手中的筆記本消失,與異畫卡片相融,散發出陣陣白光。</br> 隨即——白光中透出一抹青綠色!</br> “nice!”</br> 【晉升成功!】</br> 唰!</br> ——</br> *【神秘驚奇】</br> 基礎素質加成↑</br> 品質:石灰→青玉</br> 綁定物品:[new]探秘筆記</br> 被動[篤信者]↑</br> ——</br> 風衣加身,高義迫不及待的從口袋里摸出一本封皮考究,完全純黑的筆記本,拿過一只水筆寫道:m.</br> 請給我一點提示。</br> [建議開貼細鎖]</br> “開帖細說?這畫風怎么有點不對?”</br> 高義摸著下巴,繼續瞎寫道:校花喜歡我,今天跟我表白了,怎么辦?</br> 筆記本回道:[圖呢?俺滴圖圖呢?]</br> [沒圖?沒圖你說個幾把。]</br> “嗯?”</br> 高義皺眉。</br> 雖說現在他并不處在事件中,沒有滿足給出建議的條件。但這東西簡直怎么看怎么不靠譜的說。</br> 里面怕不是藏了個吧友。</br> “算了,到時候再看看吧。”</br> 高義換回睡衣,直接蒙上被子。</br> 冬天里小睡一會兒,多是一件美事吶。</br> ……</br> 咔嚓——咔嚓。</br> 夜晚十點左右,開門聲響起。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高瘦青年,呼哧呼哧的鉆進屋里。</br> 拍了拍羽絨服上落滿的細雪,表哥朝掌心哈了口氣:“阿義?阿義?我帶了點夜宵回來,你吃嘛?”</br> “咦?人不在嗎?”</br> 客廳里開著電視,卻空無一人。</br> 表哥有些奇怪的撓了撓頭,先把大包小包的東西放在門口,正想去敲高義的門,門卻自己先打開了。</br> 高義抹了把額頭的汗水:“表哥,天氣真好啊。”</br> 他忘了小笛不會開門。硬是讓它在門口又抓又撓,最后還是靠著開麥喊話,才把自己吵醒。</br> “好什么好,今天都23號了,外面已經下雪了。”</br> 表哥無語的瞥了高義一眼,坐上沙發,把幾個一次性盒子放下。</br> 透過窗戶,高義看見外面黑白分明的世界,頓時有種別樣的驚喜感泛上心頭。</br> 他來到陽臺,剛打開玻璃門。</br> 表哥瞪大眼睛:“阿義別!”</br> 轟——</br> 高義回來坐上沙發,仿佛是蒼老了幾十歲,發絲一片花白。</br> “這雪,針不戳。”</br> “不錯個屁,也只有你們這種小孩喜歡下雪。”</br> 表哥睥睨一眼,把還冒著熱氣的烤冷面推給高義:“嘗嘗,你哥我來回來路上特地買的。”</br> 高義那微不足道的怨念,頓時煙消云散。</br> “我上個廁所先。”</br> 然而望著表哥離開,高義卻總感覺忘了點什么。</br> 自己之前在廁所里干了什么來著……</br> 就在他思考時,突然一個電話響起。</br> [老羅]。</br> 高義放棄思考,接通:“喂?”</br> “老高,你腿咋樣了。”</br> 班長老羅有些輕快的聲音傳來,夾雜著游戲里水晶爆炸的聲音:“明天學校的元旦晚會,你來不來?”</br> “元旦晚會?”</br> 高義一愣:“這才幾號,就開始了?”</br> “你沒看天氣預報嗎?后面幾天都有大雪。晚會學校提前了。”</br> 老羅輕松道:“翹課這么久了,要是自己班辛辛苦苦組織的幾個節目都不看,可就說不過去了。”</br> 確實。</br> 高義躺平這么久了,不免有些靜極思動。</br> 他答應下來:“那好,明天晚上六點入場是吧?我會到的。”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