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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悅天府酒店。
這個時候,王大師已經(jīng)準備妥當(dāng),整個總統(tǒng)套房的客廳門窗緊鎖,幾乎密不透風(fēng),窗簾被拉上,能見度極低,只有桌子上的香燭散發(fā)著淡淡幽光。
穿著道袍的王大師右手握著桃木劍,左手捏著一把符紙,看起來像極了一位得道高人。
黃永良按照吩咐,站在了不遠處,手里端著一盆黑狗血,神色有些緊張,也有些激動。
“黃總,那我就開始了。”王大師看著黃麒瑞,自信一笑。
“拜托王大師了。”黃麒瑞坐在王大師和桌子中間,感激的說道。
王大師矜持的點點頭,隨后用手指沾上雞冠血,點在黃麒瑞的眉心,他嘴里念念有詞,不一會兒手指開始泛紅,但沒有昨天紅得那么厲害。
不一會兒,雞冠血便滲入了黃麒瑞的眉心。
黃麒瑞只感覺一股溫?zé)嶂袕拿夹纳l(fā)開來,似乎整個人都泡在了溫泉之中,無比舒爽。不過他牢記王大師的叮囑,不管發(fā)生什么都不要睜開眼,也不要大喊大叫,要保持絕對的安靜。
接著王大師又沾上雞冠血,點在黃麒瑞的手心、肚臍、腳心等地方。
“黃總,是不是感覺渾身都在發(fā)熱,發(fā)燙?”王大師沉聲問道。
黃麒瑞點點頭。
王大師自信一笑:“很好,雞冠血起作用了,接下來我要開始做法驅(qū)邪。”
說著,王大師望向黃永良,道:“二公子,等我喊潑的時候,你一定要快速將手里的黑狗血,從黃總的頭上淋下去。”
黃永良:“是!我明白。”
王大師開始做法了,舉著桃木劍,邁著很玄奧或者可以說沒有任何章法的步子。反正就算是王大師瞎走一通,黃永良也看不懂。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左右,王大師陡然大喝一聲:“潑!”
黃永良立刻沖過來,將老爸淋了個狗血淋頭。
瞬間,黃麒瑞全身都被狗血淋濕了,渾身黏糊糊的好不難受,但是王大師沒讓他動,他就不敢動。
王大師開始燒符紙,將燃燒的符紙在黃麒瑞頭上繞圈圈,陡然間,他又大喝了一聲:“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驅(qū)鬼!”
“呔!何方妖邪,還不退去?!”
“哼!看來我只有動真格的了!”
一旁的黃永良看得一愣一愣的,他只能看到王大師和空氣在搏斗,那桃木劍耍得可真好看。不過他馬上覺得自己很膚淺,自己不是內(nèi)行人,當(dāng)然看不到什么鬼物了。
又過了好分鐘,王大師累得滿頭大汗,忽然露出一個微笑:“成了。”
說著,他很疲憊的坐在了地板上,氣喘吁吁的道:“黃總,可以了,你去洗個澡吧。”
黃麒瑞睜開眼睛,非常關(guān)切的問道:“王大師,你不要緊吧?”
王大師疲憊的說道:“我只是法力消耗多度,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黃麒瑞備受感動,吩咐黃永良好好招待王大師,他自己則是去洗了個澡。
片刻之后,黃麒瑞換上衣服,精神抖索的出來了。只見黃總紅光滿面,健身狀態(tài)龍精虎猛,似乎年輕了十歲的樣子。
此時,客廳里做法的東西都已經(jīng)收拾好了,狗血和符紙燒成的灰也已經(jīng)清理干凈。
馬美美、黃永新、賈藤正站在客廳里等待著。
眾人看到黃總這個樣子,全都面露喜色。
“王大師果然是高人啊!”馬美美大喜過望,急忙跑過去,摟住黃麒瑞的胳膊,問道坡:“親愛的,你感覺怎么樣?”
“舒服多了,這幾年我總感覺有勁使不上,骨子里陰冷陰冷,但我現(xiàn)在,感覺身體各處都是暖洋洋的,而且渾身充滿了力量。”黃麒瑞有些興奮的說道。
“看來父親怪毛病的源頭,被徹底清除了!”黃永新微笑道。
“恭喜老板!”賈藤笑道。
“你們可是沒看見,剛剛王大師大發(fā)神威,將那惡鬼打得魂飛魄散,真的是大開眼界,大開眼界啊。”黃永良炫耀道。
實際上他根本啥都沒看到,但現(xiàn)在吹起牛來,別人也都深信不疑。
“雕蟲小技,雕蟲小技罷了。”王大師笑呵呵的道。
整個客廳里一片喜慶的氛圍,有恭喜黃總的,有贊揚王大師的,互相拍馬屁的聲音不絕于耳。
黃麒瑞和王大師聊了一陣,想要給些酬金,王大師連連擺手拒絕,說是趙公子已經(jīng)提前付過診金了。他現(xiàn)在真的不能再收另外一份了。
不過呢,在黃總和黃家人的勸說下,王大師最終還是“勉為其難”的收下了那裝著一千萬的手提箱。
“小賈,讓酒店辦一桌豐盛的宴席,我要和王大師好好喝幾杯。”黃麒瑞對賈藤吩咐道。
“是,老板。”賈藤領(lǐng)命而去。
“本人不勝酒力。”王大師推辭道:“既然黃總已經(jīng)恢復(fù)了健康,老朽也就先走一步了。”
“這怎么行呢?王大師,你可一定要給我一個機會,讓我陪你好好喝幾杯。”黃麒瑞熱情挽留。
這個時候,黃麒瑞忽然打了個哆嗦,緊接著一股刺痛從心口傳來,讓他痛得嘶了一聲。
“爸,你怎么了?”黃家兩兄弟一驚。
“心口有些痛。”黃麒瑞摸了摸胸口,疼痛來得很短暫,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現(xiàn)在又不痛了。
“王大師,這是怎么回事?”黃永新不解的問道。
王大師也有些驚訝,隨后說道:“黃總你這身子,還沒有痊愈。你被鬼上身太久,被吸收了太多陽氣,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補充,你還需要靜心療養(yǎng)三個月到半年之久。所以,你這酒還真不能喝。至少要等半年。”
“原來如此。”
“有道理。”
黃麒瑞等人都放下心來。
既然不能喝酒,那就喝茶吧。
黃總讓人上了一壺好茶,不過王大師卻有些坐立難安。喝了一杯茶之后,他便站起身來,笑道:“黃總,我真有點急事,就先走一步了。”
黃麒瑞正要開口,忽然間心口又傳來一陣刺痛。
“啊!”這一次,痛得他忍不住慘叫了一聲。
眾人全都是一驚,只見黃麒瑞原本紅潤的臉色,馬上變得蒼白起來,整個人一下子就萎靡了。
“王大師!這究竟是什么回事?!”黃永新霍然站起身來。
他心思比較縝密,見王大師一直急著走,早就有了點小小的懷疑,此刻見父親的情況直轉(zhuǎn)幾下,更是證實了自己的懷疑。這王大師是心虛了,所以他一直坐立難安!
馬美美和黃永良智商有限,沒想到這些,但是他們也有些慌了。
因為他們都看得出來,黃麒瑞現(xiàn)在的氣色,比起昨天送去急診室的時候,還要差一些。
怎么經(jīng)過王大師的救治,黃總的情況還越來越嚴重了?
黃麒瑞內(nèi)心也是一片惶恐,充滿疑惑的看著王大師,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痛得說不出話來了。
“別慌!慌什么慌!?”王大師忽然大吼一聲,眾人都被嚇了一跳。
雖然王大師叫其他人別慌,但他自己額頭上已經(jīng)流出許多冷汗,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看來是我小瞧了那厲鬼,還沒有將它完全驅(qū)除干凈!還有一小部分在黃總體內(nèi)作祟。”
“難道還要繼續(xù)做一場法事?”馬美美急忙問道。
“沒錯!”王大師重重的點頭。
這個時候,黃麒瑞“哇!”的一聲,嘔出一大口鮮血來,鮮血染紅了他的胸口和腳下的地板,讓人觸目驚心!
“姓王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黃永新沖著王大師怒吼道。
其他人還沒看出來什么,但黃永新直覺認為,父親變成這樣,就是這王大師害的!
“我……這個情況,太……太復(fù)雜了。”王大師見到這一幕,也慌了手腳,話都說不利索了。
“大公子,有句話,我不知道當(dāng)不當(dāng)講。”賈藤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講!”黃永新怒喝道。
賈藤說道:“我記得,葉修說過,王大師如果給老板驅(qū)鬼,那不是在救人,是在殺人……”
“姓王的!你是不是一直在裝神弄鬼?你是不是一直在糊弄我們?其實你根本沒搞清楚我父親是什么病?!”黃永新沖著王大師憤怒的咆哮道。
“怎么可能?”王大師嘴硬道,但是卻在躲閃著黃永新的目光。
“大公子,消消氣,現(xiàn)在生氣也于事無補,要不去找葉修來給老板看看?”賈藤急忙說道。
黃永新死死皺起了眉頭。
他現(xiàn)在對內(nèi)地的這些所謂大師失望到了極點。他非常后悔,沒有趁父親身體好的時候,直接坐私人飛機回港島。
但是現(xiàn)在后悔也沒用了,父親的病情急劇惡化,已經(jīng)沒辦法回港島醫(yī)治了,現(xiàn)在也只能讓葉修過來看看了。
黃永良和馬美美已經(jīng)完全嚇懵了,站在黃麒瑞身邊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讓黃永新做決定。
幾秒鐘過后,黃永新皺眉說道:“賈藤!你馬上把姓葉的帶過來!”
“是!”賈藤領(lǐng)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