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為他,他想要篡改合同,把我們的價格調(diào)低了一倍!”
李廣指著張平,激憤的道。
聽到這里,張世雄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開口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李廣陰險的看了張平一眼,這才恭敬的道:“張家主,是這張平故意壓低我們的價格,他說要做出點成績來,就拿我們李家這個小家族來開刀!”
“他說我們李家就是張家的小跟班,哪里有什么資格講條件!要么合作,要么就在京都消失!所以我們才拒絕合作的!”
“什么!”張老三裝作一副憤慨的樣子,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他大義凜然的望向了張世雄道:“家主,這樣仗勢欺人的人,怎么能成為我們張家的繼承人,我覺得這一個月的考察期不用也罷!”
聞言,支持張鋒的那一派紛紛附和。
一時間,墻倒眾人推,張平的地位變得岌岌可危。
望著眼前這一幕,張平不禁暗暗握緊了拳頭,心中火氣升騰。
只見張世雄眉頭一皺,淡淡的道:“好了!”
聽到他的話,臺下低聲議論的眾人趕忙閉上了嘴巴。
“平兒,你有什么要解釋的嗎?”張世雄望向了張平問道。
張平冷著一張臉,哼了一聲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聞言,支持張平的那一派不禁暗暗搖頭嘆息。
在他們看來,張平這跟承認了沒有什么區(qū)別!
哪怕是張平胡攪蠻纏拒不承認,他們也能保上一保,可現(xiàn)在這個局面他們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看到這里,張鋒心中狂喜。
這樣一來,張平真是死路一條!他這繼承人的位置也是指日可待啊!
強壓下心頭的喜悅,他裝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道:“李廣啊,你看我們怎么樣才能繼續(xù)合作呢?畢竟我們停工一天損失可是不小啊!”
聽到這里,李廣精神一振,按照早就排練好的臺詞說道:“只要是張平還在公司,那我們李家絕不可能供貨!”
他昂著頭,義憤填膺的道:“張平侮辱我們李家在先,必須得像我們道歉!我們李家雖然不能和張家相提并論,可這點骨氣還是有的!”
聞言,張鋒一臉遲疑的望向了張世雄。
看著李廣那寧折不彎的模樣,支持張平的人都不禁面如死灰,感覺大勢已去。
前面有張老三極力彈劾,后面有李廣以原料相脅,縱然是張平有通天之能,也怕是翻不了局了!
等到張鋒上了位,那等待他們的就只有清算這一條路!
越是想下去,他們的心中越是悔恨不已。
一時間,眾人沉默不語。
見狀,張老三率先站了起來表態(tài)道:“既然大家都不說話,那我就發(fā)表一下我的看法。我覺得張平給公司造成了這么大的損失,證明他沒有能力!”
“光是一個小小的部長,就這樣失職,若是讓他領導我們張家,估計用不了幾年就得賠光吧?”
聽到張老三的冷嘲熱諷,張平的眼睛不禁一瞇,心中冷笑。
“我覺得那一個月的考察期沒有必要了,還是直接讓張鋒來擔任這個繼承人吧!他才有能力帶領我們張家!”張老三說道。
發(fā)表完言論后,他便坐了下來。
張鋒不自覺的坐直了身子,心中暗喜,表面上卻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就算是到了現(xiàn)在,張平依舊沒有絲毫的慌張。
他緩緩站起身來,望向了張老三,淡淡的道:“三爺,關于原料的事情,我自然會解決的!”
“你拿什么解決?”張老三不屑的一笑道:“等你解決了,那我們得賠多少錢?”
“這樣做根本不值,我看你還是退位讓賢算了!”說著,他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不止這樣。”張鋒緩緩的開口,給張平重重的補了一刀道:“現(xiàn)在外界已經(jīng)傳出了我們旗下化妝品公司的各種猜疑。如果再這樣下去,我怕集團的股價會有波動啊!”
“張平啊,你要知道我們是一個集團,不只是有一家化妝品公司,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