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回到家,只看見劉巧一個人在飯桌。
張平走上前,拉開椅子坐下,問道:“媽,你不是說帶了人回來,人呢?”
“吃完飯了,在房間里面,知道你要來,許是不好意思了。”劉巧隨即道,“吃飯,吃完飯再說。”
見劉巧這么說張平只好先吃飯。
張平吃的很快,他想看看到底是誰。
沒一會,張平就吃飯了,劉巧也明白張平想干什么,不過這也是張平擔心她。
劉巧敲了敲門,道:“小唐,我兒子想見見你,方便出來一下嗎?”
小唐?姓唐?
們被打開了,見到打開門的人,張平有些愣住了,而對方也不敢相信。
“唐心竹?!”張平率先開口。
唐心竹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被一個好心阿姨帶回家,居然是張平的媽媽。
劉巧卻有些驚訝,“你們認識?”
張平點了點頭,“我們是同事。”
“哎呀,認識就好,你們聊,我去洗碗。”劉巧笑著把唐心竹拉出來,跑去洗碗了。
張平指了指椅子道,“坐吧,這是怎么回事?魏宇呢?”
唐心竹之前覺得沒什么,此刻聽張平問,卻覺得十分委屈,哭了出來。
“哎……你別哭啊……”張平也沒想到唐心竹居然哭了,不過見唐心竹哭的這么傷心,張平也不好說什么。
只能把紙巾遞過去。
唐心竹哭了一會,覺得好多了,但十分羞澀,居然因為張平的一句話,哭的如此傷心。
“發生了什么?”見唐心竹平復下來,張平開口問道。
唐心竹這才把事情告訴張平。
在送走張平的時候,黃琴連在照看魏宇,不過黃琴連很不滿唐心竹。
不過想起護士說的話,也不好罵她,只是冷暴力她。
等魏宇傷口好了,可以回家了,一到了家里,黃琴連就對唐心竹破口大罵,甚至要動手。
黃琴連把魏宇受傷這件事情全部怪罪在唐心竹身上,如果不是唐心竹與張平亂搞,被她看見了,她氣不過動手,不然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唐心竹也服氣,解釋了一遍又一遍,他們直接根本沒什么,但黃琴連就是不聽。
在經歷魏宇的事情,唐心竹就怨恨黃琴連,而現在黃琴連這么說她,還不服氣,見黃琴連對她動手。
唐心竹沒有忍反擊回去,可誰知道黃琴連歲數大了,當時唐心竹又在氣頭上,下手有些狠了。
魏宇剛出院沒多久,黃琴連又住院了。
唐心竹自知理虧,黃琴連住院她照顧的十分精細,不管黃琴連如何刁難她。
不過黃琴連傷的不重,三天后就出院了,但領居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每次見到唐心竹就討論這件事情,所有人都在批評唐心竹做的不好,即使婆婆不好也不能動手打婆婆。
唐心竹解釋了,但沒人聽。
無奈之下的唐心竹打算離開,但這件事被黃琴連發現了,黃琴連鬧的動靜不小,領居們也都看到了。
唐心竹覺得十分羞恥,拿著手機帶著魏宇就離開了。
幸好魏宇十分乖,不吵不鬧。
黃琴連年紀大了,沒追上來,站在路口,唐心竹十分茫然,沒帶錢什么都沒有,她能去哪。
而就是這個時候,劉巧出來買菜碰見唐心竹,見唐心竹這樣子,再問了一下什么情況,劉巧直接給帶回家了。
沒想到居然發生了這么多事情。
“那,那一次,我升職那一次你怎么來了?”唐心竹被這么多事情纏住,怎么還有時間來參加?
唐心竹一愣,對啊,這么久跑去參加了。
唐心竹覺得自己可能被鬼迷心竅了吧,在聽到說是張平的升職宴就拜托朋友照看一下魏宇。
不管不顧跑來了。
一時氣氛有些僵住了,見唐心竹不愿說,張平也沒在多問。
“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張平換了個問題道。
唐心竹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身份證戶口本什么丟在黃琴連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