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
她鼻子一酸,眼淚就要流了出來,何云深輕笑一聲,輕輕給她擦去眼淚:“傻瓜。”
回到家以后她還有些恍惚,好像一切都不真實,何云深就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她卻覺得不真實。
顧莘看著眼前的人,念著往昔的種種,突然就覺得自己得到了一切。
他們雖然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可是總是會有那么多的誤會,那么多的阻礙橫在他們中間。盡管是那么的深愛著對方。可那些煽情的話卻鮮少說出口。
今天,何云深向我求婚了。
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呢?顧莘好像沒辦法確切的形容出來。看著何云深慢慢地向自己走過來,那是自己的丈夫,他的眼里閃爍著星辰般璀璨的光芒,他眼中只有一個人。
顧莘覺得,那一刻自己好像在重重迷霧里找到了屬于自己的玫瑰花園。那一刻,濃霧散去,陽光普照,所有的一切似乎都煥發(fā)生機(jī)。
顧莘望著何云深,心下有幾分不真切的感覺,總是覺得這一切來的不真實。顧莘怕自己還是處在那深淵里苦苦掙扎。
可是,何云深在向自己走過來。
所以,苦難的盡頭,是你么 何云深。
眼中有隱隱霧氣浮動,然后像突然瘋漲的水位一般,嘩啦,滾落了一地的淚珠。
何云深走上前,輕輕的吻住顧莘眼角的淚滴。然后是唇邊,脖頸。
顧莘也動情的回應(yīng)著他,一切似乎發(fā)生的都那么理所當(dāng)然。
屋內(nèi)旖旎一片,深藍(lán)色的夜幕下,有幾顆星星悄然劃過,美麗又璀璨。
天亮的時候,窗邊的簾子被早晨的清風(fēng)吹得一抖一抖的。顧莘慢慢的從一夜酣眠中轉(zhuǎn)醒。第一眼便看見身邊還沒醒的何云深。
晨光從他身后照射進(jìn)來,整個人被鍍上了一層光圈。靜謐的早晨和你,一切都美好的不像話。
男人的輪廓十分的硬朗,像是刀削斧劈過一般,五官立體的不像話。
長長的睫毛在陽光的描繪下,像是一把小扇子。
啊,這禍害居然長了女人都忍不住羨慕的睫毛啊。
不知道摸一下是什么感覺
心底想著,顧莘的手就直接伸出,白皙的手指慢慢的撫上何云深的眼睛。
突然,何云深睜開眼睛,一把握住顧莘不安分的手。顧莘本想惡作劇的念頭被這突然打斷,呆呆的看著面前的人。
星辰浩瀚。
顧莘維持著伸手的姿勢,感嘆的看著何云深的眼睛。
“你想干什么 看呆了?”何云深戲謔的笑道。因為剛醒來沒多久的緣故,聲音里還帶著些許沙啞和慵懶。
“我……沒,沒有。我也沒想干什么。”顧莘的小把戲被揭穿,倒也臉不紅心不跳,想裝作若無其事的拿開手臂。眼睛卻怎么也不敢再盯著面前人了。
突然,像是反應(yīng)過來一般,顧莘猛的抬頭,一臉質(zhì)疑道:”你是不是早就醒了。還故意裝睡。”何云深也不否認(rèn),賴皮的笑起來,”我要是睡著了,又怎么能發(fā)現(xiàn)你對我這么迷戀。”
顧莘被這樣大刺刺的戳穿,剛才強(qiáng)行厚臉皮瞬間被扯開,面頰微紅,嘴上還是犟著:“迷戀 啊呸。誰迷戀你。我就是想看看你睫毛到底有多長。”
何云深也不惱,只是意味悠長的說:“看我睫毛啊……那我也要摸摸你的腰細(xì)不細(xì)?”說著,也不給顧莘反應(yīng)的機(jī)會,直接伸手撓顧莘的癢癢。
顧莘被這突然而來的襲擊,一下子丟失陣地。連連后退,求饒。
何云深緊緊的箍住顧莘,喘著粗氣到道:”還說不說我了。”
“說!”鏗鏘有力的聲音剛落下。
何云深又四處撓著顧莘,比之剛才更甚。
顧莘實在是受不了了,直呼:”停一下,我求饒。我說。”
“嗯,說什么?”何云深頗為享受的支撐起手臂,頭枕在上,恰好居高臨下的望著顧莘。
“我說你,帥氣,英俊,美麗,善良,可愛……”顧莘瞇著眼睛,不懷好意的一個詞一個詞的往外蹦。
何云深起先聽的還挺開心,直到聽見什么美麗,善良,可愛。
那是個什么鬼玩意?
“好啊,你這女人,還敢玩笑起我來了。看我饒不饒你。”何云深佯裝怒意,一只手就伸了出去。
顧莘一見何云深又要撓她,只好慌忙商量道:“別別別,我親你一下,你放過我吧。實在是太癢了。”
“一下?”何云深斜著眼望她,討價還價。
“那要不,兩下?”顧莘大著膽子道。
“顧莘,你真當(dāng)我是臭要飯的?才兩下就打發(fā)我了?”
說著,正想吻下去,就聽見敲門的咚咚聲。
顧莘本來已經(jīng)被何云深完全扣住,逃脫不開,這時聽見有人敲門,連忙道:”停停停,你聽見沒,外邊有人敲門。快住手。”
何云深只當(dāng)她是故意扯開話題,根本沒有細(xì)聽什么敲門聲,打鬧的更加歡快。
顧莘也只當(dāng)是自己聽錯了,各種求饒。
門外的人等半天也沒等來人開門,以為是沒聽見,便更加用力的敲了起來。
那力氣,活像是要把門敲破。
床上的兩人這次終于聽見聲音了。
“是誰啊 ”顧莘睜著一雙大眼睛,疑惑的問著何云深。
此刻的何云深正壓在顧莘的上方,看著顧莘這呆萌又緊張的模樣,心底驀然軟了許多。毫不在乎的說:”大早上的打擾我們,管他是誰,都讓他在門外等著。”
顧莘本來被這話稍微安撫的心,卻不自覺的更加不安。她一把拉住何云深不安分的手,正色道:”要不去看看到底是誰吧。可能是公司的事情呢。我總覺得有點不安。”
何云深看著顧莘矛盾的神情,心底為她這樣擔(dān)心自己而暖起來,就連著心上都甜了起來。低頭吻了吻顧莘的額頭,寬慰道:”公司里最近都沒什么大事,別太擔(dān)心了。”
而門外的人仿佛是故意要和何云深對著干一般,也不知道是通過什么辦法,竟然直接沖到了何云深和顧莘的門口,狠狠的砸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