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走不了了。
顧莘太陽穴突突的跳,皺著眉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展航。
展航看見她,下意識的轉過頭去,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狼狽模樣。
“顧莘,”林雅嬌笑一聲,“你怎么在這里?是不是看見你的老情人,突然又舍不得了?”
顧莘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都是淡淡的涼意。
“走吧。”顧莘伸手拉拉蘇瑜。
她實在不想看到這些人。
林雅嗤笑一聲,正準備開口嘲諷,展航卻先炸了毛:“顧莘!你裝什么清高?當初要死要活要嫁給我的人不是你?現在你看老子落魄了你就裝作不認識?”
展航像個瘋狗一樣罵罵咧咧,顧莘慢慢轉過身,眼里都是鄙夷:“展航,沒想到你到了這種境地,還是不肯說人話。”
林雅本想要嘲諷顧莘,但看到二人劍拔弩張,倒也閉了嘴安靜的看好戲。
畢竟她可忘不了紅玉對她做的事情。
“展公子,”蘇瑜嗤笑一聲,“展公子趴在地上干什么呢?哦,讓我猜猜,展公子這是在嗅嗅,哪里有綠帽子的氣味吧?”
蘇瑜本就毒舌,看見展航這副模樣就覺得解氣。
周圍圍觀的人也都笑出聲。
展航面上掛不住,雙手一撐又想站起來,卻又被保鏢按到了地上。
“松開他!”林雅叫了一聲。
沒有了束縛展航立馬站了起來,朝著蘇瑜和顧莘快步走過來,面色猙獰:“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厲害!”
蘇瑜伸手把顧莘推到自己后面,語帶挑釁:“怎么,想讓我幫你擦擦你頭頂上的綠帽子?”
蘇瑜是會跆拳道的,這個顧莘知道,但是畢竟是個女孩子,對面展航發起瘋來又不管不顧,她突然有點擔心。
展航直直的沖了過來,眼看著拳頭就要落到蘇瑜身上,顧莘想拉過蘇瑜替她擋這一拳,剛用力把蘇瑜拽到自己后面就看到展航飛了出去。
不是吧..
難道她有奇功?心里想什么就能發生什么?
只是事實證明,她的猜想是錯誤的。
面前突然多了一個人,嬉皮笑臉的湊過來;“莘莘妹妹,沒事吧你?”
“齊饒?你怎么在這里?”顧莘有些驚訝。
有齊饒應該就有何云深,想到這里顧莘連忙回頭找何云深,齊饒卻撇撇嘴:“別找了!冰山不在。”
顧莘哦了一聲,回過頭有些懊惱。
原來他沒來啊。
“莘莘妹妹,這玩意誰啊?”齊饒一臉嫌棄,“這世界上怎么能有人混成這幅熊樣?”
混成這幅熊樣的人多了去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顧莘心想。
“這是曾經綠了莘莘的渣男!”蘇瑜嘴巴很快,順手一指指向林雅,“這就是跟這個渣男一起綠莘莘的渣女!”
顧莘感覺自己臉都被丟光了。
齊饒順這人蘇瑜的手指看過去,林雅濃妝艷抹的站在一個男人身邊,那個男人看起來有點眼熟。
好像是在哪里見過?
齊饒想著,卻想不出來自己在哪見過哪個男人,正想著對方卻過來了:“小齊總!”
他這么一說齊饒算是想起來了,這是子公司某位總經理的兒子。
簡單的點頭示意,他又轉頭問顧莘:“莘莘妹妹,這是怎么一回事?”
齊饒雖有些不靠譜,但是何云深不在的時候他還是要靠譜起來,護著他老婆。
顧莘還沒說話蘇瑜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連帶著添油加醋,甚至把林雅和那個男人也說了進去。
“哦?”齊饒越聽臉色越難看,眼神直直的掃向旁邊那個男人,少有的想起了他的名字,“閆少杰,是這樣嗎?”
對方連連賠笑,直言只是一場誤會。
林雅氣的咬碎一口銀牙,本以為這樣就能讓顧莘難堪,可沒想到居然又出來一個男人護著她!
“喂!這位帥哥!顧莘已經結婚了,你可要小心這個女人,不要不知道的就當了別人的小三!”
齊饒像看智障一樣看了林雅一眼,直接繞過顧莘去問蘇瑜:“這玩意都能當小三?現在小三這么好當了?”
齊饒也不緊接著貧,揮揮手讓她們出去,顧莘點點頭,又搖搖頭:“齊饒,不要把事情鬧大了。”
她不想給何云深添麻煩。
何云深沒來她是有些失落的。
里面齊饒一腳踩到展航的臉上,把蘇瑜激動的拉著她尖叫,她瞥了一眼,卻沒有什么波動。
展航早就是路人了。
她和何云深,也相遇有三個月了。
顧莘突然有點恍惚,這三個月以來的朝夕相處讓她越來越依賴何云深,也越來越信任何云深。
好像有何云深的地方就有安全感。
顧莘突然感覺,她對何云深的感情,有一些微妙的,微妙的,變質了。
齊饒解決完那邊帶著顧莘和蘇瑜離開,他在前面和蘇瑜不知道聊了些什么,逗得蘇瑜前仰后合,顧莘慢慢在后面跟著,心里卻如同一團亂麻。
何云深...
意識到這一點她突然有些慌張,好像這名義上的婚姻性質就改變了一般。
但好像又不是,畢竟她不知道何云深是什么態度。
這種認知讓她心煩意亂,這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讓她無比慌張。
她應該怎么樣?
“莘莘妹妹,”齊饒看出她的失魂落魄,湊過來,“還在因為何冰山沒來傷心呢?我跟你說他今天有很重要的會議,是關于公司進軍歐洲市場的,所以才早早走了,你放心吧,他不會拋下你去泡妹的哈!”
“我當然放心。”顧莘緩緩道。
她一直都很放心,盡管她不知道何云深的態度到底時明時暗,盡管她不知道何云深會不會像自己一樣心思改變,但她就是相信他。
就如同何云深保護她一樣。
顧莘想。
和蘇瑜的而二人約會硬生生變成了三人聚會,齊饒會說話,跟蘇瑜聊得很歡,蘇瑜一時間里也沒有顧得上顧莘,原本屬于顧莘胳膊的大包小包也都到了齊饒的胳膊上。
顧莘樂得自在。
晚上三人一起去吃牛排,顧莘一向對西餐不感冒,吃了幾口就放下了刀叉。
她起身去洗手間,鏡子里的自己臉色有些蒼白,顧莘想了想,從包里拿出口紅涂了一點。
再回到座位上卻看到齊饒旁邊多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