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近黃昏的時候,何云深和齊饒兩人終于趕到了小鎮上。
此時,車外已經此起彼伏的響起了一陣陣的鞭炮聲,即使一直關著車窗,但是外邊空氣散發出來的味道還是一絲一縷的全部都不拉的被嗅到了他們兩個人的鼻子里。
“阿嚏!”
何云深鼻子一癢,就猛的打了一個噴嚏。
“嘿嘿,嘿嘿,”
這看在一旁齊饒的眼睛里,引來了他一陣嗤笑。
“哎呦!”
可是身后卻是忽然傳來一陣痛疼,臉上的笑容就那么僵硬的掛在了臉上。
“你要是再笑的話,我就把你仍在這里。”
何云深冷冷睨著齊饒,唇角勾勒出一抹堅硬的弧度。
“好,好,我不笑了還不行,你也不至于跟我動腳了。再說了,我這都開了一天的車了,你就不能讓我找點自娛自樂的東西嗎?”
齊饒舔著臉,漏出了一臉的訕笑。眼角瞟向了前邊,忽然正了正臉色,一本正經的皺著眉頭,對何云深問道。
“對了,對了,前面就是鎮上的醫院,你可是想好了我們該怎么進去了?據我所知,這種公立醫院,是不會隨隨便便的允許不是病人的人待在醫院的,而且還是像我們這樣兩個俊俏的男子,怎么可能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呢。”
聽著齊饒那嬌俏的話,何云深的唇角都是忍不住抽搐了幾下,他以前怎么沒有察覺出來,這個齊饒還有這么自戀的一面,這一切的改變好像是發生在跟蘇瑜在一起以后的事情了吧。
“這樣啊......”
何云深若有所思的看向齊饒,心里卻是有了自己的打算。
“如果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倒是不在意,要不要讓你犧牲一下的。”
“喂,我這已經為了你,把我的瑜瑜都獨自仍在了家里,給得罪了,你,你可不能這樣恩將仇報的。”
齊饒頓時警惕的看著何云深,不住的往一邊縮了縮身子,生怕真的被對面的那個男人給打了壞主意。
“要是不想這樣的話,就少說話,現在趕緊的去醫院,要不然,今天我就讓你一個人睡在這個大街上。”
見著齊饒那副小心的模樣,也是好笑,何云深坐直了身子,勾著唇角,眼角卻是瞇成了一條縫。
不知為何,他一到這里,就覺得心情格外的好,也許只是因為這將近半年的時間里,他一直背負著整個何氏集團,那無形的壓力,從來沒有讓他真正的喘息過,反而到了這個偏遠的小鎮上,看到眼前的這副寧靜,還有從來沒有感受過的靜謐,心中跟著平和了很多。
跟齊饒說話的時候,也不自覺的帶上了一份輕松感。
“好吧,好吧,我們現在就走,就走,總行了吧。”
齊饒看著何云深的臉,頓時求饒著,腳下一踩油門,就直接沖了出去。
在這個本就人煙稀少的小鎮上,直沖了出去。
“等一下!”
忽然間,冷不丁的傳來一聲疑慮的聲音,齊饒瞬間停下了車。
“怎么了,怎么了,你嚇死我了。這黑燈瞎火的。”
齊饒邊停著車,邊對著一邊的何云深抱怨了幾句。
“我倒是沒有想到,在這樣的一個小鎮上,竟然還有這樣一家,格局特別的藥房。”
何云深卻是連看都沒有多看齊饒一眼,而是眼睛直直的盯著車窗外,那在白雪覆蓋的湛藍色裝修的藥房。
四周盡是碩大的透明落地窗,從外邊都能看到里面的情況,只不過,里面依然是簡簡單單的,并不想其他藥房一樣,那么雜亂不堪。這里更像是一處悠閑的休憩的地方。
來這里的人,肯定是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和壓力。
何云深忽然對這家藥房的主人有了幾分興趣,不由的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車外的風還是那么的刺骨,似乎比那座城市里更是冷厲了很多,何云深不由的裹緊了自己的衣領,一步步的走到了那家藥房門前,透過落地窗,看到里面的一景一物,在身后那白雪皚皚的大地的照耀下,更顯得耀眼了幾分,心中的好奇感更濃郁了幾分。
細細的打量了幾番,發現里面的藥品卻都是他們何氏集團名下的,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更奇怪的是,里面除了何氏集團的藥品,其他集團的就沒有見到半點影子。
心中莫名的對這里的主人產生了一絲好感。
“你這個家伙是怎么了,不是著急走的嗎,怎么又忽然停下來了呢。”
齊饒坐在車里,看著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何云深,不由的大聲嚷嚷了幾句。
可是,不管他怎么吆喝,人家就是不為所動,齊饒頓住了,這才是抬起頭,細細的打量了何云深面前的那個藥房。
“你不怕冷的嗎?”
齊饒無奈,只好哆哆嗦嗦的下車,小跑著來到何云深的面前,渾身上下全都被那股子冰冷包裹著,逼迫的他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因為在自己的那個城市,他出門都有豪車,根本就在外邊待不了幾分鐘的,現在真的站在外邊的時候,真真的有些受不了這個寒冷。
可是看著直直的站在那里的何云深,齊饒有些想不明白,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的這個通透的小店。
“走吧。”
何云深這才是回過神來,收斂起了臉上對這家藥房主人的欣賞之意。
什么話也沒有說,就轉身進了車里,對著還愣在原地的齊饒,招了招手。
“還愣在那里做什么呢。趕緊進來,你不怕冷嗎?”
齊饒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自己這都是什么命,什么命啊。
這剛剛走下來,人家卻是連看都沒有看自己一眼。齊饒不由的又是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那個始作俑者的小店,心中憤憤然。暗暗的念叨了幾句,才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小步跑回了車里。
“真是太冷了。太冷了。”
關上車門的時候,齊饒還在不住的哆哆嗦嗦的蜷縮著身子,憋屈著那張俊臉,跟何云深不住的抱怨著。
何云深卻是像什么都沒有聽到一樣,對著藥房的墨色眸子,始終沒有挪開半分。
他真的太好奇這家店面的主人了。只不過,現在并不是何時的機會,現在,他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去辦。
如果有機會的話,他一定還會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