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啊....”眼前突然多了一張放大的俊臉,顧莘突然有些吞吞吐吐起來。
何云深沒有多說什么,只說讓她去洗洗手準備吃飯,顧莘一坐到桌前就知道這是何云深的手藝,手下的筷子也更賣力的工作起來。
吃完飯后何云深去書房處理文件,她一個人整理著白天買的一大堆禮物,就連何云深走到自己身后也沒有發(fā)現(xiàn)。
“怎么買了這么多東西?”何云深突然開口。
顧莘被嚇了一跳,一下跌到在地上,眨眨眼睛道:“那個,不是要見你家人嗎?我想我應該帶點禮物,顯得有禮貌一點。”
其實更主要的是,她想給何家人留下一個好印象,進而不要造成她和何云深離婚的慘劇。
何云深點點頭:“帶點禮物可以,但是這些也有些太多了。”
“不多不多!”顧莘連連擺手,振振有詞道,“這些都是不一樣的,每一個都有每一個的特點,缺一不可的!”
她的表情很認真,大眼睛眨啊眨的,何云深看著她的臉,心上一陣柔軟。
這樣生活很不錯。
他想。
第二天下午何云深回來的很早,一回來就讓她帶上那些禮物跟著他回何家老宅,顧莘心里緊張的很,甚至連早就準備好的小香風連衣裙都忘記了換上。
等到站在何家老宅前,顧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裙,有些欲哭無淚。
這也太草率了吧?
顧莘甚至可以想象,自己的印象分將會被自己這個蠢到爆的行為拉低多少,她抬頭可憐兮兮的看著何云深:“何云深...”
“嗯?怎么了?”
何云深低頭去看她,她的大眼睛里都是無措,手心里也都是汗,好像是很緊張似的。
他突然有些懊惱,是不是自己太過著急了?
只是下一秒他有聽到一句話,聲音很小:“我...我忘了換衣服了...”
原來是這樣。
他不由得失笑,看了一眼她的裝備,輕輕彎起嘴角:“沒有,這樣很好看。”
她一臉沮喪,好像是天塌下來了一般。
何云深只是撫慰般的握緊了她的手,牽著她走進了何家老宅。
管家早就已經(jīng)在小道上等著她們了,何云深早就給家里說過了今天會帶顧莘回來,何家上上下下都很期待孫少爺?shù)呐笥选?br/>
“少爺,您終于回來了,老太太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管家一看到二人就上前鞠躬。
何云深伸手扶住他,聲音里也有濃厚的親切感:“陳叔,不是早就說了嗎,你陪著奶奶在客廳等就是了,何必出來守著。”
陳叔連連搖頭,看著何云深的眼神里都是慈祥和疼愛:“老頭子是看著少爺長大的,這么長時間沒有見過少爺了,老頭子也有些想念少爺。”
說著幾人就走向客廳,顧莘心下緊張,卻感覺到何云深捏了捏自己的手心,她抬頭看他,他正沖她一笑,仿佛在說沒事。
她的心一下安定了下來。
客廳里有很多人,好像是一個家庭宴會一般,一進門就不斷有人跟何云深打招呼,何云深一一應了,腳步卻是不停,拉著顧莘走到一個老人面前。
“奶奶。”何云深躬身,“我把顧莘帶回來了。”
何老太太早就已經(jīng)等的著急了,孫子早就跟自己放了話說他有喜歡的人,她確實不太相信,畢竟那件事過去之后很難有人走得進他心里。
可是這幾天他突然提出要帶著女朋友回家,何老太太又驚又喜,當下就拍板決定要何云深在家宴的時候回來。
她的眼神落在顧莘身上,顧莘有些緊張,但還是盡可能落落大方的開口:“奶奶好。”
她穿的樸素,眉眼里卻有一種格外的靈動在里頭,何老太太不禁心下贊嘆,這個女孩子看上去是一個善良本分的孩子,這種女孩在何云深身邊她也放心。
想到這里她不禁笑著拉過顧莘:“你就是顧莘吧,我聽云深說自己找了女朋友,還有些不相信呢,我們云深眼光一直高的很,不過我今天看到你呀,我就相信他說的話啦!”
好多人都看向這邊,何老太太身邊的一個中年貴婦也開始打趣:“我說媽,人家小年輕談戀愛你知道些什么呀,瞧瞧云深給你帶回來的孫媳婦,多漂亮啊!”
何云深也笑著說道:“姑媽還是不要這樣說了,莘莘臉皮薄。”
顧莘臉上有些發(fā)燙,來之前她一直在忐忑,生怕何家人會不喜歡自己,此時心里的忐忑早就被狂喜替代了。
何老太太不由分說硬要拉著顧莘在身邊坐下,一臉慈祥:“莘莘啊,你就把這里當成自己家,回家了想吃什么都跟奶奶說啊,奶奶吩咐廚房去給你做。”
“謝謝奶奶,”顧莘抿著唇笑了笑,“您放心吧,我一定不會客氣的。”
有男人來找何云深,何云深回頭看了一眼,何老太太一臉“不耐煩”的揮揮手:“走吧走吧,我要跟我孫媳婦好好聊聊,你在這里杵著跟個電燈泡一樣。”
何云深哭笑不得,看了顧莘一眼,勾起一個溫潤的笑。
何云深一走何老太太就拉著顧莘閑話家常,從喜歡吃什么菜到喜歡什么顏色,甚至連婚禮的場地設在哪里都想跟顧莘商量。
期間旁邊的何潤秋一直出處于哭笑不得的狀態(tài),老媽自從云深說了有女朋友就整天念念叨叨,現(xiàn)在看到云深女朋友更是有些收不住了。
可別把人家小姑娘給嚇到了!
何老太太慈眉善目,顧莘從小就沒有了祖母,下意識的就把她當成自己的親奶奶,兩個人聊得倒也是很投機。
就連吃飯時何老太太也一定要顧莘坐在自己的身邊,顧莘連連推托推脫不過,只能坐下。
何云深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給她夾菜剝蝦剔魚刺,又是惹得桌子上的人一陣逗趣。
顧莘只覺得自己的臉都快燒透了,何云深卻好像什么也感覺不到一樣。
只是桌尾那邊有一個男人的表情很怪異,顧莘只覺得有些怪怪的,卻又說不出是哪里怪。
下一秒那人就站了起來,走到她面前要給她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