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兩人就離開了何家老宅。
何云深提出要顧莘來何氏上班,顧莘想了想,自己現在的公司上上下下都把自己像祖宗一樣供著,這樣的工作讓她有些力不從心,于是也不推脫,也就答應了何云深的要求。
只是她又提出一點,還是想去何氏旗下的子公司去,總公司太過龐大,她怕自己承受不住壓力。
何云深自然答應。
一路上有些無聊,顧莘打開車載電臺,現在是晚間新聞時間,顧莘可能是太無聊了,聽那些娛樂新聞還聽得津津有味,惹得何云深看了她好幾眼。
“今日,何家家主何宇突然宣布要退出何家的核心...”
播到這條新聞的時候播音員明顯很激動,顧莘也沒了剛剛聽娛樂新聞的那種感覺架勢,回頭看了何云深一眼。
何云深不置可否,面部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據悉,何家嫡系唯一的子孫便是與國內最大的娛樂公司齊饒共同創辦的娛樂公司,并且是一名出色的投資家,也就是博威企業的董事長何云深。”
“而此次何宇退位,則是要將自己的位子傳給自己的兒子何云深,何云深能否將何家推到一個新的高度呢?請大家拭目以待。”
顧莘伸手關了電臺,轉頭看他。
這個消息讓她十分震驚,甚至有點緩不過來。
何云深要結接過何宇的位子?
何云深看了她一眼,明顯是被沖擊到的模樣,他微微勾起嘴角,緩緩道:“爸年紀也大了,想帶著媽多走走,我索性就接過來了,總之早晚都是我的就是了。”
這話說的云淡風輕,顧莘卻只覺得驚悚。
何云深又一次打開電臺。
“何家下一任家主何云深將于三個月后舉行婚禮!這當然是一個爆炸消息,何云深可是A市的極品鉆石男,有多少女子芳心暗許...”
這下顧莘更亂了。
她好像記著,何家人定的結婚日子就是三個月后來著。
這個意思是,他們結婚的消息,被放了出去?
甚至連婚禮時間都有人知道了?
“何云深,”顧莘有點慌亂,“我們要不要告訴爸媽,換個日子啊,你看我們婚禮的時間竟然被狗仔打聽到了!”
顧莘一臉認真,明顯是真的著了急。
何云深嘴角抽了抽。
“這消息是我放出去的,”何云深看了她一眼,“你是何太太,何太太就應該有何太太的架勢,再說了,我不公開,總是有人對我投懷送抱,你不生氣?”
你不生氣?
何云深可以加重了最后四個字的語氣,顧莘一愣。
她當然會生氣。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在乎何云深,如果有人對何云深投懷送抱的話,恐怕她都要瘋掉了了。
可這些人從來就沒有少過,顧莘知道。
“我..”顧莘支支吾吾,“我怎么會生氣呢...我們倆只是形婚而已...你要是想的話我也都不介意的...”
何云深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顧莘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車里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顧莘惴惴不安,不知道該怎么跟何云深開口解釋。
“你就是這么想的?”何云深突然開口,聲音里都是森然冷意。
顧莘點點頭,又搖搖頭。
何云深明顯就是生了氣,顧莘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的話生了氣。
難道是因為她的反應不夠嗎?還是因為她說的形婚二字?
兩個人就這么沉默著回了家,何云深一直黑著臉,出了車庫也只顧著自己走,并沒有顧著身后的顧莘。
顧莘緊咬著唇,沉默的跟在他身后。
何云深滿心煩躁。
本來聽到顧莘說道那句不會他就有些不爽,直到她竟然說出了形婚兩個字,何云深更加不爽了。
這女人,難道在她眼里他們就只是形婚而已嗎?
雖然一開始兩人確實是這樣的想法,但是過去了這么久,她竟然還這么想?
何云深只覺得自己不爽,很不爽,非常不爽!
只是剛走到門前,就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何云深臉色冷了下來。
顧莘正低頭走著,沒想到前面何云深一下子停了下來,她一下撞到他的后背上。
顧莘這才抬起頭,才看到前面站著的何黎曉。
“好久不見啊,哥,嫂子。”何黎曉瞇眼笑了笑。
顧莘身子一僵,下意識的去看何云深,何云深的臉上沒有多少表情,但是那種冷意和淡漠卻壓迫著顧莘,讓她有些緊張。
就在此時何云深拉住顧莘得手,顧莘一愣,就聽到他繼續說道:“莘莘,你先進去一下。”
“別啊,為什么要讓嫂子進去,”何黎曉嬉皮笑臉,“我還想跟嫂子多相處一會呢。”
何云深冷笑一聲:“但是她并不想和你相處。”
說完他就轉頭看向顧莘,顧莘點點頭,繞過何黎曉進了門。
總感覺好像有什么事情即將要發生了一樣。
顧莘心里有些亂亂的。
何黎曉為什么又出現在了這里?
上一次和何黎曉的那件事情她還沒有跟何云深解釋,不知道何云深會不會還在誤會,此時何黎曉又出現在了這里,顧莘總覺得會發生些什么。
門外。
何黎曉看著面前的何云深,何云深嘴角輕輕勾起,全身上下的氣勢壓的他有些喘不過氣,并沒有放他進門的意思。
“哥,不請我進去坐坐?”何黎曉開口,緊緊盯著何云深的眼睛。
何云深勾起一個嘲諷的笑:“不必了,我想你的話在外面就可以說完了。”
何黎曉倒也不惱,他慢慢湊近何云深,似笑非笑:“哥是生了我的氣?氣我跟嫂子的關系嗎?可是哥跟嫂子明明就是形婚而已,沒有實際的,怎么不允許嫂子尋找別人呢?嫂子的幸福怎么能在這些不實際的感情里沒了呢?嘖嘖嘖...”
何云深沒有回答。
何黎曉臉上得意盡顯:“哥恐怕不知道我知道這么多東西吧?”
“不知道什么?”何云深嗤笑一聲,“不知道你跟大伯母在夏威夷的旅行嗎?何黎曉,話別說得太滿。”
何黎曉的笑容僵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