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了。”
北微揮手說道一句,隨之抬頭看了看天:“我此次能夠進階化神,便是放起了一絲執著,心境達到了圓滿,方才突破了自己的心境,天道之事,不外乎如此么?唯有放下手中的包袱,才能有機會拿得起,你說不是么?”
此話一出,直叫濟玄心神一顫,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卻是連忙拱手道:“多謝前輩指點,只是以后,前輩怕是要小心天吳魔神的詭計了”。
“道友不必掛心,我若是不違背誓言,自然也就無大礙,一個誓言,便能救得了這么多弟子,也算是我的功德。”
聽得北微的話,濟玄卻是嘆氣道:“哎,若是世間修道之士皆如前輩這般浩氣,魔族又怎能猖獗于世。”
說到這兒,濟玄卻是微微猶豫,隨之接著說道:“濟玄如今已是茍延殘喘,隨時都可能身消道隕,估計不能做到真正的放下了,天通門雖然已經被滅,但是門下的弟子頗多,還有再次振興的希望,晚輩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真人可否答應。”
“哦?”
北微卻是眉頭微微一挑,隨即沖濟玄神識一掃,這才發覺濟玄身上的氣息竟是有些渙散之像,驚愕道:“道友大限將至?”
見濟玄點點頭,北微卻是微嘆道:“不是我不答應,你也知道了,我已經答應天吳不再出手……”
“前輩可否在我派內坐鎮三年?”
濟玄此話一出,北微卻是久久不語。
濟玄見北微有些難色,卻是說道:“我知道這樣的要求的確有些為難前輩,但是濟玄實屬無奈。”
話落,濟玄卻是攤開手掌,一道白光閃過,一朵黃色的花苗在其手掌中搖曳不定,如同一個美麗仙女舞動一般。
不過,若是久視之,神魂卻是不覺感到一陣刺痛。
“這是?”北微一看到那玉盒,眼光卻是再也移不開來。
“真人可知凈魂天火?”
濟玄此話一出,北微卻是不由心中一驚,同時也是證實了心中的猜測,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道:“這竟是號稱可以燃燒一切邪念凈魂天火!?,此焰雖說算不得至寶,但是修道界中也是極為罕見,道友竟肯將此焰交于玉某?”
“此焰明某雖然在手多年,但是心中雜念太多,無緣煉化,而道友神魂有所缺失,若是用此焰淬煉,想必神魂會穩固不少,故而將此焰贈與道友,最為合適不過。”
濟玄話落,便是抬手將火焰放開,任其緩緩的飄到了北微面前。
說實話,北微心中想要拒絕,但是看得眼前的火焰,卻是無法說出一個‘不’字,其實在是太需要這東西了。
“好,既然道友如此作為,那我自然也不能脫身世外,但是,我只能保證三年內,不受魔物侵擾,卻是不能出手。”
濟玄聽得北微此話,卻是急忙回道:“這是自然,多謝前輩了。”
……
三天后。
天通門主殿,名曰天通神宮,以前乃是三祖居住之地,然而此刻,里外已是被魔修堵得水泄不通。
大殿之中,天吳魔神坐在最顯眼的主位上,其面前卻是白付、畢風、黑冥排成一字而立。
“魔神大人,這么急匆匆叫我等聚集此地,是否是有要事吩咐?”畢風道。
天吳聽此,卻是沖其微微點頭道:“卻是有要事吩咐你等。”
話落,天吳魔神卻是沖三人一彈手指,卻見三道黑光從中奔出,轉眼便沒入了三人的額頭之中,三人也隨即閉上了雙眼。
然而,并沒有多久,黑冥卻是率先睜開了雙眼,有些憤憤不平道:“什么?竟然叫我去生產魂樹下建立魔池,生產魔修之兵!?”
“騷擾北冰宮,呵呵,別說騷擾了,就算是將其拿下也不是不可能的。”畢風一看到魂海中的命令,不由喜形于色。
“剿滅丹藥門……真是冤家路窄。”白付看得識海中的命令,卻是不由露出一絲冷笑。
“魔神大人,這不公平,我這么勇猛,為何總叫我干這苦差事?”黑冥沖天吳抱怨道。
聽此,畢風卻是插嘴道:“派你到魔樹,不只是建魔池這般簡單,守護魔樹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這般任務,尋常人怎么能完成得了?”
“也對,你說的不錯,還是魔神大人對我最好了。”黑冥覺得畢風說得頗有道理,不由激動一番,便是不再言語。
“哎,真是少根筋。”
天吳心中微嘆一聲,接而說道:“即刻啟程吧。”
“是!”
畢風和黑冥回應一聲,卻是紛紛走出了大殿,只留下白付卻是遲遲不動。
天吳見此,似乎是早有預料一般,似笑非笑的沖白付道:“你留下來,是為了那個女娃吧。”
見白付默不作聲,天吳卻是沖白付抬手一揮,一個紅瓶從其手中而出,落向了白付。
“啪!”
白付抬手接過紅瓶,抬頭看向天吳:“這是什么?”
“這是后面三個月的藥,告訴她每個月服用一粒,你執行完任務后,親自來找我領取。”天吳魔神淡淡道。
“三個月完成任務,你不覺得有些高看我了?若是到時候完不成任務,難道就沒有藥了不成?”白付冷目道。
聽此,天吳卻是無所謂道:“你若是完不成任務的話,那就怨不得本神了,此藥丸乃是本神采集九種至毒魔蟲的毒液,費盡心力所煉制的,可以緩解天下的一切疑難癥狀,不過一旦開始服用,便不可停下,否則將會血液逆流,接而遭受蝕骨之痛,直至身亡。”
白付聽此,卻是不由中的玉瓶攥得‘咔咔’作響,沖其咬牙道:“可惡……天吳,你好生卑鄙。”
聽得此話,天吳卻是一臉的不在意道:“路,是你自己選的,怨不得別人,你要是不想看到那女娃子有暴斃的一天,就趕緊去執行任務吧。”
“你.......”
白付還想說些什么,卻是看得天吳魔神抬手一揮,一道黑風突兀在白付腳下盤起,直將其一卷而起,眨眼消失在了廳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