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看著一臉如常的白付,眼神微微一瞇,隨即卻是‘哈哈’大笑一聲,說道:“既然如此的話,小兄弟你也累了,早些去府外的住處歇息吧。”
話剛說到此處,一旁早已等候的侍從上身前來,朝著白付拱手道:“公子,請吧。”
白付微微點頭,隨之朝趙虎拱手告別道:“那就多謝趙族長的美意了。”
話完,白付也是不再多言,直接轉身跟了侍從離開了大廳。
看著白付的背影,趙虎嘴角不由向上翹了翹:“趙媚兒,你還是不相信你老哥啊!不過,以你的性格,那東西能隨隨便便的丟了么?呵呵……”
……
白付跟著侍從出了趙府,一眼便瞧見一輛馬車不知何時停在了門前。
那趨車之人是一位二十歲左右的男子,見白付出來,迅速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這位想必就是白公子吧?這是屬下為您備好的馬車?!?/p>
白付來到馬車前,回頭看了一眼趙府,隨之不再多想,直接抬腿上了馬車。
“公子您做好,我們走了?!?/p>
趕車的男子說道一聲,便是坐到了車上,揮動韁繩打在了馬屁股上:“駕!”
隨著話音落下,拉車的馬匹頓時行動起來,朝著前方走了出去。
馬車從趙府出發,繞過人流擁擠的街道,一直向東行出了東城門。
車內的白付見狀,卻是有些不解,撩開窗簾朝車夫問道:“伙計,趙族長安排的地方,難道在城外么?還有多遠能到?”
男子點點頭:“是的公子,您的住處確是在城外,我們大概再走上十余里的就到了?!?/p>
“哦……”
白付回應一聲,卻是將窗簾落了下來。
不過,隨著馬車的上下顛簸,白付的臉色卻是有了些擔心,但具體是什么,又說不上來捉摸不透。
又過了不到半個時辰,有些昏昏欲睡的白付,突然感覺到一股前推力,隨即便是清醒了過來。
“白公子,到您的住處了?!壁s車的男子說道。
白付揉了揉瞇聳的雙眼,隨之撩開門簾,跳下了車,出現在起眼前的,卻是一處半新不舊院落瓦房。
“公子,這是鑰匙和一些銀兩。”
趕車男子說道一聲,便是將一把銀色鑰匙和一個錢袋,遞到了白付手中:“對了,小兄弟,你在這里住的話,總之要多小心一些,之前在這里住過的人,都無緣無故的消失了,很是些古怪,你要是聽我的話,辦完事情,就趁早離開這里吧?!?/p>
聽此,白付淡淡一笑:“呵呵,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此事我知道了,多謝小哥提醒。”
“你……哎,你好自為之吧,告辭了?!?/p>
趕車男子說道一聲,便是跳坐上了車,揚鞭趕起車來。
“老哥慢走?!?/p>
看著馬車遠去,白付微微猶豫一番,便是轉身開了門,走了進去。
院內空空蕩蕩的,就一個茅草屋和一口水井,白付見此卻是沒有任何的不滿,畢竟這比起之前的露宿街頭來說要好的不是一星半點。
進入茅屋,其內也是只有一破舊的木板床和一些生活用品,上面有一層薄薄的青灰,看樣子這里沒多久之前應該是剛剛住過人的。
“在這平洲城的勢力范圍,難道還會有吃人妖獸不成?”
白付輕笑著搖搖頭,隨之卻是沒再多想,而是盤坐到了床上,引起入體修煉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待到白付從修煉狀態中醒來,已是到了深夜。
白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不由微微搖頭道:“哎,果然和以前一樣,修煉了大半天,還是沒有什么進步,要不是師傅最后為自己灌輸的靈力,恐怕想要達到現在的境界,估計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p>
話語間,白付想起了什么,隨之從懷中掏出一個藍色儲物袋。
“也不知道師傅給我留了什么好東西?!?/p>
白付想道一句,便是心頭一動將那儲物袋中的物品一股腦的抖了出來。
嘩啦啦~
一堆白花花靈石率先映入眼簾,隨后落下的,則是一把白色的長劍和一本藍皮書卷。
“嗯?”
白付看到此景,卻是臉色微微一愣:“師傅不是說有很多珍貴的藥材么?”
陸生話語中,卻是用手將靈石撥了開來,果真現出了幾株殘缺不堪的藥材。
“我去……”
白付忍住想要罵人的沖動,隨之將一旁的藍皮書拿到了手中。
“五行衍生訣。”
三個歪歪扭扭的大字,直叫白付嘴角微微一抽:“我這師傅修行之前,估計是個莽夫吧?”
白付搖搖頭,隨之將那封皮打了開來,而映入眼簾的也是一行行不堪入目的潦草字體。
不過,叫白付心中稍許平復的是,這些字雖然潦草,但卻還是可以勉強辨認的出來。
“世間修道之人,論資質而言,大體分為天靈根和雜靈根之分,天靈根為優,雜靈根為劣,而雜靈根者,又以四靈根最難修得正道……”
一本書,短短數千個字,但白付卻使用了將近兩個時辰,才完全看完。
不過,就在白付合上最后一頁時,其心跳已然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若是將五行衍生訣練到第三層,四靈根便會補成五靈根而平衡共存,修煉資質便可以輕松超越天靈根的修者,若真是如師傅所寫的一般,那簡直是太可怕了?!?/p>
白付眼神凝重的喃喃說道一句,隨之又想到了自己,不由輕笑道:“怪不得師傅肯傳我衣缽了,我這種垃圾資質,還真是適合這功法?!?/p>
話落,白付便是心意一動,將面前的雜物全部收回了儲物袋中,僅留下了那把白色長劍。
踏踏踏……
就在這時,白付頭頂的屋梁上,傳來一陣輕促的腳步聲,直叫白付臉色微微一緊,隨之抓起一旁的白劍,閃身出了門口。
刷——!
一個黑影便從空中落下,站到了白付不遠處。
“呵呵,你這小子警覺性還真高啊,我還是第一次被人抓個現行?!焙谟暗馈?/p>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白付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不過卻鎮靜道:“不知小子有什么得罪的地方?”
聽此,黑影也是單刀直入的說道:“你和我之間談不上什么得不得罪,你只要把不屬于你的東西交出來,我自然不會為難你?!?/p>
“呵呵,且不說我有沒有你要的東西,就算是有,我又憑什么要交給你?”白付不慌不慢地說道。
“哼,口氣倒是不小,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說此大話!”
那黑影見白付絲毫沒有畏懼的樣子,卻是冷哼一聲,隨之單手從后背一抹,拉出了一把長刀,直沖白付掃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