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橋上的光圈上,散發(fā)著迷惑心魄的光芒,給人一種感覺,那就是一旦跨越這道光圈,神智便是會完全被消磨掉。
就在白付即將跨越光環(huán)時候,一陣黑風突然降至身旁,直將其一卷而起。
白付還未有所反應,便是感覺眼前一黑,落到了一個漆黑的空間之中。
看得橋上空空如也,黑羅剎沖白羅剎苦笑道:“妹妹,你這是想要害死姐姐啊?”
白羅剎聽得此話,卻是聳聳肩回道:“姐姐哪里的話,我們只是各取所需罷了,再說了,這點難題對于姐姐來說,還不是和九殿下說一句話的事么?沒別的事,妹妹就告退了。”
話完,白羅剎卻是沒有絲毫耽擱的意思,將玉瓶收起后,便匆匆轉(zhuǎn)身離去。
“呵呵,打著八殿下的名號,用一顆魂煞果就想將我置于死地?想得倒挺美。”黑羅剎看著白羅剎離去的背影,卻是哼笑道。
而白羅剎飛遠之后,卻是反手一張,卻是現(xiàn)出兩顆魂煞果,看著兩顆果子,白羅剎微微一笑道:“哼哼,姐姐啊,小妹對不住了,誰叫你搶走我的九殿下,卻又不真心對他,這次事發(fā)后,我看你怎么收場……”
“靠,這娘們還真是狠毒……”
白付聽得白羅剎的言語,卻是不由道出聲來,而白羅剎似乎也是聽到了動靜,也是來了個空中急剎車,直叫白付與諸多的魂魄擠碰在了一起。
“誰!?”
白羅剎警覺地喊了一聲,隨即四處查看一番,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的蹤跡。
“難道我聽錯了?”
白羅剎皺了皺眉頭,便是再次上了路。
然而就是這么一撞,白付卻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叫其震驚的地方。
那就是在這些魂魄相撞的時候,有幾個魂魄因受不了壓力而破碎,同時自己身上的紅光卻是跟著一閃,便將那碎片吸入身體之中。
“好舒服!咦?魂魄也凝實了一些!看來神血的力量,不禁能守護靈魂不滅,還能吞噬魂魄為己用!”白付感覺到靈魂的變化,不由驚喜道。
這種吞噬的快感,是白付從未有過的,直叫白付意猶未盡。
“嘿嘿……反正這些魂魄早晚都得被那個什么八殿王糟蹋,還不如便宜我了。”
想到這兒,白付便是沖進了密密麻麻的魂魄群中,隨著身上的紅光幾番閃耀,附近的空間頓時稀疏起來。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白付便將身邊的魂魄吸收的一干二凈。
而隨著白付魂力的上漲,其魂魄卻是變得越來越凝實,不斷的散出白色的光芒,黑暗的空間也是被其看得一清二楚。
“好家伙!”
白付抬頭一瞧,卻是看得空間至少還有上萬的魂魄,不由有些欣喜若狂。
沒有絲毫猶豫,白付來回穿插于這些魂魄之中,猶如風卷殘云一般,將那魂魄源源不斷的吸納入靈魂之中。
一千……兩千……三千……
白付吸納的速速愈來愈快,而當其靈魂中納入了三千多的靈魂時,卻是感到靈魂中有一種股脹脹的感覺,不過卻依舊沒有停下。
“轟!~”
當白付又接連納入了十幾只魂魄后,卻是感覺那脹脹的一點突然崩碎開來,化成了數(shù)之不盡的小碎片。
不過,這碎片僅是持續(xù)了眨眼的功夫,便重新聚合在一起,原本白色的魂魄卻是成了藍色。
靈魂重聚,白付只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空明,同時也是感覺到靈魂中有一股力量可供自己調(diào)動。
白付不知道這股力量是什么,卻是嘗試著調(diào)動了一絲,而就是這個行為,直叫其方圓丈許的魂魄盡皆崩成碎片,并被其吸收了個干干凈凈。
“好恐怖!”
白付之前的吸納雖說快,但是吸納三千多魂魄,也是用了小半刻鐘,如今僅僅是一個念頭,數(shù)十個魂魄便消失不見,又怎能不叫其驚訝?
兩個字——瘋狂!
嘗到甜頭后,白付更是以一種屠殺的方式進行著收割,不!是比屠殺更恐怖!
短短幾十個呼吸后,空間內(nèi)的魂魄便是少了一大半。
而同時,白付也是發(fā)現(xiàn)那自己魂魄的顏色竟再次有了變化,隱隱中卻是現(xiàn)出一點金光。
又是過了幾十個呼吸后,白付再次感到了一股飽和之感,而空間內(nèi)的魂魄卻是僅剩下了兩個。
細看去,這兩個魂魄竟是一個老頭和一個青年男子。
一開始,白付就看到了這兩個魂魄,這兩個魂魄和別的魂魄很不一樣,不僅神智清楚,而且總是四下躲避著著白付的攻擊。
“嘿嘿,你們又能逃到哪里去呢?”白付哂笑道。
“大人,你若能饒了小的,老朽愿意告知大人鄙人生前的洞府所在!”老者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
“洞府?”白付疑問道。
老頭見有戲,急忙說道:“是的!大人,我那洞府中有數(shù)之不盡的法寶珍材……”
“我現(xiàn)在人都死了,要寶貝何用!再說了,你居然還敢跟我討價還價,你還是去死好了!”
白付見那老頭氣勢漸盛,卻是怒喝一聲,身上的紅光驟起。
那魂魄一見白付這番模樣,頓時大驚道:“不不不,我這就告知大人!這就告知大人!”
“快說!”白付不耐煩道。
“小……小人名叫‘濟化’,洞府在西夏國的屏風谷內(nèi),大人若是到了谷中,只需念動口訣,就會打開迷幻陣法,洞府也就會顯現(xiàn)出來。”
“什么口訣?”白付不耐煩道。
“口訣就是,妹妹的大白屁股”濟化道。
白付聽此,只感覺一陣惡心,要是有肉身,這一刻怕是要吐出來。
“什么狗屁口訣?和你的名字一樣惡心,難不成你上輩子死在女人的屁股下面了?”白付冷笑道。
“大人真是厲害,鄙人正是被一個合歡宗的女人給一屁股坐死了。”濟化道。
聽得此話,白付嘴角一抽,感覺很是無語。
“大人不相信,將在下帶在身邊不就成了?”濟化試問道。
“這倒是個好辦法,不過,要我相信你,怎么也得拿點誠意吧。”
話完,白付卻是沖其一握手,只見濟化靈魂頓時分離出了一部分白氣,而濟化在白氣離體后,頓時變得十分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