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還真是小氣。”白付暗嘆道。
話說,雖然白付這么說,但是若是被其他修士聽此,必定要的當場吐血而亡。
說到這兒,白付這才觀察起自身的狀況來,其面色卻是充滿著震驚,是的,白付被自己嚇到了。
身體的柔韌強度比以前強橫了不知道多少倍,似乎比一些普通的法器都要強上一些,而神識也是強大了不少,神識掃過,方圓數十里盡收眼底。
白付緩緩將雙手放到眼前,細細感受這股強橫的力量,難掩激動之色。
“王洛天,你個老家伙給老子出來!”
白付的罵聲,極具穿透力,就算丹藥門的內部也是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他在這里!”
正當白付犯愁時候,卻是聽得一個熟悉的聲音響在了耳邊,急忙扭頭去看,卻是發現一個滿身臟兮兮的人影,細瞧去,正是周生。
“周生!?”
白付和看到周生,不由驚詫一句,而當其瞧得其所指的方向,一眼便看到了那成了干尸的王洛天。
“你這個逆徒竟然還活著!?”
那原本一動不動的干尸的頭頂卻是一陣金光閃耀,卻見一個八寸高的白面嬰兒從中一晃而出,直向丹藥門逃去。
“想跑!?”
白付見那白面黑孩兒遁逃,卻是怒喝一聲,周身青光一閃便是化作一道青虹追了上去。
話說,王洛天元嬰舍體,速度驟然提升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僅是眨眼間便是逃出了百丈開外。
不過,叫王洛天吃驚的是,自己這般速度,竟是與白付拉不開距離,甚至還有縮短的趨勢。
“去死!”
王洛天暗喝一聲,卻是集中神識,化成一道無形的波刃直朝白付碾壓而去。
王洛天含怒一擊,又是突襲,莫說是結丹修士,就算是普通的元嬰期修士也是吃消不得。
幾乎同時,白付在感受到那突如其來的神識波刃后,頓時感覺神識遭到了碾壓一般,整個頭部皆是一陣嗡鳴,不過,僅僅是一瞬間便是恢復了正常。
“混蛋!”
白付恢復正常以后,面色有些慘白,大罵一聲,隨即集中全部的神識,也是化作一道波刃,朝王洛天而去。
“什么?怎么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王洛天看到白付受到自己的神識攻擊,竟像個沒事人一般,不由感覺十分震驚,不,應該是驚恐。
然而,王洛天還未反應過來,卻是感到一股不下于自己的神識的神識沖擊而來。
“這……這是神識?怎么會這么強!?”
王洛天一感覺到這股壓力,便是分辨出了這是神識不假,不過,這股神識之強,竟隱隱蓋過了自己的神識之力。
然而,由于王洛天根本沒有想到白付的神識強悍到如此地步,想要抵擋時,已是為時晚矣,只得重重吃得一擊。
“啊!”
白面黑孩兒露出一臉的痛苦之色,前進的身形突然一滯,隨即掉落了下去,然而,也就是這一瞬間的功夫,白付卻是追了上來。
“不好!”
王洛天緩過神來,卻是看得已經到了身邊的白付,不由驚叫出聲,急忙想要逃竄開來。
不過,白付逮住機會,哪里肯叫其逃脫,直接單指沖那王洛天一劃,卻是瞧得一道藍光瞬間攔在了王洛天的身前,化做一張藍網將其罩在其中,而若細瞧去,則會發現這藍網竟是由一道道的火焰細絲構成的。
“啊!”
王洛天元嬰沾得一絲藍色火焰,那所燒之處變得生機全無,好似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王洛天看得緊逼過來的白付,不由驚駭道:“你想怎么樣!?”
白付聽此,不知為何,只感覺到可笑又可悲,卻是回道:“呵呵,我想怎樣?你說我會怎么樣?”
聽到此話,王洛天哪里還不清楚狀況。
人在屋檐下,哪肯不低頭,看著白付冷若冰霜的臉,王洛天只好求饒道:“修行不易,只要道友肯放我一條生路,丹藥門,道友拿去便是。”
“拿去?哼哼,你告訴我怎么拿?據我所知,谷里還有九位結丹長老吧,以你現在這種狀況,誰還會在意你說的話?”白付冷哼道。
王洛天見有轉機,急忙道:“這個道友請放心,我有辦法叫他們聽從我的指揮。”
“哦?什么方法?”白付疑問道。
“他們體內早已被我暗地種下特制的蟲蠱,只要我咒語一出,在幾個呼吸內,凡是反抗者,俱是會瞬間化為一具枯骨。”王洛天解釋道。
“你還真是陰險,連自己同門都不放過。”白付譏諷道。
“道友說笑了,我也是迫不得已罷了。”
聽得王洛天這么說,白付卻是冷笑道:“好了,說吧,咒語是什么?”
王洛天聽此,卻是為難道:“道友你先將我放了,在下定當將咒語告知。”
“你覺得你有選擇嗎?”
白付話語中,卻是將手沖那藍網微微一捏,頓時那藍網便是緊鎖了不少,而同時,王洛天的身上也是瞬間消失了一塊血肉,疼的其小臉一陣的扭曲。
“道友住手!道友住手啊!我這就告知道友!”王洛天吃痛,急忙朝白付喊道。
“說吧,對于你,我沒有耐性。”白付淡淡道。
王洛天看得白付如此,哪里還敢啰嗦,急忙將咒語傳音給了白付。
“咒語已經給道友了,快將在下放了吧。”王洛天急切道。
白付見狀,卻是像是聽到什么有趣的笑話一般,大笑道:“哈哈哈哈,你可真是老糊涂了,不過既然你要死了,我就勉為其難告訴你吧。”
說到這兒,白付的雙眼驟時變得十分的陰冷刺骨,看得網中的王洛天渾身一陣哆嗦。
“我就是當年殺你丹藥門長老之人。”
白付此話一出,直叫王洛天雙目撐圓,不可置信道:“風云子長老是你殺的?不……絕不可能!”
風云子的實力,別人不了解,王洛天可是再清楚不過的了,在當時的丹藥門中,莫說有能力將其斬殺,就算是與之打個平手的也是寥寥無幾,而現在看來,白付當時頂多也就是筑基期而已,怎么可能殺得了一個即將跨越元嬰門檻的結丹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