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誰活膩歪了還不一定!”
話不投機半句多,蕓涵芝嬌喝一聲,纖細的雙掌卻是朝亦方推了出去。
然而,亦方雖然看得見蕓涵芝出招,也是提刀朝蕓涵芝沖去。
不過當亦方的身子行至半途之中時,卻是感覺到身體的兩側突然產生了一股大力,而這股力量攻擊的好像不是對身體的,而是直指魂魄。
此時,若是一般的修士,定是對此頭疼不已,不過亦方的身體很是特殊,乃是人魔結合體。
因此,在受到蕓涵芝的攻擊后,卻是沒有造多大的實質性傷害。
“去死吧!”
亦方扛著來自靈魂的壓力,同時一刀朝蕓涵芝劃了出去。
“刷——!”
只見一道四丈余寬的鋒芒,從長刃一劃而出,轉眼便掃到了蕓涵芝的近前。
“可惡!”
見自己的魂力攻擊對亦方沒有多大影響,蕓涵芝也是一驚。
看那刃芒近身,卻是雙掌交叉于身前,一邊退身一邊朝那刀芒劃出一個十字。
而幾乎同時,一道幽綠色的十字鋒斬從蕓涵芝的雙掌中一脫而出,眨眼便與那刀芒交接在了一起。
“轟!”
一聲震耳的轟響從那交接之處響起,那綠色的十字鋒斬卻是消散得無影無蹤。
而同時,那原本四丈寬的刀芒也是只剩下了不到兩丈,去勢依舊不減的斬在了蕓涵芝的身上。
“不好!”
蕓涵芝心中驚呼一聲,想要閃身躲避,卻是為時已晚,只能任那刀芒斬在了側腹之上。
“噗通!”
蕓涵芝整個身子落到了廢墟上,一股綠色的鮮血也是瞬間浸染了腹部的衣衫。
“踏……踏……”
看得那正一步步走向前來的亦方,蕓涵芝卻是單手掐訣,口中念道:“天體術!”
話音落下,蕓涵芝整個人的氣勢卻是開始迅速攀升,其周圍的破爛的碎削直被這股力量給吹得四散開來。
亦方見狀,也是微微一愣。
不過,僅僅是一瞬間過后,亦方便是不削道:“氣勢開始攀升了,難道是要垂死掙扎么?”
“吃我一擊!”
伴著一聲怒喝,蕓涵芝的身子卻是瞬間漲大至十丈有余,抬起拳頭照準亦方的頭部轟了過去。
偌大的拳影快若如電,瞬間便轟到了亦方的身邊,而亦方見躲不過,卻是急忙抬起長刃去擋。
“咣!”
一聲震耳的聲音響起,亦方連人帶刀均是被拳影給轟到了地面之上,若是不仔細看,定會認為亦方已經被壓成了肉餅。
不過,真實的情況只有蕓涵芝心中最為清楚,那亦方雖然看似被自己死死的壓住,不過其身上的氣勢卻是沒有絲毫減弱。
“好強大的力量!”
亦方用刀鋒死死的頂住巨大的拳影,心中驚詫道。
“二階——變化!”
隨著亦方的一聲厲喝,其身體卻是頓時膨脹起來,直將其上身的衣物撐得破裂開來,而幾乎同時,其頭上也是生出一對長角,看上去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王。
“嘿嘿……這股力量真是爽啊?!?/p>
亦方完成變身后,卻是撇了撇嘴角笑了笑,接而單手握拳朝面前巨大的拳影一拳轟出。
“嘭!”
兩個人不成比例的拳影交接在一起,爆發出了一聲巨大的悶響聲。
不過叫人驚訝的是,蕓涵芝竟是被這一擊給轟得倒飛了出去,落在了附近的一個小山峰上,直將那山峰給壓得稀碎。
“噗!~”
蕓涵芝落地后,身體驟然縮小至常態,一口甜血也是涌過喉嚨,從其口中噴了出來。
“這些時日耗費的魂力太多了,根本沒有作戰的狀態。”
蕓涵芝暗道一句,卻是用手握住胸前的魂石,只不過此刻,那魂石已是不足拇指般大小。
“受死吧!”
伴著一聲怒喝,卻見亦方閃身到了空中,舉起長刀便要朝蕓涵芝斬去。
“刷——!”
刃芒瞬間斬到了蕓涵芝頭頂,直叫其靈動的眸子里印出了兩道白光。
“這就要完了么……”蕓涵芝心中苦笑道。
然而,就在那刀芒即將斬在蕓涵芝的身上之時,其身前卻是忽然聚起了一個五彩的光屏。
“嘭!”
刀芒斬在光屏子上后,僅僅上前突進了幾尺的距離便再也行動不得。
“嗙!”
伴著一聲破碎之聲,那五彩光屏和那刀芒卻是先后化成了虛無。
亦方微微一愣,抬頭一瞧,卻是看得一個腳踏青劍的男子,赫然便是白付!
“白付???”亦方驚詫道。
聽此,蕓涵芝也是急忙看向了空中,不知道為何,當其看到白付的時候,眼睛竟是有點發酸。
“涵芝,你沒事吧?”
白付落到蕓涵芝的身旁,低頭關切道。
蕓涵芝一把抱住白付的脖子,哭泣道:“我沒事,嗚嗚……夫君,這個丑家伙把屋子毀了,差點把陸雪的身體毀掉,也差點要殺了我?!?/p>
“雪兒?雪兒怎么樣了???”白付神色一緊道。
蕓涵芝見狀,卻是說道:“雪兒聚魂失敗了,不過暫時不會有消散的可能,可是時間一久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了?!?/p>
白付淡淡說道一句,隨之卻是扭頭看向亦方,陰冷的眼神,如同一把尖銳的匕首一般,叫其身后的魔兵均是打了個冷顫。
“想不到,你出來的倒是挺快啊。”亦方冷聲道。
“我說過,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而且今日,我還要你的命。”
說到這兒,白付卻是將破炎劍現在手中,抬劍指向亦方。
“哈哈哈哈!白付,說話不怕閃了舌頭,就算你有能力殺我,你就不怕魔神大人降罪于你?”亦方諷笑道。
“呵呵,就算是魔神大人親自阻攔,我也一樣說到做到!”
話落,白付卻是直接閃身到了空中,沖亦方反手便是一劍。
“嗖!”
一道青芒從破炎劍劍身脫出,眨眼便掃到了亦方的近前,而亦方見此,也是神色凝重,同樣將長刃砍了出去。
“咣!”
兩道鋒芒氣勢不相上下,在空中瞬間交接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而爆炸的沖擊波也是直將兩人中間的土地炸開了一個四五丈的大坑。
“倒是小瞧你了?!币喾秸f道一句,卻是提刀朝白付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