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么回事?”
小黑心中一驚,隨即急忙起身朝那山峰飛去。
待小黑到達那山峰之上,卻是發現一群天妖鼠不知什么時候聚集在了一起,正在嘰嘰喳喳的說這些什么。
“鼠哥,你來了。”
聽得此話,小黑這才發現了鼠群中的周生,卻是朝其問道:“周生,這是怎么回事?大哥大嫂呢?”
“我正想跟你說呢,這山峰是昨晚大哥搬來的,他們現在已經出谷了。”周生解釋道。
“大哥搬來的?”
小黑聽得此話,嘴角不由一陣抽搐。
小黑知道,自己現在雖然提前進入了步入了化形期,但是看情形,和白付比簡直就是自取其辱罷了。
“對了,大哥走的時候,叫我把這個交給你。”周生一邊說,一邊卻是將一個儲物袋丟給了小黑。
小黑將那儲物袋接到手中,用妖識一瞧,發現里面裝著數萬顆丹藥。
“大哥還說什么了沒有?”小黑繼續問道。
“大哥還說,以后這個谷就叫做‘三連谷’了,象征著你我三人的情義。”周生說道。
“三連谷?這個名字倒是不錯,那他們現在去哪了?”小黑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大哥只是叫你我不要去找他們了,短時間內他們不會再回來。”周生回道。
“你怎么不早點叫醒我!?不行,我得去找他們。”
小黑嗔斥一句,就要飛身而起,不過卻是被周生急忙拉扯住。
“干什么你?”小黑疑問道。
聽此,周生卻是急忙松開手說道:“鼠哥,大哥臨走前特意交代了,讓你好好打理谷內的事務,要是私自離開,有你好果子吃!”
話語中,周生卻是故意將最后一句話加重了語氣,叫人聽著有些別扭。
“誒?你小子真是翅膀硬了還是怎么著?找事是不!?”小黑瞠目說道一句,便要上前來打。
“這是大哥說的,不關我的事啊!”
周生說到這兒,卻是又想起什么,隨之說道:“對了,大哥還說了,說我們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機緣命運,有緣相聚,就有分別的一天,若是以后有機會,他還會回來看我們的。”
“大哥……”
小黑看著谷外的方向,微微咬牙,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
……
與此同時,在距離三連谷數百里的地方,有一座無名山峰,山峰被一片濃霧包裹,風吹不散,十分怪異。
“呼!”
一道青光由遠及近,停在了山峰附近,待青光撤去,卻是露出了里面的白付和蕓涵芝二人。
“令牌不閃動了,應該就是這里了。”白付緩緩道。
蕓涵芝環視四周,卻是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的動靜,不由納悶道:“這里?不會吧,這里沒有看到什么明顯的建筑啊。”
聽此,白付卻是笑了笑,并沒有說話,反而心意一動,取出一件靈器,抬手朝那濃霧丟了出去。
“砰!”
那靈器朝山峰行了五十來丈后,卻是被一道無形的波刃給斬成了碎渣,如同下雪一般掉落了下去。
“這是……陣法!?”蕓涵芝驚聲道。
聽此,白付卻是點點頭,說道:“是的,這是禁空大陣,雖然我們可以強行進入其中,但還是要小心為妙。”
“也好。”蕓涵芝贊同道。
話落,兩人卻是先后落向了地面,選擇徒步前行。
話說,在白付凝結魔王后,便擁有了魔識,雖然依舊不及神識探測的范圍大,但是好處卻是在于消耗甚少。
當兩人進入白霧之中,白付只感覺神識一陣刺痛,仿佛這些白霧對神識具有克制一般。
“好詭異。”
白付說道一句,轉而將魔識打開。
而與此同時,蕓涵芝則是動用了魂力探測,并沒有出現什么難受的狀況。
兩人一先一后,朝著山上走了約莫半刻鐘后,先行的白付,步子驟然一滯,口中也是發出了一聲輕咦之聲。
“怎么了?”蕓涵芝問道。
“沒事,有人過來了。”白付回道。
“要不要躲避一下?”蕓涵芝說道。
聽此,白付卻是搖搖頭道:“不用,既來之則安之,先看看情況再說。”
兩人在原地駐足了數十個呼吸后,只見兩名頭戴斗笠的修士來到了兩人身旁。
其中一人身著黑衫,而另外一人則是身著綠衫,并且,兩人身上散發的氣勢均是有結丹后期的修為。
“兩位可是去蔽日門?”綠衫修士問道。
“去又如何,不去又如何?”白付回道一句,臉上看不出絲毫的變化。
綠衫修士聽此,卻是笑道:“呵呵,小友,我等沒有惡意,只是這霧中有諸多危險,我二人只是想找人結伴而行。”
“沒有興趣。”
白付淡淡回道一句,卻是招呼了蕓涵芝一下,離開了原地。
待白付兩人走遠之后,另一名黑衫修士卻是小聲道:“怎么樣,要不要出手?”
聽此,那綠衫修士卻是神色凝重,搖搖頭道:“此二人十分神秘,尤其是那女子,我一時看不透,為了避免陰溝里翻船,先放他們走吧。”
“也好,先找軟柿子捏。”
黑衫修士回道一句,兩人便是離開了原地,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白付與蕓涵芝兩人,馬不停蹄的向前走了一陣子,卻是發現周身的白霧竟是越來越淡,一座白石樓逐漸顯現在眼前。
此時的樓臺之上,已是聚集了十來位修士,正在有說有笑的說著些什么。
樓臺上的修士看到白付的到來,卻是紛紛將目光投射過去,當其感應到白付和蕓涵芝的修為時,均是有些驚訝之色。
一個結丹初期的修士,帶著一名沒有修為的丫鬟,竟能通過白霧安然到此,簡直是不可思議。
“在下李越,敢問小友從何處而來?”一名長臉男子上前施禮問道。
白付見此,亦是抱拳回禮道:“我乃一介散修,遇到了點難事,又聽說蔽日門神通廣大,故而前來碰碰運氣。”
“不知道,小友可清楚這蔽日門的規矩?”李越問道。
“規矩?我第一次來,并不曉得什么規矩,還望李兄告知,在下愿洗耳恭聽。”白付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