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大廳中,大多數的修士皆是已經離開,而宋貝貝卻是坐在石臺之上,靜靜地等待著白付的到來。
不過,那黑袍修士在蕓涵芝不遠處坐著,似乎是在刻意的等待一般,而蕓涵芝則是有事沒事就翻幾個白眼過去,眼神中充滿了不削。
“呼?!?/p>
一陣微風拂過,白付的身影卻是出現在了蕓涵芝的身旁。
“夫君,你回來啦,他們沒有為難你吧?”宋玉兒見白付歸來,不由關切道。
白付見此,卻是感覺心頭一暖,隨即說道:“沒有,不過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找得到救雪兒的方法。”
聽得此話,蕓涵芝嘴唇微微一動,想要說些什么,卻是又咽了回去。
就在這時,宋貝貝走到白付的面前,繼而說道:“這位道友,這是您的拍下的物品,請您收好?!?/p>
話落,宋貝貝卻是五指微微一張,只見一枚銀色的戒指顯現在了手掌之中,繼而遞給了白付。
白付接過戒指一瞧,隨即用神識一掃,戒指中,正是那蛟龍皮與養魂木,臉上隨即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出了蔽日門,會被傳送到隨機的地點,不過不用擔心,戒指里有大陸的地圖,沒什么事的話,貝貝就告退了?!彼呜愗愓f道一句,隨即便要轉身離去。
白付見狀,嘴角微微一抖,隨即輕聲道:“姑娘可知道賈思道山下宋家村?”
聽得此話,宋貝貝離去的背影卻是微微一怔,但隨即便是繼續前行道:“小女子打記事起,就已經跟著影千仇主人了,并不曉得什么宋家村,還請見諒?!?/p>
看著宋貝貝一直離開了大廳,白付這才微微的嘆了口氣,將目光收了回來。
而蕓涵芝見此,卻是輕拍了白付的肩膀一下,說道:“怎么了?你是真看上人家姑娘了?”
“我都跟你說了,她像我的一個朋友,僅此而已。”
白付不耐煩的解釋道一句,隨即自顧自地朝那光門走去。
“喂!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啊,說走就走?等等我!”蕓涵芝喊道一句,隨即急忙跟上前去。
而那黑袍男子見此,卻是冷哼一聲,也是起了身,同樣跟了上去。
“呼呼~”
白付與蕓涵芝先后出了光門,其眼前的場景也是隨之一換,竟是被隨機傳送至了一個陌生地點。
白付看看了天空的明日,隨即心意一動,一個白色卷軸卻是出現在了其手中。
“我們現在在大陸的東北部,我們得往東南方向行去,才能回到山谷?!卑赘毒従彽?。
蕓涵芝聽此,卻是一臉的不在意,其本身跟著白付從九幽來到陽間,就是來玩的。
“夫君……”蕓涵芝扭捏道。
見狀,白付卻是微微嘆了口氣,說道:“有什么事?”
“你帶我去玩好不好?”蕓涵芝輕咬嘴唇道。
聽得此話,白付陷入了沉思,少傾過后,卻是說道:“涵芝,不是我不帶你去,而是現在我的心思一直都在陸雪的事情上,我答應你,當我找到解救雪兒的方法后,就帶你好好轉一轉這世間如何?”
“呵呵,我也就是隨口一說,你不必當真,雪兒的事情要緊。”蕓涵芝微笑道。
“涵芝,我有一個問題,你自從到了陽間后,修為便是沒有一絲進步,反而還有些下降,到底是怎么回事?”白付問道。
“哦,你說這個啊,我不是跟你說了么,我的體質有些特殊,不能直接吸收陽間的魂魄。”蕓涵芝解釋道。
聽得蕓涵芝模棱兩可的話,白付也是搖搖頭,不再追問。
“為什么,我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兒,好像有人跟蹤我們似的。”蕓涵芝不解道。
聽得此話,白付的面色突然一變,隨即用強橫的神識在蕓涵芝的身上上下掃動一番,終于發現了一絲異樣。
就在蕓涵芝的身側的裙擺上,有一道神識印記,若有若無的顯現,白付見此,整個臉色卻是陰沉下來。
“看樣子,那個黑袍人有些不死心啊。”白付冷聲道。
蕓涵芝見狀,卻是急忙將那帶有神識印記的一塊,一把給扯了下來,放在手中微微一捏,那神識印記便是化成了白煙,消散于空中。
“夫君,我們趕緊離開這里吧,那個黑袍修士似乎不大好惹。”蕓涵芝擔心道。
聽得此話,白付卻是輕笑一聲,說道:“我看你是心虛吧?那黑袍修士在蔽日門中可沒少受你的氣,不過,我們也不用躲了,那家伙應該就快到了?!?/p>
“對不起,夫君,我沒注意到……”蕓涵芝翹著小嘴道。
見狀,白付卻是說道:“別說對不起,這不是你的錯,那個黑袍修士我也看不順眼,先看看他所欲何為吧?!?/p>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一道白色流光卻是出現在了天邊,由遠及近,幾乎是眨眼的功夫便到了兩人不遠處。
“嘿嘿,臭小子,你還真是有幾分能耐,竟然可以發現我留下的神識印記?!焙谂坌奘坷湫Φ?。
“你來這里,不是為了和我說這些吧,是為那拍賣品而來的吧?!卑赘兜?。
黑袍修士聽此,卻是微微一愣,頗有興致道:“你這個小鬼倒是個急性子,不過也好,省的多費口舌,既然你知道我所為何來,就將那魂木交出,本座也不為難與你。”
“你覺得我會同意么?”白付面不改色道。
“那就別怪本座心狠手辣了,小子,受死吧!”
黑袍修士朝著白付厲喝一聲,其周身卻是瞬間騰起一圈冰冷的寒氣,同時,一股元嬰期修士才有的氣勢隨之而發。
“嗚嗚!~”
一股巨大的風暴龍卷風,和著數之不盡的冰礫,從那黑袍修士的身上一躥而出,眨眼便到了白付的面前。
“道韻之力!”
白付見狀,卻是厲喝一聲,隨即心意一動,一道五彩壁壘卻是擋在了身前。
“嘭嘭嘭……”
那風卷擊在五彩壁壘上,卻是響起一陣的砸響聲,強勁的風力直將那五彩壁壘推得幾欲崩裂,并朝著白付二人快速的移的移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