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
湖水泛著白色水花,不斷地拍打著岸邊的鵝卵石,聲音忽高忽低,似乎在訴說著什么一般。
順著這一片石灘望去,只見一個男子正趴在諸多的礫石上,身體隨著波浪,一起一伏,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嘩啦啦!~”
一陣強勁的浪花拍來,直將那男子朝岸上推了半丈,同時身軀也是被翻轉過來,正是跳入水中的趙空明。
“咳咳!~”
趙空明咳嗽著吐了幾口嗆水,隨即側身掙扎著爬了起來,慢慢的理順著回憶。
“玉兒……玉兒!”
趙空明突然想起什么,一邊呼喚著,一邊朝湖水中跌跌撞撞的跑去。
然而,每當趙空明深入湖水中一些時,都會被那浪花拍打回岸邊。
屢次過后,趙空明卻是‘噗通’一聲,半跪在了岸邊,一動不動的看著那湖水。
“玉兒,不,嗚嗚……哈哈哈……”
趙空明心中充滿了絕望,嘴中亦是不斷地碎碎念叨著,一會哭一會笑,就像是一個癡傻之人。
漸漸地,趙空明不再說話,也不再做出任何的動作,只是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湖水,任由那浪花打在自己身上。
時間,悄然流逝,當湖水的正東方,再次散出第一縷陽光之時,趙空明也是微微扭頭朝其看去。
趙空明的臉龐上,現出其臉龐上木訥的神情,滿頭白發,在日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蒼桑。
“一切都會有個了斷。”
趙空明念叨一句,其原本呆滯的眼神竟是忽然變得如刀般凌厲。
“我已沒有任何牽掛,縱是絕心又如何!?”
趙空明怒喝一聲,其周身隨即騰起一股莫名的紫色光芒,匯聚在了其丹田之中,形成了一顆紫丹。
“嘭!”
一股不下于結丹后期修者的強大氣勢,從趙空明的身上迸發而出,直將其周圍方圓十數丈的礫石一掃而空。
趙空明緩緩站起身來,其身體之中亦是重新迸發出了勃勃生機。
然而,與之前不同的是,趙空明的白發變作了一席紫發,其雙眼之中卻盡是冷漠與無情。
“想不到,我最終還是走了這條道路,哈哈哈哈!”趙空明仰天大笑。
趙空明心中知道,從此以后自己便要走上一條與眾不同的道路。
絕心,便是要心如死水,就算是宋玉兒站在其面前,也是沒有半點感情而言。
這時,風已不在,浪已不在,靜靜地湖邊,只留下一個孤單的身影,無聲的望著湖水。
……
無邊的東海,叫人望而生畏,同時又充滿了無限的遐想。
在大海的深處,有一座方圓不過十數丈的小島,島上除了長有一顆不知名的參天大樹外,再無其他植被。
不過,這一顆大樹卻是將整個小島給遮蓋起來,而在樹下,有一白須老者和一男童正在禪坐。
忽然,海面遠處傳來一聲聲微弱的‘唧唧’的叫聲,直叫那正在打坐的男童偷偷睜開了雙眼,而那老者似乎已是入定,沒有任何動靜。
“呼。”
男童起了身,惦著腳尖,小心翼翼的朝島邊走去,一邊走一邊用手觀望著那聲音的來處,似乎那邊有什么東西要過來一般。
沒過多久,海面的視野范圍內,出現了一道白色的波浪,不斷地朝著小島靠近。
“小魚兒!”男童朝著那浪花招手道。
“唧唧……”
伴著一聲溫和的叫聲,那白色浪花依然到了男童的身前,而水中莫名的生物,也是緩緩的
浮出了水面。
“嘩啦啦!~”
那莫名的生物浮出水面,竟是一條十數丈長的圓口大魚。
“小魚兒,你這次在外面遇到什么好玩的事了,趕緊跟我說說。”男童著急道。
誰知,那圓口大魚卻是微微晃了晃頭,隨即張口朝岸邊一吐。
只見,一道柔光從其口中噴出,并落到了地上,而當柔光散去,卻是露出一個像是睡著的女子,細看去,竟是宋玉兒!
“唧唧唧……”
圓口大魚,不斷的朝著男童說著什么,而男童卻是時不時的點頭,像是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一般。
“你是說,你在大陸的湖泊中游玩,她就從天而降,落到了你的嘴里?”男童有些不可思議道。
圓口大魚說的有模有樣,但是男童卻是依舊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因為這實在是太狗血了。
“咳咳!”
樹下的老者輕咳數聲,直叫男童一驚,急忙說道:“師傅醒了,小魚兒你趕緊下去吧。”
“唧唧唧。”
圓口大魚說道一句,隨即便是重新沉入了海中,很快就沒有了蹤影。
然而,男童看著那似乎只有一絲呼吸的宋玉兒,卻是有些犯難了,畢竟,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不行,我得去問問師傅,這事情該怎么辦。”
男童念叨一句,隨即便要轉身朝那樹下的老者跑去,然而,當其一轉身,卻是感覺撞到了什么東西一般。
男童抬頭一瞧,竟是白須老者,只是不知什么時候,其到了自己身后。
“師……師傅,我……她……”男童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那白須老者似乎沒有責怪的意思,反而是將目光掃看了一下宋玉兒,隨之說道:“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話落,白須老者卻是低下身,將手搭在宋玉兒額頭處,幾乎是瞬間,一道白色光幕卻是浮現在了老者的面前。
看著那一幅幅畫面略過,老者卻是微微嘆了口氣道:“想不到,這女娃竟然遭受了如此劫難,既然來到我凈空這里,那便收下她吧,凈塵,你以后便喚她做師姐,明白了嗎?”
“徒兒明白了師傅。”凈塵點頭回道。
見此,凈空卻是單手沖宋玉兒一揮,卻見宋玉兒卻是瞬間消失在了二人面前。
“師傅,你把她放到哪去了?”凈塵好奇道。
聽此,凈空卻是緩緩說道:“須彌山。”
“須彌山?”
凈塵聽得此話,卻是不解道:“師傅,你不是說須彌山非本門弟子不得入內么?”
聽得此話,凈空卻是抬手敲了敲凈塵的腦袋們兒:“你這個小鬼,現在倒是說起師傅來了,規矩是我定的,偶然有些例外,是不可避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