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芝,你這是干嘛去了?怎么帶回兩只兔子?”白付疑問道。
聽得此話,蕓涵芝卻是將已經斷氣的野兔,丟到白付的身邊,說道:“我在九幽的時候,曾經聽說,人間有許多美味,就想著什么時候可以嘗嘗,今天正好有功夫,就抓了幾只兔子。”
聽得此話,白付卻是微微一驚,說道:“涵芝,你竟然知道這個是兔子?”
“哎,別這么大驚小怪,我還知道許多呢,在我們九幽的藏寶閣中,可是有許多關于人間妖獸的記載。”蕓涵芝不屑道。
見狀,白付不由露出一絲尷尬之色,并說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們九幽不吃東西呢。”
“不過,這個怎么吃我就不知道了,看樣子,這皮應該挺好吃的,待會我拔下來先給夫君吃。”蕓涵芝說道。
“吃皮?還是算了吧,你讓開吧,我來。”
白付聽得蕓涵芝的話語,卻是搖搖頭,隨即走到了野兔一旁。
“嗖嗖!”
白付以指做刀,三兩下,卻是將那兔皮跟其內臟給剝了下來,隨手丟到一旁。
緊接著,白付用兩根木叉插在了兔肉之上,繼而張口噴出一道丹火,將那柴火點燃。
做完這一切,白付卻是將插好的兔肉,斜插在了大火的一旁,席地而坐。
看得白付行云流水的動作,蕓涵芝不由有些驚喜和期待,也是坐在了白付的身邊,靜靜地等待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原本鮮紅的兔肉,卻是變成了焦黃之色,不斷的發出‘噼啪’之聲,隨著一滴滴的油水落在地上,散出的烤肉香味,飄得老遠。
“夫君,好了沒?好了沒?好了沒啊?”蕓涵芝一直喋喋不休的,在白付耳邊說道。
原本閉目靜坐的白付,似乎是感覺時候差不多了,卻是緩緩張開眼睛,嘆了口氣道:“涵芝,肉是好了,只是,你可不可以先下來。”
白付話完,卻是無奈的看了看騎在自己頸脖之上的蕓涵芝,而蕓涵芝見狀,也是不好意思的輕笑一聲,隨即從白付的脖子上跳了下來。
蕓涵芝一把抓過一只烤兔,小心翼翼的品嘗起來,一邊吃,一邊不斷朝著白付豎著大拇指。
白付見狀,先是微微笑了笑,但隨即卻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臉上的一絲笑容瞬間消散一空,反而露出了一絲憂愁之色。
“夫君,你想什么呢?這么好吃的兔肉,你怎么不吃呢?”蕓涵芝問道。
見白付不語,蕓涵芝卻是打趣道:“你是不是想那個蔽日門的姑娘了?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人間的男人,想就跟人家說么,干嘛這么扭扭捏捏的……你不吃,可別浪費了。”
蕓涵芝說道一句,卻是抓起另一只烤兔,走到了白付的對面,慢慢的啃咬起來。
白付見狀,卻是依舊沒有說話,因為,蕓涵芝說得對,其心中的確是想人了,只不過不是那蔽日門的女子,而是許久不見的宋玉兒罷了。
曾幾何時,宋玉兒也曾是這樣跟在自己身邊,不同的是,對于宋玉兒是濃濃的親情,而對蕓涵芝則是濃濃的愛意。
“玉兒,你現在在哪里,過得還好嗎……”白付抬頭看著落日的余暉,心中暗道。
……
蕓涵芝將兩只野兔風卷殘云版的吃完后,卻是打了個飽嗝,一頭栽倒在白付的懷中,睡了下去。
這是一個安靜的夜晚,月光鋪灑,繁星點綴,微風吹動著黑色的樹梢,來回搖擺著,叫人心曠神外。
“夫君,夫君……不要離開我……”
忽然,蕓涵芝竟是抓緊白付的衣背,不斷地叫著白付的名字。
白付看得蕓涵芝滿頭大汗,卻是不由一怔,隨即用一只手臂將蕓涵芝往緊里抱了抱。
“涵芝,你放心,夫君不會離開你的。”
白付揮袖,緩緩擦去蕓涵芝額頭的汗滴,喃喃說道。
由于白付并沒有收到什么實質性的傷害,在服用了幾顆回氣丹后,整個人卻是恢復得八九不離十了。
時至三更,白付的心頭傳來一股莫名的疼痛,眼前也是有些些許幻覺。
心魔煉獄,隨著白付的修為提高,當初的誓言的厲害已是漸漸的變弱。
幻境僅僅是持續了是十來個呼吸便是消散一空,而白付抬頭凝望著天上的星辰,臉色不知道是難過還是想念。
“呼……呼……”
就在這時,遠處的天邊忽然亮起了一顆白色的星辰,越來越亮,不斷地朝著白付的方向飛來。
白付卻是將蕓涵芝緩緩放在地上,散出了神識,瞬間便將方圓數十里的范圍覆蓋了起來。
隨著那白色的‘星辰’愈來愈近,憑肉眼便可以看出,那白色星辰其實是由一個御劍修士散發出來的光芒。
“嗖!”
白光快若流星,僅是數十個呼吸過后,便是一頭扎進了白付的神識范圍。
白付看清那白光之中的人后,不由微微一愣,因為此人他認識,正是奉命到煉器宗的公孫陽。
只不過,此時公孫陽身上的衣衫有些破損,身上的氣息也不是很強,好似經過了不少的戰斗一般。
“竟然是這小子?”
白付看清來者后,嘴角卻是不由微微上揚幾分,整個人也是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在空中疾行的公孫陽,在感覺到那股強大的神識后,心中也是一驚。
“不好,元嬰期的老怪物。”
公孫陽心中驚道一句,隨即又感覺哪里不對,但卻是又說不上來。
“呼。”
公孫陽的前方不遠處,一道青光閃現,一個人影從中一邁而出。
對于半夜攔截的人,公孫陽可不認為是什么善茬,于是想也不想,直接提起玄冰劍,朝那人影斬出一劍。
“嗖!”
一道白色的寒氣從玄冰劍中一晃而出,眨眼便到了白付的面前。
白付見狀,也是急忙將抬手朝身前一擋,卻見一道五彩光幕瞬間形成于身前。
“嘭!”
寒氣與那五彩光幕一接觸,卻是瞬間炸開,如同一朵散開的煙花一般,趁著月色格外的美麗。
“這是什么招式!?”
公孫陽雙目一瞠,顯然對白付這莫名其妙的一招給震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