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的期間,白付與公孫陽也是說到了公孫烈,而白付也是知道了公孫陽的確是公孫烈的親侄兒。
并且,白付還了解到,自從公孫陽的父親在受命抵擋極北部的殘余魔族入侵時,不幸身亡。
從此以后,公孫烈對宮主北冥產生了極度的不滿,直至最后脫離了北冰宮,自立門戶。
公孫烈多年不知去向,故而聽說白付見過公孫烈,公孫陽也是有些興奮和感慨不已。
太陽從天邊露出一束紅色的光芒,白付見狀,卻是飛身到熟睡的蕓涵芝大樹上,將其叫醒。
“真是的,這么早叫人家起來干嘛?”
蕓涵芝抱怨的說道一句,隨之便是跟著白付先后翻身落在了地上。
公孫陽看到蕓涵芝,急忙施禮道:“弟妹好。”
蕓涵芝見狀,卻是撇了撇嘴:“夫君,這個擾人清夢的家伙,怎么還在這里?”
“額……”
公孫陽見狀,臉色略顯尷尬,微微猶豫,便是拿出一個白色玉盒子,遞到蕓涵芝的面前:“弟妹,昨晚卻是公孫陽莽撞,這一點心意,還望你能收下。”
說到這兒,公孫陽卻是打開了盒蓋,一股熒光隨即從中散出。
卻見,那玉盒中有一串白色的項鏈,在項鏈的中間確實有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若是細看去,則會發現珠子里面,好似有著乾坤日月在不停地來回翻轉,一看就不是凡物。
“此鏈乃是我北冰宮特有的產物,具有凝神回氣之功效,常年佩戴,還有駐顏的作用,還望弟妹不要嫌棄。”
公孫陽話落,白付卻是說道:“公孫兄,這如何使得……”
不過白付話還未完,蕓涵芝卻是將那玉盒一把抓過,并喃喃道:“這才像話,看到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那本姑娘就收下了。”
話完,蕓涵芝卻是自顧自的離開了原地。
“你要去哪里!?”白付喊道。
“煉器宗玩一會兒。”
蕓涵芝揮揮手說道一句,很快就沒有了蹤跡。
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這件事本就是蕓涵芝無理取鬧,不過白付的神識從戒指中來回翻找,并沒有找到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對了,我不是有許多靈寶么?”
白付想到這兒,卻是瞬間將那靈寶給翻找出來。
不過,白付看著那光禿禿的靈寶,總感覺少點什么。
“不行,得包裝一下。”
白付心中暗道一句,隨之便是將一塊碎布將那靈寶包裹了起來,隨之抬手丟給了公孫陽。
“這是……”
公孫陽接過包袱,卻是不解問道。
白付見狀,卻是說道:“涵芝有些孩子氣,公孫兄不要介意,這就是一件法寶而已,還請公孫兄收下。”
聽得此話,公孫陽哪里不知道這是白付心中過意不去,卻是淡笑著搖了搖頭,將那包袱收到了戒指當中。
“如此,我們便出發吧。”
白付說道一句,率先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而公孫陽則是緊跟其上,只是用了一小會兒的功夫,便是追上了蕓涵芝。
當三人到達魔族營地的上空時,卻是發現魔族正在集結,似乎是打算對煉器宗進行一輪圍剿。
“呼啦!~”
一聲裂響傳來,就在兩人的不遠處,空間一陣扭曲,隨即裂開一道縫隙,緊接著,一道黑影從中一晃而出,正是黑冥不假。
“白付!?你,你不是剛走么,怎么又來了!?”黑冥皺眉道。
話說,黑冥對于白付,卻是有些無可奈何,并且自己現在還受了傷,要是拼起來,怕是要吃大虧。
“閑的沒事,過來看看你。”白付笑道。
聽此,黑冥卻是嘴角一抽,冷聲道:“你這個臭小子,又在耍什么幺蛾子,有屁快放,我還有事。”
見狀,白付卻沒有絲毫的怒色,并說道:“沒什么,我只是想要去煉器宗,煉點法寶而已,還望黑冥主人予以通行。”
“扯淡!真當這里是你的后花園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看你是來找茬的,你放心,這次本王定要將你打得滿地找牙。”黑冥黑著臉朝白付罵道。
聽此,蕓涵芝卻是朝著黑冥做了個鬼臉說道:“你家主子都沒有這么跟我家白付說過話,你這個不知天高低厚的魔頭,長得丑也就算了,脾氣還這么沖,真是夠爛的,對吧公孫兄?”
“額……好像是的。”公孫陽為難道。
“混蛋……跟你們兩個有什么關系!?還不速速讓開,小心本王叫你們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黑冥朝公孫陽和蕓涵芝吼道一句,不過心中卻是十分沒有底。
畢竟,白付一個人,自己都打不贏,再加上兩個不明身份的人,若是交戰,怕是失敗的幾率會更大。
“切,不敢就不敢,瞎吵吵啥?”蕓涵芝不削道。
“氣死我了,簡直找死!”
黑冥罵道一句,手中寒光一現,血魔刀黯然在手,緊接著整個人卻是化作一道黑色幻影,朝著兩人沖來。
“散開!”
白付怒喝一聲,隨即將蕓涵芝推得倒飛開來,而同時,白付與公孫陽皆是揮劍朝那黑冥迎身上去。
此時的黑冥,之前被白付所傷,實力已不足全勝的六分,因此卻也是精明的不和白付硬碰硬,反而與公孫陽瞬間交接數次。
不過,叫白付意想不到的是,公孫陽并沒有想象中的不堪一擊,反而是盡數的將黑冥的攻擊攔下,雖然有些勉強,但是卻無大礙。
“想不到公孫陽進階到了結丹期后,實力竟是如此強悍。”白付看著公孫陽淡淡道。
“咣!”
公孫陽與黑冥刀劍又一次的猛烈相接,卻是被其巨大的力道給劈得倒飛出了三十余丈的距離。
見狀,黑冥心中十分有些惱火,一股股的狂暴魔息也是從其周身散出。
不過,當其看到不遠處的白付似乎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時,心中又有點發毛,卻是更加想要快速的解決眼前的公孫陽。
“受死吧,臭小子!”
黑冥怒喝一聲,卻見其整個人手中的魔刀瞬間化作一道流光,射入其頭頂的一片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