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這怎么行?可不能壞了你們老祖的規矩……”白付推辭道。
楊鐵一拍白付的肩膀,卻是說道:“去他娘的狗屁規矩!老子打生下來,就沒有按規矩出過牌,白小友,我就跟你說,放心大膽的用,用爛了為止!”
看到楊鐵眉飛色舞,突然變得如同一個市井之徒,白付和王守皆是不由咽了口吐沫。
“也罷,既然楊宗主都這般說了,那我也就勉為其難了。”白付話落,卻是被楊鐵半托半拽的進入了殿中的地下入口。
幾人進入入口后,穿過一條幽暗的隧道,來到另一出口。
在走出洞口的一剎那,白付卻是感覺到一股撲面而來的灼熱之感,四下一瞧,竟是發現兩人處在一個月形的拱臺之上。
拱臺不大,僅有十數丈方圓,而在拱臺下方,則是萬丈深淵,深淵之中,一抹灰色透過無盡的黑暗,照到了拱臺之上。
“這是地火?”
聽著那深淵之中,傳來的一聲聲的嗚鳴聲和火焰躥動的聲音,饒是白付,心中也是微微震動。
站在拱臺邊緣,朝前方望去,卻是會有一種感覺,一種來到另外的一個世界的感覺。
巨大的空洞之中,一根數直徑約三十丈粗的圓形石柱,直端端插在那灰色地火之中,十分顯眼。
石柱的頂端,雖然被上百道大腿粗的烏黑鎖鏈固定著,依舊是時不時的來回晃動幾分。
在石柱中部的位置,一層層的煉器室,由高到低,緊緊相挨,燈火通明,十分的壯觀。
“敢問我用的煉器室在什么地方?”白付好奇道。
王守聽此,卻是上前一步說道:“尊敬的客人,您用的煉器室在那里”
話完,王守卻是伸出手指,指向了那最底端的一排煉器室。
白付順著其所指方向,卻是看到一個冒著白光的石室,石門上寫著一個大寫的‘一’字。
而同時,白付發現,這最后一層竟是只有三間煉器室,比最頂層的上百間,足足少了九十多間,由此可見,其中的空間有多大。
“好吧,那就這樣,我自己去就可以?!?/p>
白付話完,便要起身躍下,王守見狀則是急忙制止道:“小友且慢!”
“怎么了?”白付問道。
王守淡淡一笑:“沒什么事,就是提醒一下小友,沒事就專心煉器,不要長時間在外面活動?!?/p>
“哦?好吧。”
白付說道一句,隨之縱身一躍,便是跳下了懸崖。
不過,楊鐵和王守見此,臉色俱是一變,尤其是楊鐵,幾乎是瞬間便沖到了涯邊。
“不要啊白兄弟!下去得乘坐傳送盤!”
楊鐵喊道一聲,卻是急忙追上前去,但是發現白付已經沒有了蹤影。
“我次……就這么死了?”
楊鐵心中十分惋惜,不過不是替白付,而是替白付身上的東西感到不值。
“楊宗主,這里有上古的禁空大陣,您沒有跟他說嗎?”王守有些無語道。
楊鐵聽此,卻是說道:“哎,我還沒來得及說,他就跳下去了,這懸崖下沒有任何的著落點,看樣子,基本上是沒有生還的可能了?!?/p>
說到這兒,楊鐵卻是搖搖頭,緩緩的扭過身去,離開了拱臺,似乎剛才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過一般。
而王守見狀,嘆了口氣,隨即也是轉身離開了原地。
與此同時,白付卻是在不斷地墜落,不管白付如何努力的想要停止,都是做了無用功。
“可惡!我的靈力和魔力,怎么全都不能用?不行,我得想想辦法?!卑赘缎闹杏行┙辜钡馈?/p>
眼瞧身下的地火巖漿愈來愈近,白付雖然不懼,但是也不想進去泡個澡,尤其是在全身的靈力和魔力消失的情況下,若是掉到其中,定會充滿了不測。
“給我停下!”
白付心中暗喝一聲,卻是緩緩的調動起身體中的那一絲鴻蒙之氣。
一時間,只見白付的腳底竟是騰起了兩團灰色的云霧,而其整個身子也是慢慢的降低下墜的速度。
不過,同時,白付還發現,腳底的這兩團灰色的云霧正在不斷的減少,若是不及時補充,怕是用不了多久,便會消散一空。
白付見狀,卻是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心意一動,其手中竟是現出了一塊混沌晶石。
“呼。”
白付閉上雙眼,心中默念鴻蒙訣竅,只見其手中的晶石竟是緩緩的分出了一絲鴻蒙之氣,沿著其手臂,逐漸擴散至了整個身子。
當白付再睜開雙眼時,整個人卻是不再下墜,但同時,卻是發現,雙腳距離那地火巖漿僅有十數丈的距離了。
白付微微一感應那腳下的地火,卻是有一種要窒息的感覺,不由心中嘆道:“這地火的溫度竟然如此恐怖,即便是當年在暗烈空間遭遇的地火,比這里卻是要差上許多。”
想到這兒,白付便緩緩運轉鴻蒙之力,想要往上騰去,誰料,上升的速度竟是比蝸牛還慢,幾乎就是不動。
“主人,這就是一個禁空法陣而已,破去就成了。”正當白付心中煩亂之時,腦海中卻是傳來羽靈的聲音。
聽得此話,白付卻是有些意外道:“禁空大陣?原來如此,要怎么破去?”
“要破大陣,很簡單,只需要找到陣眼,將陣眼中的鴻蒙之源破去就好。”羽靈解釋道。
“你說的倒是很簡單,這陣眼該如何去找?”白付問道。
聽此,羽靈卻是不著急不著慌的說道:“主人,破陣有一個訣竅,凡是陣法,在布置的過程中,都會在最為脆弱的陣眼位置加強防御,雖然不好找,但是卻難不倒我羽靈?!?/p>
羽靈卻是直接從鎮天塔出來,閃身到了白付的面前。
白付有些驚奇道:“羽靈,你竟然不怕地火?”
羽靈聽此,卻是說道:“主人,你也太小看我了,就這點小火,還不夠給我撓癢癢的。”
話落,羽靈卻是直接飛到地火巖漿的表面,接而背后的翅膀一抖,一滴冰藍色的熒光從其翅膀之中一閃而出。
那熒光一接觸到巖漿表面,卻是瞬時爆裂成了無數的熒光小點,直將那巖漿表面給覆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