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從煉器宗出來的時候,順便帶的。”白付微微一笑道。
“順便帶的?”
聽得此話,公孫陽卻是不由咽了口吐沫,搶就搶吧,還順便帶的?
話說,要真是順便帶的,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煉器宗的宗主,煉器煉傻了。
不過,公孫陽雖然是明白,但也不會傻到去刨根問底,卻是將那戒指收起來,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收下了,我出來的時日不短了,該回去了。”
白付點點頭:“本來想著等楊鐵把裝備煉出來后,再給你一些的,既然公孫兄走的急,那就先給你這些吧,日后再給你補上。”
“沒關系,以后再說吧,如此,白兄,后會有期了。”。
“嗯,后會有期!”
公孫陽與白付說道一句,腳下卻是憑空現出一把白色冰劍,繼而整個人便是化作一道流光,轉眼就消失在了天際。
而就在這時,白付身后的營帳門簾卻是被一掀而開,蕓涵芝從中緩緩走了出來。
蕓涵芝看著公孫陽離去的方向,跺腳道:“真是個小氣鬼,半路上最好摔死你丫的!”
聽得此話,白付卻是嘆了口氣,說道:“涵芝,你什么時候能溫柔一點?”
“誰說人家不溫柔了,那得看是對誰?”
話落,蕓涵芝卻是一撩長發,并朝白付拋了個媚眼。
白付見狀,卻是有些想要吐血的沖動,隨即說道:“哎呀,我的媽呀……行了,行了,你趕緊的變回原樣吧。”
“切!~真是沒有情調!”蕓涵芝撅著小嘴道。
就在這時,白老二卻是跑到白付近前,半跪下身子,復命道:“回大人,您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好,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聽得此話,白付卻是抬頭看了看天空,隨即說道:“接下來……我們是時候建立自己的地盤了。”
……
亦方在兵敗之后,卻是帶著殘部,一口氣逃到了千里之外的某處荒山之中。
當亦方將戰果忐忑的傳信于天吳魔神,出乎意料的是,天吳竟是沒有發怒,反而吩咐其原地待命,這直叫亦方有些摸不著頭腦。
此時,亦方正坐在一塊青石之上,療養生息,之前與白付一戰,卻是受傷不輕。
“報!”
忽然,一陣呼聲傳入耳中,直叫閉目的亦方,緩緩睜開了雙眼。
只見,一個大個子魔兵快速的跑到亦方近前,跪拜道:“主人,有數百名魔兵,請求歸隊。”
亦方聽此,微微一愣,隨即問道:“魔兵?哪里來的?”
見狀,那大個子魔兵卻是解釋道:“回主人,是……是之前被白付俘虜的那批。”
“混賬!”
亦方怒罵一聲,周身的氣勢驟然升高,帶動的氣流直將那報信魔兵給掀翻在地。
“大……主人息怒!”大個子魔兵慌忙起身,再次跪拜道。
“呵呵,白付,你這是什么意思?是要羞辱本王嗎?”
亦方冷笑一聲,隨即沖那大個子魔兵說道:“去將這些歸來的魔兵,統統殺掉,我魔族不需要這些蠢材!”
“是是是。”
大個子魔兵連忙稱是,隨即卻是連滾帶爬的逃離了原地,生怕亦方的怒火殃及自己。
看著大個子離去的背影,亦方卻是不由握緊了拳頭,喃喃道:“白付,我亦方一定會將你踩在腳下,向魔神主人證明我比你更強!”
……
在距離煉器宗北部五十里處,有一座不起眼的小山,其上除了有一些雜草樹木外,沒有什么特別顯眼的地方,因此,鮮有修士愿意踏足。
此時,距離那場大戰,已是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
期間,白付也是去了趟煉器宗,但楊鐵答應煉制的法器還沒有煉制完畢,只得作罷。
而現在的小山上,卻是變得熱鬧非凡,絡繹不絕的魔兵正在上山下山,來回的搬動著木材,打磨切割著巨石。
遠遠望去,小山之上已是有了一座大殿,雖然不怎么恢弘,但是卻是十分精致,并且,在荒山的周圍也是比原先多了四座秀麗的山峰。
大殿門前,白付和蕓涵芝二人,正相互依偎,說著什么。
“涵芝,你跟著我,后悔嗎?”白付問道。
蕓涵芝聽此,卻是微微一笑,沒有言語,反而隨即緩緩抬起手來,朝著地上的泥土一抓。
“刷~”
一陣綠光閃過,其手掌上方卻是多了兩塊青泥,經過蕓涵芝幾番撥弄后,那青泥卻是變化成了兩個小泥人。
細瞧去,那兩個泥人的模樣,與白付和蕓涵芝卻是頗為相似。
“在我見到你之前,我們兩個就好比這兩個小泥人,呆呆傻傻的。”
說到這兒,蕓涵芝手掌卻是微微用力,將那兩個小泥人捏成了碎泥,和在了一起。
見狀,白付卻是有些不忍道:“涵芝,你這是做什么?”
然而就在這時,卻見蕓涵芝再次將那青泥,分割成兩小塊,揉捏成了兩個小泥人。
“而現在,這兩個小泥人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遠不能分割。”蕓涵芝緩緩說道。
“涵芝……”
聽此,白付心中卻是有些莫名的感動,不由低頭親吻一下蕓涵芝的額頭,繼而扭身走到那大殿門口前。
大殿門口上方,正中央的位置,有一塊巨大的白玉牌匾,其上空空如也。
“涵芝,我要以我們的名字命名。”
話落,白付卻是單手一抬,卻見破炎劍忽然閃現在手,繼而朝那牌匾飛舞一劃。
“鏘鏘鏘。”
一陣清響過后,那牌匾之上,卻是多了三個劍勢十足的三個大字——‘白蕓殿’。
見此,蕓涵芝的臉頰卻是閃過一抹微紅,隨即想到了什么,卻是問道:“夫君,那我們的勢力叫什么?”
白付聽此,又是看了看周圍的景致,隨即說道:“你看這里幾座山峰,排列圍繞,以五作數,且萬物逃不開五行,便喚作五行宗吧。”
“五行宗……呵呵,此名甚好!”蕓涵芝笑道。
見此,白付卻也是微微一笑,接而說道:“涵芝,我可能要閉關一段時間,這外面的事情,就交給你和老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