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變得有些昏暗,趙空明也是隨之緩緩起身。
“要開始了么?”
趙空明淡淡說道一句,周身一抹紫光閃過,卻是騰空而起,緊跟在黑云之后。
……
天通門大殿之中,天吳魔神坐在主椅之上,閉目養神。
就在這時,一道黑色的流光從殿外射入殿中,來到了天吳身前,化作了人形,正是黑冥不假。
“魔神主人,黑冥回來了。”黑冥半跪下身子,朝天吳說道。
聽得此話,天吳卻是緩緩張開了雙眼,撇了一眼黑冥,繼而再次閉合雙眼,說道:“下去休息吧,沒有我的吩咐,不得離開天通門山。”
黑冥原本有一大堆的話要稟告,聽得天吳這么說,頓時感覺像是喝水被噎著一樣難受。
“可是……”
黑冥想要說些什么,但是看到天吳冷若冰霜的臉龐,卻是把尖牙邊的話給噎了回去。
“好,黑冥告退。”
黑冥說道一句,卻是緩緩的退下身去。
而就在黑冥離開后不久,一道黑影卻是在大殿上顯現出來,細瞧去,竟是一個小個子魔頭。
小個子魔頭現身后,卻是低首朝著天吳魔神嘰里咕嚕的說了些什么,再次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一會兒后,天吳卻是睜開雙眼,緩緩的站起身來,盯著殿外的門口,喃喃道:“呵呵,白付,想要本神賣你個情面么?呵呵,可以,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
五行宗與隔云山,相去萬里有余,而在這之間,天通門山卻是必經之地。
若是經過天通門山時,天吳派人攔截,情況可是不妙。
而黑冥是天吳手下的一員大將,白付此舉,就是要買天吳一個情面,至于給不給,白付心中也是沒有譜。
當白付帶領著大軍,浩浩湯湯的經過天通門山脈時,黑冥卻是坐不住了。
說起來,就連黑冥自己都不知為何,只要一靜下心來,白付這個字眼便是出現在了腦海之中,頓時一股怒火便是從頭竄到腳。
不過,悲哀的是,天吳魔神在之前就已經告知黑冥,莫要輕舉妄動。
因此,黑冥只得眼睜睜看著白付帶領著魔族大軍從眼前經過,又無可奈何。
畢竟來說,天吳魔神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什么動作,黑冥就更不敢妄加發難了。
當十五萬名魔兵平安的出了天通門的范圍,白付心中方才出了口氣。
不過與此同時,白老二則是比白付更加緊張,早已是冷汗密布,看向白付的目光,卻是更添幾分敬畏。
次日響午,魔軍已是到了隔云山東面三十余里處,停軍修整,并沒有貿然前進。
白付此次的出兵,有很一大部分的人為情感,但沖動不代表莽撞。
白付知道,在不了解對方實力的情況下,貿然進攻,往往都是會損失慘重。
白付選擇三十里這個距離,也是有考慮的,這個距離足以刺痛小天通門的神經,卻又有一個緩沖地帶。
這個范圍,即便是小天通門實力強勢,也是不敢貿然出動。
此時的隔云山,經過休養生息,已是大有改觀,與以前的天通門相較,有過之而無不及。
事實也是如同白付想象一般,整個隔云山中的修士已是萬分緊張。
因為小天通門之所以可能這么快就恢復元氣,大都是靠了不斷來投奔的修士,這些修者都是抱著大樹底下好乘涼的想法,忠心度并不高。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些人不愿意參與道魔之間的紛爭,一聽說魔族來犯的消息,皆是有些不安。
天云神宮內,已是人滿為患。
北微站在殿門的議事大殿上,來回踱步,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片刻過后,一道流光卻是從殿外閃入殿中。
北微見狀,卻是單手一招,便是射入了其手掌之中,化作了一枚三寸飛劍。
北微微微用力,卻是將那飛劍捏成了虛無,一股傳音卻是入了北微的耳中。
“真人,情況怎么樣?可是那天吳?”賈思道等不急,開口問道。
聽得此話,北微卻是淡淡回道:“是魔軍不假,但不是天吳派來的,其戰旗上寫的是‘五行宗’三個大字。”
“五行宗?”
眾人聽得此話,均是面露震驚之色,因為,五行宗這個名號,無人不知。
“五行宗,那不是最近剛剛成立的門派么?最初我還以為是一個修道門派,沒想到竟然和魔族有關系。”乾方皺眉道。
“這個五行宗的宗主,你們應該知曉,乃是在天吳座下效力過的白付。”北微緩緩道。
此話一出,殿中俱是議論紛紛,白付的名號幾乎無人不知,尤其是白付帶領魔軍屠滅丹藥門一事,不論是誰口中提到,都是噤若寒蟬。
“依我看,這個白付此次來犯,怕是和天吳脫不了干系。”一旁久久不語的曲月彤,猜測道。
聽此,賈思道卻是說道:“不論是與不是,都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如何應對這次危機,該派何人前去迎敵。”
此話一出,整個大殿均是鴉雀無聲,見狀,北微眉頭不由微微皺起。
見眾人無言,賈思道不由搖了搖頭,繼而朝著北微拱手道:“既然無人應下此事,那我這個做掌門的,就身先士卒吧。”
聽得此話,曲月彤卻是站出身來,阻止道:“萬萬不可,白付此獠實力非凡,若是賈掌門萬一有什么差池,那我天通門的損失不可估量。”
此話一出,全殿中的人皆是議論紛紛,不過大部分的聲音卻是贊同曲月彤所說。
見狀,北微雖然心中惱火,卻又無可奈何。
“葉華,若命你前去迎戰,可有信心。”北微張口說道。
聽此,葉華先是微微一愣,繼而咬了咬牙說道:“葉華自上次與蕭雷一戰,傷勢尚未痊愈,若是貿然出戰,怕是會毀了天通門的氣勢。”
北微見狀,卻是冷笑一聲說道:“呵呵,門門天通門派,難不成連一個敢于迎戰的人都沒有?要是濟玄尚若在世,看到你們這一群慫包樣,非得氣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