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千丈高空之中,透過層層白云,一道青光呼嘯而過。
青光之中,確是白付不假。
話說,白付與白老二眾人分開后,便是沒有一絲的停歇,朝著東方一路狂奔。
不知不覺間,竟是到了亦方部隊的駐扎地范圍。
此時,亦方正在營帳中閉目打坐,其周身則是被一股黑白相間的氣息圍繞著。
而且,若是細看去,那黑白之氣的中間,竟是有幾條灰絲。
若是白付在場,定是會驚訝不已,因為,這灰絲不是別的,正是鴻蒙之氣不假。
“可惡,按照那半本殘卷修煉了大半個月,竟然只弄出了這么一白點。”亦方張開雙眼,看得那灰絲,卻是怒聲道。
話說,亦方在將殘卷交給天吳時,卻是已經將那半本殘卷看了個完全,但卻是沒有一點頭緒可尋。
亦方雖然無法修煉殘本,但是卻是知道那殘本一定是好東西,既然無法從頭修煉,便索性將一切倒置過來修煉。
在消耗了巨大的靈力與魔氣后,倒轉鴻蒙訣,竟是出來了一道莫名的灰絲。
亦方一感到那灰色的氣息,便像是看到了新大陸一般,以為找到了修為的突破口,便是不斷的制造著這些灰色氣息。
就在亦方停止制造鴻蒙之氣后,一股頗具威懾的氣息從其頭頂一閃而過,帶動的氣息,直將那營帳吹得東倒西歪。
亦方見裝,卻是冷笑一聲,繼而一個閃動便是消失在了營帳之中。
與此同時,在數百丈的空中,亦方竟是突兀的現出身來,而其面前,正是匆匆趕路的白付。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老相識!你敢找上門來,今日就做個了斷吧!”亦方叫罵道。
白付見狀,心中卻是有些無語的說道:“我不是來找你的好唄……”
“你想怎么樣?”白付淡淡說道。
“呵呵,我想怎么樣?這還用問么,當然是斬殺你了!”亦方冷笑道。
聽得此話,白付知道,自己不在狀態,同時又是有事在身,哪里有空去對付亦方?
想到此,白付二話不說,便是直朝東方沖去,在其眼中,亦方好像就是個擺設一般。
亦方見白付不理會自己,一股怒火由心而發,并瞬間涌上了頭頂。
“受死吧!”
亦方怒罵一聲,卻是雙拳一握,直接開啟了第三階變化,變成了一個魔童模樣。
驟時,亦方身上的氣勢竟是驟然暴增了十倍之多,而那散發出的強大氣流,卻是凝聚成一把氣劍,眨眼便是拍到了白付的頭頂上方。
而白付見狀,卻是是朝著那氣劍一揮袖袍,卻見一道五彩光屏瞬間出現在了頭頂上方,與那氣劍瞬間相接。
“嘭!”
伴著一聲炸響,卻見那氣劍竟是爆散開來,而那五彩光幕卻是沒有絲毫的破損。
見狀,亦方先是一愣,隨即便是咬了咬牙,隨即提劍朝著白付奔襲過去。
然而,亦方剛行至半途,便是感覺到白付的方向傳過來一陣恐怖的氣息。
定目一瞧,只見白付右手五指并攏,沒有絲毫停歇,直朝著亦方推出了一掌。
“嗖!”
一掌推出,卻是看得一個灰色的掌影從白付的右手掌一晃而出,并瞬間放大至三丈之高,直朝亦方壓去。
“這……這是!?”
亦方看得那灰色的掌影,卻是感到一股熟悉的感覺由心而生,因為那掌影上傳出的氣息,與自己辛苦煉就的灰絲一般無二。
不過,還未等亦方看個明白,那掌影卻是已經轟至身前,而亦方也是心中一驚,同時也是一掌對了上去。
“噼啪!”
兩掌相對,聲如驚雷,而亦方僅僅是撐了一個呼吸便是被那灰色掌影給轟得倒飛開來。
不過,與此同時,那灰色的掌影卻是縮小了一半,繼續變化成一把灰色利劍,并朝亦方射去。
而亦方受此一擊,卻是一連在空中翻個數個跟斗,方才穩定下身。
“可惡!”
亦方捂著幾乎斷裂的手臂,卻是將頭抬看向了白付。
“噗!”
伴著一聲破空般的響聲,卻見一把灰色的氣劍停在了亦方的額頭正中央。
感受到那灰色利劍傳來的恐怖力量,亦方卻是變得有些瞠目起來,心中涌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寒懼。
然而,就在這時,白付卻是再次一揮袖袍,冷冷說道:“我之前被天吳魔神賣了個情面,這次我就不殺你了,但是下次就不一定了。”
白付話落,卻是周身青光一閃,化作一道流光,轉眼便消失在了天際。
再瞧亦方,此時已是恢復了人身形態,看著白付離去的方向,一絲冷汗不覺從額頭滑落。
“怎么可能……這么短的時間…….可惡!”亦方話語中,卻是不由微微咬緊了牙關。
……
次日,白付行至一處空曠的草原地帶,卻是驟然停下身來。
“呼。”
白付抬掌于身前,卻見一道紅光閃過,便是現出了蔽日門的令牌。
“令牌沒有指示了。”
看得令牌沒有了動靜,白付若有所思,繼而便是落到了地面之上。
“嘭。”
白付眉目一緊,周身微微散出一絲氣勢,卻見其腳下的擴散出了一個波浪圈,直將那地皮一掀而開,一個小型的石臺卻是顯現了出來。
“呵呵,這蔽日門的入口還真是隱蔽,若是沒有這令牌,要找到這里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想到這,白付便是運作一絲鴻蒙之氣注入令牌,而同時,那玉牌與那石臺交相呼應一番,便是射出一道紅光將白付一卷而入。
僅是一個呼吸過后,白付眼前的場景便是轉換成了一座石室大廳,而率先映入眼簾的則是一個熟悉的面容。
“玉兒……”
白付剛想出口,卻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聲音也是隨即戛然而止。
“白道友,您來啦,我們門主久候多時了。”宋貝貝說道。
聽得此話,不知為何,白付心中竟是有些落寞,隨即便是點點頭,朝著后廳走去。
進入后廳,白付卻是發現,廳中竟是只有影千仇與一名守衛,沒有絲毫的壓抑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