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個二皇子,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流云宗的林瓏兒,這個小賤人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沒臉蛋,哪像我這般婀娜多姿,傾國傾城?等我將那小賤人打敗,我看他還如何拒絕與我,哦呵呵呵呵……”
洞口之中,不斷傳來的自夸之聲,直叫白付無法安靜的靜下心來修煉。
“靠……真他娘的騷?!卑赘缎÷曊f道一句。
然而,叫白付意想不到的是,如此小的聲音,卻是被那女子給聽了個真切。
“誰?誰在說話???”
女子驚聲說道一句,繼而便是慌忙站起了身來,而其雙腳卻是正好踩到了那空洞之處。
“壞了?!?/p>
白付心中一驚,同時便見那洞口中的薄膜‘撕啦’一聲裂了開來,一股冰冷的泉水也是瞬間從洞口中‘嘩啦啦’落了下來,直將白付澆了個通透。
“噗~”
白付張口噴出了一口洗澡水,同時卻是感覺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白付定睛一瞧,竟是一個一臉懵逼,一絲不掛的靚麗女子。
這一刻,兩人雙目對視,氣氛說不上來的詭異。
冷漠……寂靜……陰森森……
“啊——!”
白付與那女子均是瞠目驚呼一聲,便是迅速的拉開了距離。
“你……你……你個臭流氓!”
那女子怒罵一聲,周身紅光一現,便是出現了一身嶄新的衣物。
對此,白付卻是有些不削道:“切,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不過嘴就是有點欠,明明是你無緣無故的把房頂鑿除個洞,想要跑到我的房間來偷竊的,竟然還有理說我流氓?我沒有舉報你就算好的了?!?/p>
“什么?你說我偷竊???”
女子張大著嘴巴,卻是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小房間,差點氣暈過去。
“胡攪蠻纏,簡直找死!”
女子咬牙切齒一番,繼而纖手一抬,便是亮出了一把紫色光劍。
“嘭!”
一股碾壓性的氣息瞬間壓到了白付的身上,直叫白付的雙腿不由自主的微微一彎。
“這個氣息……可惡,這個女子至少是鴻蒙靈者的境界。”
白付見狀,心中有些捉急,但臉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退縮。
“受死吧!”
女子怒喝一聲,便要將劍斬下,而就在這時,白付卻是靈機一動,繼而朝其喊道:“等一下!”
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直叫那女子一愣,手中的紫光劍也是驟停在了半空之中。
“呵呵,現在想要求饒?門都沒有?!迸永湫Φ馈?/p>
白付聽得此話,卻是微微撇了撇嘴,說道:“別那么自作多情,我只是告訴你,憑你的兩下子,怕是短時間殺不死我的?!?/p>
“哼,那又如何?反正你早晚得死!”女子冷哼道。
“我看你啊,也是個有身份的人,你若想叫全天下的都知道你偷竊帥男不成,便想要殺人滅口,那你盡管動手好了。”白付無所謂道。
“你——!”
女子一時語塞,手中的劍也是抖動起來。
“當當當!”
一陣敲門聲傳來。
“客官,有什么事情發什么?”
而就在這時,屋子外卻是傳來了一聲侍者的話語,直叫白付與那女子皆是微微一愣。
此時,女子咬著發紫的嘴唇,面色充滿了怒容,和諸多的顧慮,說真的,女子還真是沒有把握將白付一劍滅殺掉。
“咚咚咚……客官?”
侍者的聲音再一次的傳來,白付卻是朝那女子淡淡道:“怎么?還不趕緊找個洞藏起來,我要開門了??!”
聽得此話,女子氣得臉都有些發白,對此,白付卻是沒有絲毫在意,都要拿劍殺自己了,哪里還有什么好話從嘴里蹦出來?
“你……你給我等著……”
女子話完,便要離開,誰料白付卻是再一次的將其叫住道:“等等。”
“有屁快放!”女子怒聲道。
見狀,白付卻是不疼不癢道:“那個洞口你得給我修補的費用啊,不然等會人來了,我怕自己會不小心說漏嘴的?!?/p>
“我早晚會殺了你?!?/p>
女子咬牙說道一句,卻是朝著白付丟出了一枚戒指,繼而周身一晃,卻是化作一道紅光瞬間從那屋頂的洞口穿了進去。
“嘖嘖嘖……這個洞鉆得,可真是完美?!?/p>
白付看著洞口,不由贊嘆一句,繼而卻是將那屋門一打而開。
此時,屋子內已是有小腿深的積水,隨著屋門一打開,卻是‘嘩啦啦’一股腦的涌出了門外,直將那門口站立的侍者給沖了個正著。
侍者先是一愣,繼而卻是不解道:“客官……這是……”
見狀,白付卻是露出一副十分不滿的表情說道:“我說你們這客棧質量怎么這么差?。磕憧纯次蓓斶@水漏的?!?/p>
“屋頂漏水?這怎么可能?”侍者不可思議道。
“不信,你自己去看看。”白付說道。
侍者聽得此話,卻是將信將疑的走到屋子中,一眼便是看到了屋頂的偌大的洞口,看痕跡,說不是人為的,鬼都不信啊。
看到侍者面露難色,白付卻是拍了拍其肩膀,說道:“哎,我說小兄弟,這有何難,不就是一只母老鼠惹的禍么?修好不就成了。”
“母老鼠?額,客官,這個恐怕是……”
侍者話剛出口,卻見白付朝其丟出了一枚戒指,而戒指當中,卻是裝了一萬枚混沌晶石。
說起來,倒不是白付大方,而是那女子給白付的戒指中,竟是有三十萬之多,所以這點晶石,白付自然不放在眼里了。
“這……”
侍者神識朝那戒指一掃,卻是不由‘咕?!柿丝谕履?,臉上的難色也是驟然消除。
“哎呀呀,真是的,你說說這客棧怎么會有老鼠存在,客官您放心,絕不會有下一次,若是有下一次,我們客棧定將全力將那老鼠滅殺!”侍者說道。
“哈哈哈哈,那就有勞兄弟給我換個房間了?!卑赘缎Φ?。
“當然,客官請跟我來。”
話落,白付與那侍者一先一后,走出了門去。
……
待二人沒了動靜,那洞口中,卻是微微傳來一聲狠歷的話語聲:“可惡,氣死我了,竟敢說我是老鼠,哼,我看你還能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