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累……”
段風成嘴角微動,想要說些什么,卻是又張不開口。
白付朝內洞走去,很快就不見了身影。
而段風成看著白付消失在視線之中,這才將目光放到了身前的晶石之上,神色有些復雜。
說起來,段風成有著一身傲骨,若是在平時,定不會食這‘嗟來之食’。
然而,現在段風成心中卻是有了動搖,對于白付留下的混沌晶石,段風成竟是無法拒絕。
沉寂了許久過后,段風成卻是微微嘆息一聲,繼而咬了咬牙,開始吸收起周身的混沌晶石來。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來到了第二天清晨。
經過一夜的休整,段風成的身子已是恢復得六七成之多,雖然臉色依舊不怎么好看,但是整體已無大礙。
“咣當。”
伴著一聲響動,那礦洞的大門卻是一打而開,細瞧去,正是石平四人。
“白付,段風成,出來!”石平張口朝著洞內喊道。
段風成聽得此話,卻是冷笑一聲,繼而起身,走到了那洞口前。
“段風成,我問你,白付呢?”石平見只有其一人,不由發問道。
“爺爺在這里。”
就在這時,伴著一聲話語,段風成的身旁卻是青光一閃,繼而露出白付的身影來。
聽得此話,石平卻是不像往日那般氣憤,反而有些憐憫的看著白付說道:“嘖嘖……既然準備好了,那就走吧。”
話落,石平與其余的三位金甲修士便是押解起了白付與段風成。
而白付與段風成卻是沒有絲毫的反抗,反倒是一副十分淡然的神色,就好像是要去吃大餐一般。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多久。”
石平冷聲說道一句,隨之便是押著二人出了礦洞。
“呼啦!~”
四名金甲修士卻是結陣將段風成與白付押解升空,直朝流云宗的后山飛去。
一路之上,流云宗的景色一眼全掃,美不勝收。
流云宗的后山,乃是流云宗的禁地所在,里面不僅是五彩云石礦脈的所在地,更是有著一條天然的陰性‘陰元泉水’。
說道這陰元泉水,乃是天地之寶,對于修者,尤其是女修來說,有著妙不可言的美顏和快速提升修為的功效。
并且,整個南天洲,除了雪域國‘落夜宗’中的‘陽元泉水’可以相提并論外,再無其他可以相較。
與其悲天憫世,不如享受現在的每一刻。
話說,白付兩人雖然被押解,但是卻是十分放松的欣賞著流云宗的景致。
流云宗中,五步一樓,十步一閣。
看得那幾乎望不到邊的廣闊之地,就連白付也是不由暗嘆一聲。
畢竟,這流云宗比起自己在無名星中的五行宗來說,大了不知道幾百倍。
一行人,透過層層的白云,穿過座座高山,卻是來到了一處高山上空,并緩緩落下去。
叫白付不解的是,那高山的頂部竟是被一團云霧包裹,看不清楚里面的狀況。
不過,那云霧凝聚不散,白付卻是可以確定,那山頂定是被隱匿陣法所掩蓋,同時心中也是充滿了好奇。
隨著眾人緩緩落下,白付發現,那石平并沒有帶著自己二人落到那云霧之中,反而貼著那云霧的一邊,繼續落了下去。
一直到了半山腰,石平這才指揮著編隊,朝地上落去。
“滋啦……”
就在眾人距離地面幾十丈高的地方,卻是看得腳下的空間一陣波動,原本郁郁蔥蔥的畫面竟是變成了一個炫彩的盆地。
“叮叮當當……”
隨著一聲聲的砸石響動入耳,石平一行人也是落到了盆地之中。
然而,當石平剛一落地,卻是看到一個中年男子急匆匆的跑到了跟前,朝石平拜身說道:“不知石平主人駕到,有失遠迎。”
石平見狀,卻是微微點頭,繼而淡問道:“風伯,最近這礦中可有什么事情發生?”
那中年男子聽此,卻是想了想,繼而說道:“那倒是沒有,只不過,這個月云石需求量大,又累死了三個修士。”
說到這兒,那中年男子卻是將目光看向了白付與段風成,不過當其看到兩人均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卻是不由皺了皺眉頭,繼續說道:“主人,這兩個是新來的?”
“是的,有什么問題么?”石平問道。
“哦,那倒不是,只是……我怕這兩個人在這里挨不過三天就嗝屁了。”中年男子擔心道。
聽得此話,石平卻是大笑道:“哈哈哈哈,你要是能叫其三天內就嗝屁,我下次保證給你多帶幾個壯實的。”
“真的?呵呵,那便多謝主人了。”中年男子說道。
“好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這里就交給你了。”
石平說道一句,便是松開了白付與段風成,繼而其他三名金甲修士再次結陣騰空離去,很快便沒有了蹤影。
在送走石平一行人后,那中年男子卻是扭身朝白付和段風成說道:“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么?”
聽此,白付與段風成皆是翻了翻白眼,卻是沒有說話,話說,誰會沒事打聽一個猥瑣大叔的名字,吃飽了撐的么?
不過,那中年男子見狀卻是沒有感到有什么意外,反倒是嘆息一聲,說道:“哎,不知道也罷,反正你們也活不了幾天。”
說到這兒,那中年男子卻是丟給白付與段風成一人一把晶瑩剔透的鋤頭,和配套的背筐。
“你們二人,每人每天必須采出一筐云石礦,否則……會死的更快,聽明白了沒有?”
說到這兒,中年男子卻是再次抬手朝兩人丟出了兩塊號碼牌,白付與段風成號碼相連,卻是‘九萬九千九百九十八’和‘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
“這是何意?”段風成問道。
聽此,中年男子卻是不以為然道:“哦,你說這個啊,這個是方便將來你們死了,我好計數。”
此話一出,白付與段風成均是一臉的陰沉,紛紛冷哼一聲,繼而拿起鋤頭,被其籮筐,朝那采礦地走去。
待白付和段風成來到那云石礦前,其周圍的一些瘦骨嶙峋的修士卻是紛紛哀嘆一聲,并露出了憐憫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