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劉颯這一腳,卻是刻意加大了力度,速度也是快了一絲。
然而,就是快了這一點,白付卻是沒能及時阻擋,腹部卻是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腳。
“嘭滋!”
白付受此一擊,身子卻是貼著地面再次向后退出去了兩丈,貼在了墻壁之上。
“可惡……完全動不了啊。”
白付心中怒罵,同時微微咬牙,死死的盯著劉颯。
“臭小子,看你的樣子,怎么?很不服氣是么?那我就打得你跪地求饒為止!”
劉颯看得白付不屈的模樣,卻是叫罵著,再次朝朝著白付緩緩移身過去。
“去死吧!”
劉颯走到白付的身前,怒喝一聲,同時再次抬腳,直朝白付的側身踢了過去。
“混蛋……”
白付見狀,心中的怒火也是驟然爆發出來,整個人的雙目竟是現出了一點金光。
“吼!”
伴著一聲若有若無的龍吟聲,卻見白付的身子頓時活動自如起來。
與此同時,白付原本潔白的雙臂竟是瞬間幻化成了龍爪的模樣,一爪轟擊在了劉颯的腳底。
“嘭!”
伴著一聲響亮的啪打聲,卻見那劉颯竟是被白付這一掌拍得猛然倒飛出十數丈的距離,直接貼在了對面的墻壁之上。
“噗!~”
劉颯貼落在地后,卻是半跪著,張口噴出一口鮮血,同時面色也是驟然變得發白起來。
“這怎么可能!?”
這一幕的發生,直叫塔中的其他修士皆是一愣,繼而紛紛扭頭看向了白付,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半步靈者,一掌將一個靈者打出內傷,這簡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所有的人,都以為白付會被劉颯狠狠的教訓一番,然后被丟出塔外,而事實卻并非如此。
“呼~”
白付雙目中的一點金光已是消散了去,重新恢復成了一雙黑色的眸子。
“這怎么可能?小子,我要殺了你!”
劉颯厲喝一聲,便要起身朝白付再次出手。
不過,其剛一起身,便是聽得‘咔嚓’的一聲斷骨聲從劉颯的右腿上傳來。
“可惡,臭小子,你竟然敢斷我的腿!?我要殺了你!”
劉颯忍痛怒罵一聲,卻是單手一招,便見一把藍光劍現在其中,早已忘了塔中不能使用法寶的規定。
“刷!”
就在這時,塔中傳送陣的方向,竟是突然陣晃動,現出了一個女子的身影來。
眾人一瞧,原本冷漠的目光卻是頓時熱切起來。
因為,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林瓏兒不假。
林瓏兒看得劉颯舉著長劍,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黛眉不由微微一皺,繼而朝其喝道:“劉颯!你要干什么!?”
劉颯被林瓏兒一喊,卻是頓時冷靜下來,也是發現這里是修煉塔,在這里動手,無異于是作死的行徑。
不過,還未等劉颯開口解釋,塔中其余的修士,竟是紛紛躍身而起,直朝劉颯撲去。
“你們……我……哎呦呦……別打了……”
一時之間,劉颯卻是被眾人圍在中央,一陣好打,尤其是那身著雕花服飾的男子,打得尤為賣力。
不一會兒后,待眾人散開,卻見那劉颯面目腫赤,口吐白沫,就連額頭上也是鼓起幾個大包。
“哼,竟敢當著瓏兒的面亮劍出手,簡直活的不耐煩了。”身著雕花服飾的男子說道。
聽得此話,林瓏兒卻是一臉的尷尬,繼而說道:“宋師兄,你把他打成這個樣子,他還能修煉么?”
宋少可聽得此話,卻是若有所思道:“對對對,的確是不能修煉了,那就把他丟出去吧!”
話落,宋少可卻是單手拽著劉颯的衣領,將其丟到了出塔的光幕之中。
“呼。”
光幕一陣閃動過后,劉颯整個身子沒入其中,消失不見。
“呵呵,瓏兒啊,你的傷好些了沒有?嘿嘿……”宋少可笑道。
“有事快說,別耽誤我修煉。”林瓏兒沒好氣道。
聽得此話,宋少可卻是將手掌翻開,只見一陣黃光閃過,便是看到一個精美的白玉盒子現在其中。
“啪。”
玉盒應聲而開,卻見一陣白光從中一閃而出,細瞧去,竟是兩個粉色的雕鳳手鐲。
手鐲之上,不斷流轉著一絲絲灼熱氣息,并且,隨著兩只紋鳳一呼一閃,卻是將周圍的鴻蒙之氣,不斷地吸入手鐲之中。
“紫鳳鐲?”林瓏兒疑問道。
聽此,宋少可卻是笑了笑,繼而說道:“不愧是瓏兒,好眼力,這可是我委托咱們滿星國頂階煉器師趙冶,親手打造的。”
“哦,說完了沒有,說完了我要修煉了。
林瓏兒說道一句,卻是閃過宋少可,朝其中一個空余的浦墊走去。
宋少可見狀,卻是有些尷尬,喉嚨也是不由咽了口吐沫。
不過,也僅僅是一瞬,宋少可的臉上卻是重新掛起了笑容,急忙跟了上去。
“噗。”
林瓏兒坐在浦墊之上,而宋少可則是隨之坐在了一旁,將玉盒遞到林瓏兒的面前,滿懷期望的說道:“瓏兒,你知道我宋少可的心意,即便是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那也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吧?收下吧。”
林瓏兒見狀,卻是不由咬了咬嘴唇,繼而說道:“宋師兄,還有不到三個月就要去皇城參加杰人榜的角逐了,我實在沒有心思來想這些事情,只想一心修煉。”
說到這兒,林瓏兒卻是微微嘆了口氣,接著說道:“還有,宋師兄,你是我們門派的精英弟子,也是唯一一個可以上得修煉塔三層的弟子,杜鎖師叔對于你可是期望很大的,你可千萬不能叫他老人家失望了。”
聽得此話,宋少可的嘴角竟是微微一抽動,臉色也是微微變了變,但隨即卻是恢復過來。
“瓏兒,你這是在擔心我嗎?”宋少可道。
“哎,隨你怎么想吧,好了,東西我收下,只是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林瓏兒說道一句,卻是將玉盒接了過來,隨意的丟在了一旁。
不過,宋少可看得此幕,卻是沒有絲毫的生氣,反而眼神中竟是騰起了一股希望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