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塔的異常響動,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流云宗,僅是片刻的功夫,修煉塔的周圍便是聚集起了數十名的修者,林克昆等高層亦在其中
“這么多天了,那小子怎么還沒出來?”
林克昆微微皺眉嘟囔一句,繼而便是朝身旁的石平說道:“石平,你們金甲四衛,將這里封死,塔中只要有人一出來,馬上就地正法,我要進塔一趟。”
“石平遵命。”
石平說道一句,繼而卻又是有些不解道:“宗主,您不是說這修煉塔進不去么?”
林克昆對點點頭說道:“之前的確是進不去,但是我剛剛去了一趟離月門。”
“離月門?”
石平聽得此話,眉目不由微微一瞠,繼而驚聲道:“宗主,難道你將那破空錘……”
見狀,林克昆卻是點點頭,說道:“不錯,正是破空錘,有了此物,即便是再難以突破的空間,也就不成了問題。”
話落,林克昆卻是單手一招,其手中卻是現出了一把漆黑如墨的錘子。
“破!”
伴著一聲厲喝,林克昆卻是將手中的破空錘朝著身前一點猛然砸了下去。
“噼啦!!”
一錘鑿下,原本十分穩固的空間,竟是龜裂開來同時,同時,一個漆黑的大洞也是現在了林克昆的面前。
“嗖!”
林克昆見狀,卻是想也不想,便是抬腳邁入其中,而當其全身沒入后,那裂口卻是再次合并起來。
修煉塔三層,白付看著自己的雙手,滿臉的不可思議。
九倍,整整九倍!
現在的白付,不論是身體還是神識的強悍程度,都是增加了整整九倍。
在進階后,原本壓在白付身上的那股壓力,除了使其依舊有些難以活動外,卻是不再構成一絲威脅。
“刷!”
白付心意一動,其兩只臂膀隨之金光一閃,繼而卻是幻化出了兩只龍臂。
“真龍之力……”
白付感覺著龍臂上傳來的恐怖力量,嘴角卻是不由微微一翹。
“嘭!”
就在這時,白付的側身之處,卻是忽然傳出一聲巨響。
白付扭頭瞧去,卻是發現那響動之處,竟是現出了一個黑洞,而幾乎同時,卻見一道人影從中一晃而出。
白付定睛一瞧,正是那林克昆不假,卻是淡淡道:“原來是林宗主,不知宗主來這里,是來修煉的,還是來找茬的?”
而林克昆見狀,卻是微微一愣,繼而說道:“小子,你的命倒是挺硬的,居然沒有死?”
“呵呵,林宗主,這話是說給你自己聽得吧?”白付冷笑道。
“小子,太狂容易死的早,你娘沒教過你么?”林克昆說道。
“我娘?呵呵……這個還真沒有教過!不過林宗主乃是一宗之主,心胸如闊海,連戴綠帽子這等事都能當做沒有發生,為何就不能放小子一馬呢?”白付譏諷道。
“臭小子,你找死!”
林克昆怒罵一聲,卻是朝著白付一掌揮了出去,而白付見狀,臉上的笑容也是驟然一凝,同樣朝著林克昆轟出一掌。
“嘭!”
兩道手印轟在一起,卻是爆出一聲巨響,同時產生的反作用力,竟是將白付整個人掀得倒飛開來,而林克昆則是分毫未退。
“啪!”
白付撞在墻壁之上,臉色也是微微一變,不過看起來,卻是沒有大礙。
“怎么可能!?”林克昆見狀,心中不由大驚。
話說,剛才那一掌看似隨意,但卻是用出了五分的力度,而如此一掌,竟是沒能叫靈者境界的白付,受到什么實質性的傷害,簡直是不可思議!
“小子,你修煉的速度蠻快的么?這么短的時間,竟然進入靈者之境了,我倒是小瞧你了。”林克昆冷聲道。
聽得此話,白付卻是哼笑一聲,繼而說道:“要不說你這老家伙沒有眼光么,竟然還要拆散我和瓏兒,哎,真是無情……”
“白付,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和瓏兒……”林克昆面色一緊道。
看得林克昆這副模樣,白付怎不知道林瓏兒在其心中的地位,頓時有了計謀。
“對啊,我和瓏兒早已生米煮成熟飯,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騙你。”
說到這兒,白付卻是嘆了口氣,接著說道:“不僅如此,而且,瓏兒還懷了我的孩子,都怨我,要不是我,瓏兒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什么——!”
林克昆聽得此話,卻是怒火攻心,險些吐出一口鮮血。
“你……你再說一遍!”林克昆聲音抖動道。
不過,白付見狀,卻是心中暗喜,既然入了套,就好好的叫你上上火。
“哎……沒聽到算了,來吧,你殺了我吧。”白付話完,卻是將脖子晾在了林克昆的眼前。
“臭小子,我要殺了你!”
林克昆怒罵一聲,卻是召出長劍,便要朝白付的頸脖劃下來。
“我嚓,來真的啊!”
白付見林克昆就要落劍,卻是急忙將手揮了出去,并喊道:“等一下!”
見狀,林克昆手上的動作卻是驟然一停,繼而說道:“哼,臭小子,有屁快放!”
“呼~”
白付輕呼一口氣,卻是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說道:“我說林宗主啊,不,請允許我叫你一聲岳父主人,我知道今天必死無疑,但是我一死,可就可憐了瓏兒,你說說,他們這孤兒寡母的,將來該如何生活……”
“你——!”
林克昆聽得白付說的有模有樣,再加上流云宗內的風言風語,卻是叫其心中犯了難。
話說,倘若真的如白付所說,即便殺了白付,又能如何呢?
換句話說,林瓏兒即便是用法術打掉肚中的孩兒,此生怕也是無法尋得伴侶了。
因為,女修的處子元陰對于另一半修為的提升,卻是有妙不可言的作用,故而沒有哪一個男修愿意去與一個失去元陰的女子,結為雙修道侶。
“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不殺你?”
林克昆話語中,整個人竟是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聽得此話,白付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哎……不信也罷,但是,我只想親自和瓏兒說聲對不起,然后自裁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