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白付身上金光一閃,便是將這股壓力給卸了去。
對于這股壓力,白付卻是沒有感到有什么不適,因為這湖底的壓力雖強,但也比不上修煉塔三層的壓力。
“呼~”
隨著白付散出神識,將周圍的情景掃看一番,卻是發現距離自己不遠處,竟是有一顆雪花狀的白色石頭。
而石頭的周圍,則是有一道道若隱若現的白氣,不斷的從湖水中凝聚而出,并通過陣法,被那白石吸收了進去。
“這是什么?”
白付疑問的說道一聲,繼而便是緩緩的游到那白石前面,伸手去抓。
“嘭!”
誰知,白付的手掌據那白石三尺處時,卻見一哥半圓形的光幕,驟然現出,直將白付的手掌反彈開來。
“恩?有意思……”
白付并沒有著急再次伸手,卻是喃喃說道一句,仔細的觀察起來。
只見,那白石周圍竟是有一個丈許方圓,有些殘缺的陣法圖,看上去,似乎年代十分久遠。
不過,即便如此,剛才陣法自發的防御,卻是輕易的擋住了白付試探。
由此可見,該陣法的布置者,在當時定是煞費了苦心,不然也不可能這么久還能抵擋外界的攻擊。
白付心中越想,越感覺這白色石頭是塊寶貝,在確定沒有其他的危險后,便是亮出了長劍,朝著那陣法一斬而下。
“嘭!”
劍刃落在白石的三尺之處,同樣是受到了光幕的所阻,一時間,竟是僵在空中。
白付見狀,心中微微一驚,繼而臉色變得稍許凝重。
“破!”
伴著一聲厲喝,白付握劍的右臂卻是幻化成了龍臂,力道卻是驟增了五倍,原本僵持的局面,瞬間打破。
“咣!”
光幕應聲而碎,露出了其中的白色石頭。
不過,就在那陣法破開的一剎那,刺眼白光卻是從那白色的石頭中現了出來。
幾乎同時,白色石頭周圍的湖水,竟是驟然凝結成冰,并且還迅速的往四周擴散了去。
“不好!”
白付見狀,驚喝一聲,便要逃離。
不過,那湖水凝結成冰的速度太快,白付剛剛反應過來,便是被那厚厚的冰層包裹在了其中。
“刷!”
僅僅是一瞬間,白付整個人的體溫,驟然下降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可惡……”
白付全身上下被凍得死死的,根本掙脫不開來。
“地炎烈火!”
白付心中一聲厲喝,同時心意一動。
只見,一道地炎烈火從白付的天靈蓋涌出,直朝全身擴散開來。
“啪啪……”
伴著一聲聲的裂響,卻見白付的周身的冰層竟是被融化開裂起來。
僅是數個呼吸,原本動彈不得的白付,卻是周身晃動一番,從冰層中脫了身。
“好險,若不是我有地炎烈火護身,怕是剛才那一下子,我就得玩完?!?/p>
白付心中后怕一句,同時卻是朝那白石緩緩靠了過去,其所經之處,竟是融化成了一個冰洞。
待白付來到白石的近前,卻是稍作猶豫,繼而便是用地炎烈火包裹著手掌,緩緩的朝那白石抓了過去。
“滋滋……”
白付的手掌,一接觸到那白石,卻是感覺到一股十分陰冷的感覺。
話說,白付手上的地炎烈火,雖說不能算是什么頂階火焰,但是也算是十分稀罕的火種,威力也是十分強悍。
由此可見,這塊白色石頭所散發的寒氣,是多么的可怕!
“收!”
隨著白付的一聲厲喝,卻見那白色石頭竟是‘嗖’的一聲,從地上飛起。
而同時,白付也是張口一吸,卻是將那白石吸入了腹中。
頓時,白付原本紅潤的臉龐,竟是變得煞白,一股白色的冰霜也是瞬間將白付覆蓋起來。
選擇納入體內煉化,白付也是無奈之舉,要知道,這塊白石的寒氣這么強悍,如若將其收入戒指中,即便戒指無礙,但是戒指當中的東西,怕是會被寒氣侵蝕。
在白石入體后,白付便是就地打坐,不斷地調動著體內的地炎烈火,里三層外三層的包裹著白石,開始煉化起來。
話說,雖然白付不知道這塊白色石頭是什么東西,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將這白色石頭煉化后,對自己百利而無一害。
……
一個月后。
原本一動不動的白付,卻是驟然張開了雙目,同時緩緩站起了身來。
與之前不同的是,此時的白付,已不再是一副冷若寒蟬的模樣,而是變得十分自然起來。
白付內窺,當其看到白石僅僅被煉化了小手指頭大小,不由輕嘆道:“哎,想不到這一個月的功夫,竟是只煉化了這么點……”
說到這兒,白付卻是將頭微微揚起,繼而說道:“看時候,差不多該出去了。”
話落,白付周身卻是現出熊熊的地炎烈火,繼而一個閃動,便是化作一道赤色流光,直朝湖面沖去。
片刻之后,原本漆黑的湖水,竟是變得明亮起來。
白付見狀,心中不有一喜,整個人卻是快得猶如一道幻影一般。
“嘭!”
又過了數個呼吸,伴著一聲巨響,白付也是瞬間突破湖面來到了湖水上方。
“終于出來了!”
白付浮在湖面上,感受到那久違的新鮮空氣,卻是不由感慨一聲。
然而,當白付收回心情,環視四周時,卻是不由一愣。
因為,白付對這湖水周圍的場景竟是有一股十分熟悉的感覺,好似在哪里見過。
數個呼吸后,白付卻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咽了口吐沫,驚訝道:“這是……陰元湖???”
而就當白付愣神的時候,一個女聲卻是傳入了耳中:“白付!?”
順著話語傳來的方向一瞧,竟是發現那湖中的小亭中,竟是有一中年女子,細瞧去,不是那馬雨欣又是誰?
“原來是夫人啊,嚇了我一跳。”
白付說道一句,卻是一個閃身進入了小亭之中,與馬雨欣相向而坐。
對此,馬雨欣手中的茶杯,竟是僵在了空中,并且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白付,說道:“白付,你……你不是死了么?”